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四耳猫(18 / 24)  子不语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跳着,吞食着日光。

    ==================================================

    原文:

    癸巳秋,张明府在毗陵遇杨道人者,童颜鹤发,惟顶门方寸一毛不生。怪而问之,笑曰:“汝不见街道上两边生草,而当中人所践踏之地不生草乎?”初不解所谓,既而思之,知囟门地方故是元神出入处,故不生发也。道人夜坐僧寺门外,僧招之内宿,决意不可。次早视之,见太阳东升,道人坐墙上吸日光。其顶门上有一小儿,圆满清秀,亦向日光舞蹈而吞吸之。

    卷17

    木姑娘坟

    京城有个戏班子叫做“宝和”,演出很有名气。某天,有个人骑着马来订演出:“海岱门的木府要找人唱戏,你们立即出发吧。”那天戏班子正好空闲,就跟着去了。到了城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经过几里荒野,就看到一个大宅子,很多宾客在热闹,唯独灯火辉煌中都夹杂着一点绿莹莹的颜色。里面有个婢自出来传话说:“姑娘吩咐了,只要长生角、旦角的折子戏,不许唱武生、大花脸,不许用大锣大鼓在堂上吵闹。”管事的人就按照她的要求唱了。从二更天唱起,直到快天亮了还不许休息,也没有端酒菜来犒劳。帘子里的妇女,堂上的宾客,说话声音都很嘶哑听不清楚。戏班里的人都觉得很可疑。有个大花脸姓顾的,实在不耐烦了,就自己画了关公的大红脸,拿着大刀冲到堂上,唱了一出《关公借荆州》,一时锣鼓喧天。

    忽然间,堂上的灯火都熄灭了,宾客也都不见了。急忙点火照亮,才发现戏班子原来在一座荒坟上,赶紧打包卷好戏装撤退了。

    第二天,询问当地人,回答说:“这是一户姓木的大户人家埋葬女儿的地方。”

    =========================================

    原文:

    京师宝和班,演剧甚有名。一日者,有人骑马来相订云:“海岱门外木府要唱戏,登时须去。”是日班中无事,遂随行。至城外,天色已晚。过数里荒野之处,果见前面大房屋,宾客甚多,灯火荧荧然微带绿色,内有婢传呼云:“姑娘吩咐,只要唱生旦戏,不许大花面上堂,用大锣大鼓,扰乱取厌。”管班者如其言。自二更唱起,至漏尽不许休息,又无酒饭犒劳。帘内妇女,堂上宾客,语嘶嘶不可辨,于是班中人人惊疑。大花面顾姓者不耐烦,竟自涂脸扮《关公借荆州》一出,单刀直上,锣鼓大作。顷刻,堂上灯烛灭尽,宾客全无。取火照之,是一荒冢,乃急卷箱而归。

    明早询土人,曰:“某府木姑娘坟也。”

    这个帖子好像人气不行嘛。

    不管怎样,翻译作业还是坚持交的。

    卷17

    陈姓妇啖石子

    天台县的西乡,有一次搞赛会祭祀神灵,神像上穿着的袍子有点皱巴巴的,有个姓陈的妇女看见了,就帮他熨平整了。晚上回家后,妇女忽然看到一个穿着金甲的神祗,被一堆人簇拥着来到她家,仪仗很是豪华。金甲神说:“你替我整理衣服,想必是对我有感情。我就娶你为妻吧!”拿出点心给她吃,都是河里的小鹅卵石。这个妇女吃的时候,觉得很松软鲜美,后来小石头在大便里排出,大的仍然是从嘴里再吐出来,吐出来之后又变得像普通石子一样坚硬了。妇女的父亲、兄弟知道后,就等着金甲神再来,埋伏了一个勇士和他搏斗。打了很久,妇女说到:“打伤他的锤柄了。”金甲神也就不见了。

    第二天,来到赛会时那个庙里,发现有尊五通神(注:通常认为是一种好淫、神通广大的妖鬼)手上拿的金瓜锤,锤柄上有明显的伤痕。于是众人把那座邪庙给拆毁了,金甲神也就再也没有出现。

    =====================================================

    原文:

    天台县西乡赛会迎神,神袍微皱,有妇人姓陈者为扶熨之。晚归,见金甲神自称将军拥众至,仪卫甚盛,云:“汝替我整衣,有情于我,今娶汝为妻。”带点心与啖,皆河子石也。妇人啖时,甚觉软美。小者从大便出,大者仍从口内吐出,吐出则坚硬如常石子矣。父兄俟其来时,使有勇者与格斗。良久,妇人曰:“伤其锤柄矣。”次日至野庙中,有五通神所执金锤有伤,乃毁其庙,神亦寂然。

    嘿嘿,翻译来啦。这一篇翻得真辛苦,没错,这个《夜雨秋灯录》比《子不语》复杂多了,很多话都有典故,害得我折腾了一夜才弄好。闲话不表,这就上来。

    不过这里是《子不语》的翻译,还是专心做吧,偶然翻翻《夜雨秋灯录》吧。

    外一篇 《夜雨秋灯录》翻译

    青天白日

    浙江人南宫认庵,自幼随着做官的父亲南宫琥去了广东。南宫琥很清廉,所以他家境很贫困没啥积蓄。他的母亲先去世,没多久父亲南宫琥也跟着去了。因为库银亏空的问题,他可能要牵连坐牢,想到一直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