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姑道:“珍珠姑娘,别在行动上表现出马公子已恢复正常,慎防对方警觉。”
珍珠赶紧把脸转向别处,不看马庭栋,口里仍然接下去道:“你到洞里出来之后,突然变了性,怎么回事?”
马庭栋道:“我进到洞里之后,并没见到洞中人,只听到他的声音,他要我面朝外跌坐,抛了粒药丸要我吞下,然后隔空点了我几指,意识突然迷糊起来,他吩咐我下去杀人,我照做,竟然没有半点自我的思想……”
彭大姑不悦地道:“以后再说行么?”
马庭栋闭上口。
珍珠下意识地移动目光,突然轻叫一声:“白衣女子!”闪电般弹射出去。
“白衣女子”四个字给马庭栋极大的震撼,似乎全部事件的关键都在这神秘的女人身上,从洛阳城到山里,每一个情况都有她的份,他忘形地坐起身来……
彭大姑立即把他按回地面:“静静躺着,什么也不要管,否则会坏事。”说完,抬头张了一眼,又道:“那边有人出面了,千万沉住气。”
一个戴着头套的怪人,从侧方现身,步向蝴蝶姑娘,口里发着怪笑,从笑声,听出他正是洞中人。
马庭栋是躺在两方巨石的空隙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用耳听。
怪人在距蝴蝶姑娘两丈之处停住身形,头套齐肩,只露出两眼,真的像是洞里赤练,灼灼的目光,直照在蝴蝶姑娘的脸上。
“可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蝴蝶姑娘。”
“老夫知道,是问你的真名实姓?”
“真真假假,就只这么十书字。”
“出身门户?”
“算花间蝴蝶派吧!”她笑笑,扭了扭腰肢。
“可人儿,你最好别跟老夫打哈哈,规规矩矩地回答,这对你非常重要,你不要自误。”
“我的出身门户,对我自己当然重要,用不着阁下提醒,倒是自误二字从何说起?”
“嘿嘿嘿嘿!”怪人冷笑着前移了数尺,声调从苍劲变成了阴沉:“可人儿,老夫大半辈子行走江湖,新知故旧相当不少,要是一个疏失铸错,岂非撼事;”
“我明白!”蝴蝶姑娘又笑笑:“阁下如果说出来历,不也是一样么?”曼声软语,但却是针锋相对。
“你真的不肯报出师承门户?”怪人声音转厉。
“阁下何不先赐告?”蝴蝶姑娘仍平静如常。
“你会后悔!”
“还是阁下第二次提后悔二字,我还是老话一句,不会后悔!”
“真的?”
“半点都假不了!”
“啊!好,言止于此,要是有什么严重的撼事发生,这可是你自误,别怪老夫言之不预。”说完,举步前欺。
每踏一步,杀机便加浓了一分。
蝴蝶姑娘笑态不敛,面对这怪人即将发动的攻击,似乎不怎么在乎。
马庭栋忍不住半撑起身从石缝探头瞄了一眼,但随即又被彭大姑按了回去。
蝴蝶姑娘那副不在乎的神态,使人有莫测高深之感,在敌我战力之比不明的情况下,她那么轻松自然,表示必有所恃而不恐。
双方距离缩短到六七尺之间,已是出手的位置,怪人突然止步不前,蝴蝶姑娘正要开口说什么,怪人双掌齐扬、曲臂、圈出,快极,但似乎不带劲道,没有预期的掌风劲力出现。
但这只是瞬间的现象。
“波”地一声,衣裙瓢飞,蝴蝶姑娘闷哼了一声,连退三步,一歪身趺坐下去,正好身后是一块山石,人靠了上去,一直挂在脸上的媚笑也同时消失。
那边,马庭栋已听到了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才开始动手。”彭大姑平静地回答,脸色如常,似乎对蝴蝶姑娘的受挫全不当回事。
“情况如何?”马庭栋急于想知道。
“戏才上演,以后的还不知道。”
“对方身手如何?”
“还不赖!”
马庭栋只好闭上嘴,用耳朵静听。
这边,蝴蝶姑娘背靠山石坐着没动。
“阁下用的是触物反震的阴功?”
“你真有见识,猜对了!”
“另外还夹带飞针?”
“哈哈哈哈,可人儿,你真不含糊。”怪人站在原位置,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
“怎不要我的命?”
“那岂非暴殄天物?哈哈哈哈……”邪意的笑邪意的语调。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明白了什么?”
“修罗剑身中的奇毒,就是你阁下的杰作,然后你安排了一连串的阴谋,包括冒充天玄公子在内,对不对?”蝴蝶姑娘音调已恢复正常,惯常的笑态又展露出来。
“对,老夫不否认,你大聪明了。”
马庭栋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登时血脉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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