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曾有财是罗丽华的直属领导,也是苏正毅的老同学,两人私交尚可,办事靠谱。
苏正毅这是铁了心,要借着公务名头,强行把罗丽华、苏晚晚母女俩送走。
苏大为心头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轻轻将手里的铝制饭盒放在破旧的木桌上。
“爸,你干了一天重活,一口热饭都没吃,身子扛不住。这碗面疙瘩汤还热乎,你赶紧趁热吃,我不打扰你办公了。”
说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回到住处后,苏大为思虑再三,还是悄悄把这件事告诉了罗丽华。
罗丽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苏正毅的打算。
他这是铁了心要赶自己和女儿走,半点缓和的余地都不留。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镇上邮局就传来消息,给罗丽华送来了锦城总部的加急电报。
内容简单强硬,以岗位空缺、公务积压为由,勒令她即刻准备返程,回锦城履职。
傍晚时分,苏晚晚干完活从大坝回来,满身风尘、略显疲惫。
罗丽华把她拉到屋里,脸色凝重地开口:“
晚晚,我单位发来加急电报,妈有正经公务要处理,最多只能在团结大队再待三天,就得返程回锦城了。”
“往后你要是遇上急事,就让你哥帮我发电报,实在紧急就去镇上打电话联系。”
她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苏正毅迈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气场冰冷。
“不用那么麻烦发报打电话。三天后,你直接把苏晚晚一并带回锦城,一刻不许多留。”
苏晚晚脸色瞬间惨白,眼泪说来就来,立马红了眼眶,哽咽着开口。
“爸!我不回去!我要留在团结大队好好锻炼,改造心性,我不走!”
苏正毅眼神冷冽,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你不是想锻炼自己、改掉一身臭毛病?我可以遂你的愿,直接把你安排去边疆支援建设。。”
边疆条件艰苦,荒无人烟、物资匮乏,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苏晚晚吓得浑身一僵,想都没想,立刻摇头拒绝。
“爸,我不去边疆!我不想去!”
苏正毅盯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冷声反问:
“咋不去了?你口口声声说要吃苦耐劳、踏实改造,跟我一样踏实肯干,边疆最艰苦、最磨练人,正好合你的心意。”
苏晚晚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躲闪,底气全无。
“我……我……”
“咋了?说不出来了?”
苏正毅步步紧逼,直接拆穿她所有的伪装。
“现在还敢嘴硬,说你留在团结大队是真心锻炼、不是缓兵之计?”
苏晚晚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所有的伪装被彻底戳破,心底的心思被当众揭穿。
她只剩下狼狈和慌乱。
苏正毅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满心失望,语气愈发严厉:
“我把话撂在这里,三天后,你若是不肯老老实实跟你妈回锦城,我就直接让人押着你回去!”
“回去之后好好接受分配,踏实在岗上班,安分过日子。”
“但凡让我再知道你心里藏着歪心思、再胡乱折腾,我立刻把你发配去边疆吃苦。”
“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真正的艰苦,磨掉你这身毛病!”
说完,苏正毅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步走出房门,留下屋内三人各怀心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晚晚瞬间绷不住了,扑上去紧紧拉住罗丽华的手:
“妈,咋办啊!爸非要逼我回锦城,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走,我要是离开团结大队,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谢中铭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罗丽华脸色沉沉,满心无力,长长叹了口气:
“我能有啥法子?你爸的性子太犟,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谁劝都没用。”
“我不管!我不管!”苏晚晚眼泪汹涌而出,情绪彻底失控。
她的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和疯狂,“妈,你要是帮不了我,逼我回锦城,我就去跳河!你总有看不住我的时候,等你回了锦城,没人管我,我直接死给你看,你到时候就等着给我收尸!”
罗丽华被她的话吓得心口剧痛。
忍不住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晚晚啊晚晚,你咋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下放人员,一个黑五类,你值得吗?你这又是何苦啊!”
苏晚晚偏执摇头,眼神疯狂又坚定:“我不管!我就是非他不可!谁也拦不住我!”
一旁的苏大为看着妹妹疯魔的模样,又急又无奈,只能轻声安抚:
“晚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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