把玩,又道:quot;反之,那就什么也不是。quot;
房总管一颗心悬起落下,落下悬起,给伍定远逗得十分难熬,忙道:quot;等等,爵爷的意思是说,这柄刀不是秦仲海的东西?quot;伍定远道:quot;也许是、也许不是。quot;房总管听他猛卖关子,抱怨道:quot;爵爷!您别老是鬼扯,到底是不是?给句话出来!quot;
伍定远淡淡地道:quot;房总管别急,你何妨先花脑筋想想,过去十年里,秦仲海可曾闯进过北京?quot;此言一出,房总管登时咦了一声,道:quot;对啊,您没说,我倒真没想过,这家伙确实不曾闯进过京城。quot;
秦仲海过去是皇城侍卫,京城里熟门熟路,可这十年里无论军情如何紧急,他都不曾到京城杀人放火,众参谋心下一凛,忙道:quot;都督,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么?quot;
伍定远叹了口气,道:quot;老实告诉你们吧。这京城里住了一个人,只消他还在世一天,秦仲海便一天不敢回来。quot;听得quot;不敢quot;二字,众人忍不住有些错愕,秦仲海世之狂徒,胆气高、手段狠,百万军中杀进杀出,来去自如,如此向天借胆的狂徒,谁能吓倒他?房总管咦了一声,险些以为听错了,忙道:quot;那厮还有不敢做的事?这我倒是不知。爵爷,那人是谁啊?quot;伍定远这回颇为爽快,迳自道:quot;对不住,事涉机密,我不能说。quot;
大都督猛卖关子,自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房总管皱眉苦思,却也猜不出那神秘人是谁,毕竟秦仲海是天下第一魔徒,这世上便算真有神佛,怕也只能下凡追捕他,岂能逼得他不敢动弹?看这话若是旁人来说,必为众人高声嘲笑,可从大都督口中道出,偏又教人不得不信。
房总管苦笑道:quot;都督,到底那人是谁啊,透个口风吧?我不会泄漏出去的。quot;
东厂总管的守口如瓶,怕还抵不过旁人的大声嚷嚷。伍定远只得摇了摇手:quot;尔等休得再问,事涉我昔日上司的名声,伍某不能说、也不好说,总之你们大可放心,只消那人还在,秦仲海便不会来闯这最后一关。quot;
惊奇接踵而来,看伍定远出身柳门,昔日上司便是quot;征西大都督quot;柳昂天,此事军中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说来奇怪,这位柳都督过世已久,阴曹地府里的人物,却怎能牵制秦仲海的动向?房总管蹙眉道:quot;都督,您是说玩笑话么?quot;
伍定远正色道:quot;军国大事,岂能玩笑以对?你们相信我。秦仲海只要还有一分人性,他便不会闹到玉石俱焚的地步。quot;说着将军刀裹回油布,不再多言了。
大都督语气气笃定,好似此事理所当然。众参谋不敢再问。房总管一头雾水,却怎么甘心放过不问?眼珠儿转了转,有意旁敲侧击,便啊了一声,道:quot;等会儿,我晓得那人是谁了!quot;
听得此言,众参谋自是睁大了眼,伍定远也是浓眉一挑,一片寂静中,听得房总管哈哈笑道:quot;大都督啊,我前些日子听人说了,好似华山门人南下寻访宁不凡了,可有此事啊?quot;
这话点到为止,众人自也懂得他的意思。世间要找一位镇得住秦仲海的绝世高手,唯昔年的quot;天下第一quot;方足济事,不消说,秦仲海之所以不敢进犯北京,全是因为宁不凡暗中牵制之故。
房总管这招甚是厉害,昔时的quot;天下第一quot;,正是宁不凡无疑。事隔多年,宁不凡早已退隐,可今日高手辈出,究竟quot;天下第一quot;鹿死谁手。却是人云亦云,难有定论。
房总管虽非武林出身,却也晓得江湖种种流言蜚语,都说伍定远自接任大都督后,声势之强,无与伦比,举世除开怒王秦仲海一人,江湖上别无第三人足与并论。可他早年却曾败在宁不凡手下一场,为此天下人背后指指点点,都说伍定远本领不到,永远成不了真正的quot;天下第一quot;,华山满门更是为之得意洋洋,镇日拿来说嘴,看房总管刻意提起此事,定是有意激将了。
眼见众人眉头紧蹙,房总管自知打到了要害,便又嘻嘻而笑,道:quot;哎呀,你们别老盯着我啊,难不成老房错了么?唉……那秦仲海虽然厉害,可要真过上了宁大师,那还不是老鼠遇上猫,两个字给你:鼠蹿!quot;说着说,便又哈哈大笑起来:quot;可惜啊可惜!要是宁大侠没有退隐,朝廷这五军大都督的位子给他老人家坐着,这场十年大战早已玩完啰……唉,说来咱们还真是埋没人才,浪费了无数公帑吆!quot;
房总管嘻嘻哈哈,那浪费公帑四字一说,更等于打了伍定远一个耳光。料来他狂怒之下,定会自行道出种种密情。只是伍定远倒也沉得住气,一时闭眼静坐,无意辩驳。
老板忍得住,众参谋却吞不下了,顾不得房总管位高权重,同声怒道: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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