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破不了,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到底是是怎么领导下属工作的?
涂副局长见赵正扬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按理说,赵正扬今天是来找公安局的一把手单琴来要说法的,可是单琴却硬是把自己往前推,这下好了,自己倒是成了受气包,代人受过。
涂副局长被赵正扬一阵噼里啪啦的说过后,单琴有点看不下去了,对赵正扬说,赵县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着急生气也没用,再说,我们仙子按也要了解,你儿子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到底干什,都需要俩接,我看,你还是先回家等消息,只要一有最新消息,我一定让涂副局长通知你。
单琴说完,立即用眼睛瞄了一眼涂副局长,涂副局长会意的接上劝说,是啊,赵县长,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
赵正扬也知道自己发了一通脾气也还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只好点头说,好吧,公安局这边,只要有什么消息,一定立即通知我。终于把赵正扬这尊菩萨送走了,让单琴和涂副局长都松了一口气,单琴站在办公室门口问涂副局长,这个案子到底有几成把握?
涂副局长也不隐瞒说,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案子很难有什么结果,再说,赵大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罪人的事做的很多,被人暗算也是很正常。
单琴有些没好气的说,儿子不是还东西,这个赵正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跑到我这里来发一通脾气,要是他真有本事,自己去查好了,还向我们公安报案干什么?
涂副局长见单琴满腹牢骚的样子,没出声转身要往外走。
单琴却又大声说,涂副局长,案情有什么进展,你一定要跟赵大县长汇报一下,省得他再到我的办公室来耍威风。涂副局长回头应承了一声,赶紧走了。
赵正扬满怀希望的来到公安局,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他的心里非常郁闷,本来,听到赵大奎说完事件经过后,赵正扬的心里已经有了点底,他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八成就是黄一天,他还期翼着正好趁着这次的案件,把幕后主使黄一天给揪出来,这样一来,既给儿子报了仇,又让黄一天永无翻身之地,没想到,普水县公安局的一帮人,竟然都是一帮废物,照今天的情形看,估计是别想指望这帮废物能在短期内破案了。
赵正扬不死心,就想找几个在普水当地算是道上混的熟人,请大家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只要是找到了作案的人,他必定会出大价钱,表示感谢。既然公安局不顶用,就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把作案嫌疑人往公安局一送,还怕那个幕后主使不立即现出原形。
赵正扬的如意算盘打的咣咣响,他给跟自己有多年交情的普水黑道上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告诉最近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够帮忙查一查,只要有结果,至于要什么,尽管开口。
道上的那个朋友听了赵正扬的话后,很牛逼的打着保票说,赵县长,这件事是小事,很快就会安排人给你调查清楚的,至于说什么重谢那就不用了。
赵正扬就说,那就感谢了。赵正扬是土生土长的普水城里人,自认为玩黑道,那个黄一天简直就是**的儿科,只要弄清楚是黄一天背后指示的,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以牙还牙了。
赵正扬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坐等黑道朋友的消息,以后根据情况采取措施。也就一天的功夫,消息就传过来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黑道上的老友第一句话就说,兄弟,你儿子的这件事还真是棘手啊。
赵正扬听到这儿,就想,这样的人棘手,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多加点钱,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因为住在一个大院里,所以关系比较熟悉,后来个人走的路不同,所以见面就没小时候的那份感情,有的都是礼貌,现在而听到这,就赶紧说,你放心,找人花费什么的,尽管说,到时候我会一分不少的。现在就是麻烦你请人帮我把这事情给办好了。
黑道上的朋友说,兄弟,虽然这些年你走的是官场,但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赵县长,这件事,我看,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你要是再查,估计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你儿子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赵正扬听到这儿,就说,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怕法律?
那位朋友就说,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即使组哟的过份,也无法对别人怎样,找人打听了,上次对你家公子下手的人,是这些年刚出道的人,下手比较狠,所以一般人不得罪,道上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他们已经放下狠话了,只要再有黑道上的兄弟趟这趟混水,打听或者泄露什么,立即把你儿子给做了,以绝后患。
赵正扬听了这话,不禁大惊失色,他忙问自己的老朋友,难道,这帮人就这么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吗?他们有这么大的实力吗?再说,普水的天下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敢如此的胡作非为。
老朋友说,赵县长,咱们小时候的交情,我就给你说这么多,能给你书东阿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要是想要继续查,或者找别的人干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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