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说,“不让一个漏网。”
“再来一杯。”
“信里有股堕落的邪味。”他说,拍了拍胸膛,什么酒也冲刷不掉。
“我这个人不爱多说话,”我说,“可你曾问过你自己你应不应该是警察局长吗?”
“干吗要这么说?”他问。立刻,他全力提防起来。
“你应该知道。你在这儿的时间不短了。夏天,这个镇子是个庞大的同性恋营地。只要葡萄牙人想挣他们的钱,你将不得不接受他们的习惯。”
“知道我不再做代理警察局长这一消息可能会让你感兴趣的。”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我读了那信封时。瞧,我就是个乡巴佬。你知道我对西贡布莱瓦特区了解些什么?每晚两个妓女,一连干了十个晚上。那就是全部。”
“接着讲。”
“我看到有许多好男人被杀死了。潘伯恩死了,这很好。我自己也可能会干这种事。”
你会相信他的。由于意外的消息,我们的谈话又转了话题。
“你是正式辞职吗?”我问。
他伸出双手,好像要推开所有的问题。“我不想细说这件事。我从来就没想当什么警察局长。我手下那个葡萄牙人实际上是在做这一工作。”
“你在说些什么呀?你的职称是个掩护吗?”
他掏出手帕,擤了擤鼻子。这么做时,他上下晃动着脑袋。这是他向我说“是的”的方式。真是个乡巴佬。他一定是从毒品稽查局来的。
“你相信上帝吗?”他问。
“是的。”
“不错。我知道我们会谈谈的。一会儿让咱们俩扯扯。先喝醉了,然后再谈。”
“行。”
“我想效忠上帝,”他说,“人们不了解的是,要是你想效忠上帝,你就不得不培养你的睾丸,让它们大到能继承他的属性。包括执行复仇义务的履行能力。”
“咱们以后谈谈吧。”我说。
“好。”他站起来,想走,“你清楚沃德利这男人是谁吗?”
“我猜他是个老情人。挺富又很神经质的乡下老爷。”
“我欣赏你的敏锐。哈,哈,哈。说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它太不平常了,你忘不了。有人只是顺便提到沃德利这个名字。可能是你妻子说的吧?”
“你去问她吧。”
“看见她时,我会问她的。”他拿出笔记本,记下一则东西。“你认为这个叫杰西卡的妇人在哪儿?”他说。
“大概她回加利福尼亚去了。”
“现在,我们正在核对这件事。”
他伸出一条胳膊,绕着我肩膀,好像要来安慰我,因为我不知道那些事儿。我们俩一块儿穿过起居室走到门口。由于我的个儿高,我从来不必去想自己是个小个子,但是,他确实比我粗大。
在门口,他回过身,说,“我尊敬你,这是因为我妻子的缘故。”
“我知道你妻子名儿吗?”
“她叫玛蒂琳。”
“噢,”我说,“玛蒂琳·福尔特?”
“都一样。”
街面流行的头条行为准则是什么?要是你想早点死的话,那你就跟一个警察的老婆穷扯吧。对她的过去,雷杰西都了解些什么?
“是的,”我说,“过去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常在一个地方喝酒,我在那儿当酒吧侍者。好多年以前了。但我清清楚楚记着她。她是一个多可爱的姑娘,一个多好的妇人啊。”
“谢谢夸奖,”他说,“我们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真让人惊奇,”我说,“我不知道……你有孩子。”差点说走嘴。我刚才是想说,“我不知道玛蒂琳还会生孩子。”
“噢,是的,”他说,掏出皮夹子,“这是我们家的照片。”
我看看雷杰西又瞧瞧玛蒂琳——这当然是十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到的玛蒂琳——还有两个头发淡黄的男孩子,他们看上去有点像他,但一点也不像她。
“太棒了,”我说,“问玛蒂琳好。”
“沙扬娜拉!”雷杰西说,然后走了。
现在,我不能启程去特普罗森林了。我不能再一次鼓足勇气,集中精力去走完想象中的路程。在这个时候,我做不到。我的思想正像小山上的风那样摇摇摆摆地前进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去想想朗尼·潘伯恩,沃德利,杰西卡或玛蒂琳。接着,忧伤来袭击我的心头了。我在想着一个我曾爱过的女人,心都要碎了。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它本来应该永存的。
我郁郁不乐地想着玛蒂琳。也许是一个小时以后,我到了顶楼上书房里,打开一个文件箱。在那儿,从一堆旧手稿中,我找到了我要找的那几页,然后又读了一遍。我差不多是在二十年前写的这几页——写这些东西时,我有二十七岁吗?——是以一个相当自信的年轻人的风格写成的,那时我努力要做那种人。这在当时并没有什么。如果你不再是个以整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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