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里微哼了一声,眸子里射出可怕的杀芒。
彭大姑急摇手:“别冲动,你会有最好的用剑时机,现在得忍一忍。”
马庭栋按捺了下来。
“你阁下费尽心机,谋算修罗剑,目的是什么?”
“告诉你无妨,老夫要他身败名裂,家门蒙羞,生不如死。”语气十充满了怨毒。
“你们之间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可以这么说。”
马庭栋遥遥听见,心头大为震撼,这蒙头遮面的老者到底是谁?自己何时与他结的仇?另一个意念上了脑海,从涂紫燕被奸杀的事件开始,一连串的恶毒阴谋,事实显示是易树生所为,这怪人当然不是易树生,照此看来,这怪人应该就是幕后的主使人,易树生只是工具,而易树生这条线索,是白衣女子和蓝石生所提供,蓝石生对自己是慕名结交,白衣女子意向不明,而白衣女子现在也在山中,如果说她与蓝石生跟怪人是一伙,事实上不可能,这情况太诡谲了。
双方的对话又起。
“阁下刚刚对修罗剑施展了什么手段?”
“放心,他不会死,死太便宜了他,如果要他死,他早已死了好几次,老夫要他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人才会感觉痛苦,死了便一切完结,他必须付完代价,加倍的代价,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惊心刺耳的狂笑。
恶毒的报复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我能知道你们之间结的是什么仇吗?”
“这点你不必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也许等你这只彩蝶秋残冬至之时老夫会告诉你。”
“这不嫌太残忍了么?”
“嘿嘿,在老夫而言,没有残忍这两个字。”
蓦地,一声尖厉的女人惨叫遥遥传来。
蝴蝶姑娘脸色一变。
另一边,马庭栋敏感地脱口惊叫道:“珍珠!”
彭大姑目芒一闪,道:“你别动,我去看看!”说着,电闪弹去。
也就在彭大姑身影消失之际,另一条身影从侧方的乱石间出现,缓缓迫近马庭栋。
马庭栋警觉,半眯起眼,蓄势而待。
来人到了石缝边,立定,马庭栋一看,登时心头狂震,像突然看到了极恐怖的,世间所无的怪事,两只眼登时瞪大,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看到的是自己,修罗剑马庭栋,容貌衣着没有一点不像。
刹那间的震惊,他猛省过来,继之而来的感受是热血沸腾,杀机冲顶。众口一词,易树生跟他长得很像,来的,正是他做梦也想逮到的人,他竭力冷静,躺着不动,他不能给对方任何脱走的机会。
“姓马的,你很惊奇,是不是?”
“……”马庭栋没开口。
“我要带你到一个地方,三天之后,修罗剑便被改造成一个好色又嗜杀的魔鬼,人人切齿,个个痛恨,最后,连你那曾做过武林盟主的老子都要大义灭亲,这是多么令人痛快的事!哈哈哈哈……”
“……”马庭栋还是紧闭着嘴,但心里已杀了对方一千次。
“姓马的,你是装孬种,还是真的不能开口?”
“你就是易树生?”马庭栋开了口。
“不惜!”他一口便承认了。
“我们有仇么?”
“当然有!”
“说说看?”
“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顿了顿,又道:“人家说我们长得很相像,的确是很像。”他的脸孔平板得毫无表情,眼珠子倒是很灵活。
“易树生,一个人总得要为他的所为付出代价,你说对不对?”马庭栋的愤恨怨毒已到了爆炸边缘。
“对,完全正确!”
“那现在就是时候了!”最后一个了字出口,人已弹起,剑已出鞘,划出,几个动作犹如一个动作,仿佛他本来就面对敌人,只是出剑而已。
蓄势挟愤的一击,凌厉得令人丧胆亡魂。
易树生原以为马庭栋在受制的情形下,等于瓷中之鳖。心理上没有准备,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他连转念的余地都没有。
“哇!”惨叫栗耳,剑已刺入胸膛,剑尖透出后心,身躯一阵强直,眼珠子暴突,一张口,两股鲜红从嘴角挂了下来。
马庭栋顿然失悔,心想:“我不该杀了他,该留活口,许多事要由他澄清……”
“马……你……我……”易树生似乎拼命想挤出话来,但涌出的血沫堵住了他的嘴,挣出了几个单音之后,已无法再开口。
那边传来了蝴蝶姑娘的一成不变的浪笑。
易树生死了还有幕后人活着,马庭栋拔剑,易树生仰面栽倒,血泉上喷,马庭栋多一眼都不看,迅快地奔了过去。
“你……也会用毒?”怪人的惊叫声。
“这叫礼尚往来!”蝴蝶姑娘声音不失柔媚。
“老夫走了眼……”身形电闪逸去。
“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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