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影响名声。
于是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反手紧紧拉住苏晚晚伤痕累累的手。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泡,眼眶再次泛红,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的傻闺女,在家里妈连半点冷水都不让你碰,从来舍不得让你干一点粗活重活。”
“你何苦为了一个下放的黑五类,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这双手这么疼,你咋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掌心的伤口又酸又胀,每动一下都带着刺痛,怎么可能不疼。
可苏晚晚只要一想到,只要自己留在团结大队,就有机会守在谢中铭身边,有朝一日顶替乔星月的位置,和他朝夕相伴、相守一生。
身上所有的疼痛、所有的辛苦,瞬间都不值一提。
她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坚定,默默忍下所有痛感,一声不吭。
罗丽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执拗到底的模样,又心疼又无奈,只能软声劝说。
“晚晚,听妈的话,跟我回锦城好不好?别在这里受苦受累、自作多情了。”
这话一出,苏晚晚脸色瞬间铁青,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不回!妈,你要是不肯帮我,非要逼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以前我顶多绝食闹脾气,下次我直接去跳河。”
罗丽华被她狠绝的语气吓得心口一紧: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执拗的孩子,眼睁睁看着你为了外人作践自己、寻死觅活,我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万般无奈,只能妥协退让,声音带着哽咽:
“行,妈答应你,不逼你回去。你千万千万别胡思乱想、再寻短见,妈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一旁的苏大为看着妹妹极端的模样,满心疲惫,无奈开口劝导。
“小妹,你别动不动就拿死来吓唬妈,她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寝食难安,你这样太伤她的心了。”
苏晚晚抬起通红的眼眸,眼神执拗又认真:
“哥,我不是吓唬你们,你和妈要是都不帮我,逼我回锦城,我活着也没啥意思,真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看着格外可怜。
苏大为心头一软,无奈抬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连声安抚:
“好好好,不哭不哭,哥和妈都帮你,都依你。”
苏晚晚闻言,立马收敛了眼底的悲戚,转头看向罗丽华。
“妈,我之前让你安排我当团结大队民兵连队长的事,办得咋样了?”
罗丽华定了定神,轻声安抚:“
你放心,这事妈记着呢。白天我已经专门去镇上邮局发电报回锦城了。”
“就等上面走完审批流程,正式文件送到团结大队,你就能直接上任,名正言顺留在大队里。”
听到这话,苏晚晚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亲昵地挽住罗丽华的胳膊,语气软糯乖巧。
“妈,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苏大为看着妹妹转瞬转阴为晴的模样,心底暗暗叹气。
他想起父亲晚饭都没吃几口,大概率还在忙着工作。
便起身盛了一碗面疙瘩汤,装进铝制饭盒里,打算给苏正毅送去。
天色彻底黑透,公社大院里灯火稀疏,格外安静。
苏正毅在团结大队并没有专属的正规办公室。
这次跟随过来修大坝工程的水利站同志有二三十号人。
原本的地主四合院虽然房间不少,但依旧不够住、不够用。
最后只能把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清理出来,临时当做办公场地。
屋里堆满了剩余的木柴、蜂窝煤和各类杂物。
空间狭窄又杂乱,只有一张破旧斑驳的木桌摆在正中间。
桌面上唯一像样的东西,就是一台老式电报机。
这是苏正毅特意向上级申请、从市里水利站带下来的设备。
团结大队位置偏僻,交通闭塞,平日里想要发电报、打电话,必须折腾去镇上。
拖拉机往返要七八个小时,极为不便。
大坝工程属于高危施工项目,随时可能出现安全事故、突发险情。
若是没有即时通讯设备,一旦出事,根本来不及上报、来不及调度救援,隐患极大。
也是考虑到工程安全,上级才特批了这台电报机,方便即时联络。
苏大为端着饭盒走到柴房门口,轻轻推门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煤油灯。
他刚进门,就看见电报机屏幕上正在跳动一组数字编码,节奏规整。
苏大为常年接触公文和电讯,对电报编码极为熟悉,一眼就看懂了内容。
这是苏正毅发给锦城人事筹备组组长曾有财的电报。
内容简单直白,就是催促曾有财尽快以公务为由,勒令罗丽华限期返回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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