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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它很美,雄伟奇丽,可以入诗、入画、入颂。有人认为它是大自然的宝库,蕴藏生息,取之不尽。有人认为它是穹庐,可以息影蔽身。有人认为它神秘、深沉,值得探索与发掘。又有人认为它险恶、恐怖、可畏,……总之是见仁见智,各有不同观点。
现在,马庭栋与珍珠即将面对莽莽的嵩山。
暮色苍茫,峦影在目。
一男一女正投入苍茫之中。
“马大哥,原先我说先在镇上投店过夜,你偏要继续上路,现在天色已晚,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珍珠在抱怨。
“珍珠,我们入山找人,等于是瞎摸,谁知道要摸多少天,何必争这一夜。”马庭栋两眼望着近在眼前的巍然峦影,脚步毫不停滞。
“山里找人总不能在夜晚吧?”
“珍珠,我们早一点进入山区,便早一天展开行动,以免虚耗时间,你不是太累吧?”
“马大哥,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山影近在眼前,但距离似乎永远拉不近,两个人又走了半个时辰,还是到不了山脚,月亮倒是升起了,大地变得朦胧而深远。
“马大哥,看样子……如果我们在前边镇上投宿的话,明天下午才能入山。”
“正是这句话,与其白天顶着日头走,不如趁晚凉上路,同时我还有一层顾虑,我们在中途一停顿下来,说不定就会给敌人玩弄诡计的机会,敌人以奇毒暗算我,目的绝不卑单是为了要使我在交手时脱力,必然有其恶毒的居心。”马庭栋的语气很冷静,但心头却相当沉重。
“马大哥,对极了,我没想到这一点。咦!马大哥,你看那边……”珍珠用手摇指右前方。
右前方,有一个微弱的光影。
马庭栋瞧了瞧道:“那是住户人家的灯光,看来便不远,我们去借宿一宵吧!”
珍珠道:“马大哥不是刚刚说顾虑敌人……”
马庭栋立即接话道:“现在己快到山边,那层顾虑已没有了,歇上一晚,明晨入山才有精神。”
珍珠道:“好!一切依你。”
两人改变方向,朝灯光奔去。
说远还远,说近也近,顾盼间灯光已十分明显,是从山脚一间小户人家的后窗透出来的,月光下,只见这户人家是个小小的三合院,正面短墙门连给两厢,墙边有几株成荫的桃李。屋后山腰间似乎还有人家,但没有灯火,只能看出屋宇的轮廓。
“汪汪汪!”小屋的院子里传出了震耳的狗吠声,听吠声便知道不但是大山狗,而且不止一只。
马庭栋与珍珠来到门前。
门里的狗叫得凶,不但叫,还用爪子抓门。
“马大哥,怎么办,我一向讨厌狗。”
“为什么不说怕狗?”马庭栋轻轻一笑。
“不能说是怕,我的刀总不成是对付狗的,况且我们是来借宿,也不能伤人家的狗……”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叫门,主人会出来察看,我们等着吧!”马庭栋倒是很笃定。
果然不出所料,门里起了吆喝声,狂吠的狗被制压下来,但仍在低声咆哮不止。
马庭栋迫近门边,朗声道:“对不住,这么晚了来打搅,我兄妹山行错过了宿头,想借府上寄宿一宵。”
门里传出一个略显暗哑的女人声音道:“你们是兄妹。”
马庭栋忙应道:“是的!”
女人声音道;“看两位……不像山里人?”她从门缝向外张望,自然看得很清楚。
珍珠接话道:“大娘,我们是山外人,是进山的,我大哥行医为业,进山去采药。”她说得很自然。
女人道:“哦!原来是位郎中先生,太好了,请稍待一会,我先把狗拴好,再请两位进来。”紧接着是唤狗的声音,关门的声音,狗似乎已被关进房里,再没声息。
大门开启,一个半百妇人站在门里,仔细打量了两人一阵,才开口道:“二位请进!”
马庭栋道了声:“打扰!”然后与珍珠相偕进门。
妇人随手关上了门。
正房堂屋里有灯,两人被邀进堂屋,简陋的布置,完全是乡居人家的味道,墙上挂着弓刀叉网等猎具,看来这人家的男主人是打猎的。
“二位请坐,想来还没用饭……”
“谢大娘,我们前面用过了!”珍珠回答:“大娘上姓?”边说边在长凳上坐下。
“先夫姓赵!”
“噢!赵大娘!”马庭栋随着坐下。
“先夫”两个字,说明她是寡居。马庭栋这才注意到中间桌上供的神主牌。
“先夫叫赵二,靠打猎为生,还种了块山田,三年前在山里失足受伤,倒了床就没再……”眼里有了泪光,忙用衣袖一擦:“唉!我说这些干什么,两位赶路辛苦了,该早些歇息,我去收拾……”
“啊!”一声突如其来的怪叫,惊得马庭栋和珍珠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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