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大奎问父亲,你已经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害我?
赵正扬说,你这个傻孩子,除了那个想当县长的人,还能有谁?
赵大奎惊奇的说,你是说黄一天?
赵正扬点点头,除了他,还有谁?跟你约见面的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人,说不定这本来就是一个套,这个女人昨晚根本就没打算去,她就是为了骗你上钩才答应给你提供证据呢。
赵大奎辩解说,不会的,我感觉她不像是骗我。
赵正扬叹了口气说,这个时候,还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不管她是不是骗你,现在都不重要了,你记住了,从今以后,这件事由我来办,你不要再插手了。
赵大奎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赵正扬阻止了赵大奎,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神色,说,这些事,你别再过问了,你放心,我一定找出凶手,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我就不信,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子该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了,就会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公安局针对赵大奎被袭击的案情分析会议正在召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涂副局长亲自召开了这次的案情分析会。负责此案调查的干警汇报说,赵大奎同志是在开发区洪湖大酒店附近一段还没修好的路上遭到的突然袭击,这段路因为工程还没有结束,所以周围没有照明设施,周围的人,熟悉此路段的,一般都会绕道而行,行凶者应该是对周遭环境比较熟悉,所以特意选择了这个特殊的路段对受害人下手。
另外,根据赵大奎主治医生的诊断结果,赵大奎的头部应该是受到了木棍之类的重物猛烈撞击后,导致他当场晕倒的,犯罪嫌疑人在赵大奎晕后,又残忍的用木棍之类的物件打断了他的右腿,从受害人的伤势来看,这是一起严重的故意伤害案件,情节非常恶劣,在群众中造成的影响也很坏。
涂副局长问,现场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办案民警说,没有特别有价值的线索,现场没有发现作案工具,也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只有在马路相隔一千米左右的一个小卖店老板说,当晚在那个时间段,有几个青年男子从路边走过,当时他还奇怪,这条路有不通,他们怎么会往那里走,根据我们提供的照片,其中有个男子正是赵大奎,当时对于,其他几个男人,他却并没有看清楚,据他的回忆,那几个男人应该是跟在赵大奎的后面走过去的。
涂副局长说,这么说来,这个案子到底是为了感情纠纷还是为了钱财纠纷还没搞清楚?
办案民警说,赵大奎受伤后,身上的钱包没被拿走,手机也仍旧在身上,看样子不会是为了图财。
涂副局长说,那就按照其他线索,先从赵大奎身边的社会关系查起,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会有人对赵大奎动手。
办案民警答应说,好的。
涂副局长刚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冲自己走过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办公室主任靠近涂副局长的耳边说,涂副局长,赵县长来了。
涂副局长愣了一下问,赵县长现在在哪里?
办公室主任说,在单局长的办公室里,单局长让我通知你,开完会立即过去。
涂副局长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就到。
涂副局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手里的材料,想了一下,又叫上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两人一起进了公安局长单琴的办公室。
单琴正跟赵正扬在里面谈着什么,见涂副局长两人进来,赶紧起身招呼说,涂副局长,赵县长等你半天,你赶紧把案情讨论的情况跟赵县长汇报一下。
涂副局长看了单琴一眼,主动跟赵正扬握了握手,然后拿出准备好的会议记录,递给赵正扬说,赵县长,我们公安局目前掌握的情况,都在这份会议记录上了,本来,这份记录是应该保密的,但是赵县长不是外人,请您先过目一下吧。
赵正扬仔仔细细的把涂副局长递过来的案情分析记录看了一遍后,皱着眉头说,按照你们掌握的情况,这是一个无头案,既没有找到目击者,也没再现场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涂副局长有些勉强的点头说,目前来说,情况确实是这样。
赵正扬把案情分析记录本猛的合上后,问单琴,单局长,我只想问一句,这件案子到底什么时间能破,你们公安局总要给我个最后期限吧,我儿子现在可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呢。
单琴一时无法回答赵正扬的逼问,于是把求援的眼神投向涂副局长。
涂副局长咳嗽了一声说,赵县长,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要想抓到真凶,可能确实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从整件案子的现场看,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熟人作案,作案人非常的熟悉案发现场周遭的情况,所以才会在那么一个很荒凉的地方作案,所以说,想要把作案人抓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确实很难。
赵正扬听了这话,脸色变的铁青起来,他冲着涂副局长说,你们公安局的人就是这样的工作能力,眼面这么简单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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