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这个交情。
警察显然对冯燕的回答是不满意的,但是又没有理由把人留下来继续审问,只好先让她回去了,但是警告说,冯燕,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随时间接受警察的调查。。
冯燕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想,如果,自己这次面对警察的时候,说话漏了嘴,黄一天会像对付赵大奎一样的对付自己吗?她的心里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黄一天必定是已经知道了一些,她跟赵大奎之间交易的事情,否则,昨晚他就不会表现的那么反常。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呢?冯燕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跟赵大奎之间的交易,明明只有两人知道啊,黄一天是怎么会得到消息,昨晚两人见面交接证据呢?
其实,黄一天对赵大奎遇袭一事也并非完全知情,他只知道,周德东会去安排一个教训一下赵大奎的行动,让赵大奎不敢再跟自己作对,但是,到底怎么运作,周德东却并没有仔细的跟他明说。
周德东说,这种事情,领导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也是对黄一天的一种保护。
黄一天也就默认了,周德东连自己在外面包养的女人都介绍给自己认识了,自己对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没想到,周德东会找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一大早刚上班,他就听说,昨晚,常务副县长赵正扬的独生子赵大奎被人打了,伤的还很严重,在医院里抢救了一夜还没醒过来呢。
黄一天听了这话,头立即“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事明摆着是周德东指使人干的,为了自己竞争当县长的事情,难道还要出人命吗,这是黄一天不想看到的。他立即打电话给周德东,向他求证这件事。
周德东倒也爽快,立即承认说,这件事确实是他安排人做的,不过不要想很多。
黄一天着急的想要骂娘,想到周德东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调说,你们怎么下手这么重呢,要是出了人命,这件事可就要闹大了,后果很严重,到时候咱们俩都脱不了干系,你明白吗?
周德东却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说,黄书记,你千万别听外面人瞎传,你放心,我找的人都是干这事的行家,要他右腿绝对不会弄伤左腿一分一毫,想让他昏迷一天,第二天一早,他就绝对会睁眼。
黄一天说,我听说,赵大奎伤的挺重。
周德东却笑着说,黄书记,这种事情,做的人比你我有经验,你放心,赵大奎也就今天晚上之前,肯定会苏醒过来,昨晚办事的人回来说,当时的闷棍也就下了三分力,腿部也就是个骨折,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赵大奎公子哥当惯了,没受过什么苦,所以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要是别人,这个时候已经醒了。
黄一天挂了电话 ,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心里巴望着,只要赵大奎伤的不重就好,否则,只怕赵正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赵正扬此时正呆在医院的重镇监护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医生过一两个小时出来跟自己通报一下儿子的伤情。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赵大奎的主治医生说,赵县长,贵公子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要再好好的休息一下,继续做一些辅助治疗,现在就是看看脑部有没有受到大的伤害,至于别的伤,大概三个月左右,就能康复了。
赵正扬赶紧对医生表示了感谢,然后问医生,自己现在可以见见儿子吗?
医生说,当然可以,病人现在已经醒了,除了脑部等待继续检查,别的地方没有问题,也不用住在重症监护室了,搬到普通病房继续常规治疗就行了。
赵正扬和老婆听说医生同意让他们进去见儿子,赶紧往屋里走去。病床上的赵大奎果然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见自己的父母进来,赵大奎用微弱的声音叫了一声,爸,妈。
赵大奎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溢满了她的胸口,她紧紧的把儿子的一只手放在心口,含着泪说,孩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没法活了。
赵大奎的眼眶里也溢出泪来,母亲伸手帮他擦去了眼泪,对他说,以后要听话,不要没事得罪坏人,你看这次的事情多危险啊,要不是抢救及时,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呢?
赵正扬看着眼前头上缠满纱布的儿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到底是男人,此时此刻,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儿子,昨晚,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去?
赵大奎没有说话,眼神看着母亲。赵大奎的父亲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对老婆说,你回去准备点吃的,让儿子补补身体。等赵大奎的母亲走出病房后,赵大奎告诉父亲说,跟人家约好的去拿东西。
赵正扬问,跟谁约好?拿什么东西?
赵大奎全都一一回答父亲,赵正扬听完后,脸色凝重起来,他一言不发的背着双手,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猛的,他好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自言自语的说,敢对我的儿子动手,我看他是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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