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蝴蝶姑娘急起直追。
马庭栋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走脱,双足猛点地面,就奔跑之势掠起,斜里截去。
这山潭是涧水汇成,也是涧床的一部分,一边是陡峭岩壁,另一边则是乱石和杂树,怪人是逸向乱石这一面,只一转眼,便投进了杂树林中。
蝴蝶姑娘跟着投入,双方的速度都快得惊人。
马庭栋是从斜方向插进,比两人慢了一步,林子丛杂而茂密,视线不明,行动也受限制。入林之后,不见有任何浮动的影子,也没听到林中追逐所应该有的穿枝拂叶之声,很显然,兜截的方位不对,而且八成是被对方兔脱了,他停下来,转目竖耳,希望有所发现,然而什么都没有,这使他恨得直咬牙。
这一被对方遁走,再要找到便太难了,主要的是不识对方庐山真面目。
马庭栋在林子里发呆。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蝴蝶姑娘能有所收获。
“沙!沙!”枝叶拂动,人影随之出现,出现的是蝴蝶姑娘。
马庭栋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
蝴蝶姑娘摇头,不用说是追丢了。
马庭栋努力一咬牙:
“对方是谁?”
“不知道!”
“可惜……功亏一篑,如果能逮到蒙头怪人,公案便可以了结。”马庭栋愤极而笑。
“为什么逮到他就可了结公案?”
“他就是易树生的幕后主使人。”
“你怎么知道?”
“我已经宰了易树生。”
“噢!”蝴蝶姑娘大为惊奇:“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在我躺卧的地方。”
“我们去瞧瞧!”“走!”
俩人奔到原先马庭栋藏身的位置,一具尸体浸在血泊中,蝴蝶姑娘深深审视了尸体一眼道:“马大哥,你怎么知道你杀的就是万金少爷易树生?”
马庭栋道:“因为……”只两个字,以下的话陡然咽住,瞠目结舌,脸色大变。
蝴蝶姑娘骇然望着马庭栋,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庭栋的神情太怪异了。
“不可能!”马庭栋栗吼出声。
“什么不可能?”蝴蝶姑娘瞪大了眼。
“我刚才杀的不是他!”
“这是什么话,难道死人会变戏法?”
现场的尸体,是个面貌凶恶的年轻汉子,衣着一样,但面貌改了,这的确是令人无法置信的事。
“我手刃的分明是易树生,只这一会工夫……”
“你说说经过。”
马庭栋把易树生现身到挨剑的经过说了一遍。
蝴蝶姑娘惊疑地直摇头。
情况令人无法接受,但事实偏偏又摆在眼前,她相信马庭栋不会信口胡谄,而且他的心志也很正常。
“马大哥,你确信真正倒在你剑下的是易树生?”
“假不了,我刚说过,他的容貌跟我十分相似,而且他也亲口承认是易树生。不然我不会轻易下杀手。”
“人怎么会变了呢?而且是死人,时间又不长……”蝴蝶姑娘的柳眉蹩了起来。
“我非要揭开这谜底不可,天下不会真的有鬼!”马庭栋跺了跺脚。
一条人影飘闪而来,是珍珠,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地上的尸体,身形一定便道:“死的是谁?”
马庭栋道:“不知道是谁,但总是对方一路,你去追白衣女子,结果怎样?”
珍珠气呼呼地道:“我发现她的影子,便迫了去,这妖精身法太快,始终保持一定距离,我怎么用劲还是追不上,愈追愈远,最后追丢了,我只好回头,走到一半,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
马庭栋接口道:“对了,那声惨叫是女人的音调,彭大姑以为是你遭了意外,急急奔了去……”
珍珠道:“这完全是凋虎离山之计,调走了我们,好对你下手,彭大姑人呢?”
马庭栋道:“还不见回头,你还是说你的。”
珍珠吐口气道:“我照声音的方位扑下去,什么也没发现,但又看到了白衣女子的身影,我不服这口气,再追,结果,嗨!”两手一摊,表不无可奈何,迫不上。
马庭栋沉声道:“白衣女子本是在洛阳活动,竟然也跟着我们来到嵩山。她的目的何在?”
蝴蝶姑娘道:“目的是你,她无疑是敌人一伙。”
马庭栋道:“这……可能么?当初易树生的线索是她提供的,难道她会自搬石头砸脚?”
蝴蝶姑娘道:“你错了,她故意提供线索,把你诱入壳中,好施展他们的阴谋。”
马庭栋点点头,他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种种迹象显示,真的是如此,但最令他困惑不解的是对方处心积虑地不择手段,屡施阴谋对付自己,到底为了什么?照对方的片段言词透露,彼此之间有着深仇大恨,所以才施行恶毒的报复,但就自己的记忆,从没结过这样的仇家,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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