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非常懂,我不想在此地跟你争。”
“你是说……”马庭栋只迸出了半句话,他猜想朱大小姐是为了眼前所发生的无头公案而来。
“我们换个地方再谈!”朱大小姐眸子里射出了可怕的光焰,这种光焰,应该在她准备杀人时才会有。
“可以!”马庭栋答应了。
彭老爹插口道!“不许离开!”
马庭栋转望彭老爹道,“谁说不许离开!”
彭老爹道:“老夫说的。”
马庭栋道:“为什么?”
彭老爹道:“在主人没指示之前,谁也不许离开!”他口里的主人,指的当然是蝴蝶姑娘。
马庭栋从鼻孔里吹口气道:“在下是你们的俘虏?”
彭老爹道:“是贵宾!”
马庭栋道:“既是贵宾,为什么要限制在下的行动?”眼里已迸出寒芒。
彭老爹道:“为了保护你!”
马庭栋“哈”地一笑道:“堂堂修罗剑,何须要别人保护,那不成了天下的笑话?”
彭老爹冷漠无情地道:“老夫只知道执行命令!”
朱大小姐横了彭老爹一眼,然后向马庭栋道:“何必那么多废话,你走是不走?”
马庭栋脚步一挪,道:“走!”
彭老爹青竹杖一抖,栗声道:“老夫说过不许走!”
马庭栋也抖抖手中剑道:“彭老爹,除非在下倒地,否则你阻止不了。”
彭老爹喘了口大气道:“你要迫老夫对你动手?”
马庭栋轻一挫牙,道:“如果你一定要动手,在下绝不含糊。”
彭老爹道:“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马庭栋道:“当然!”
“哟!马大侠……”一个银铃似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可真的是个风流人物,居然有人送上门来!”随着声音,一只彩蝶也似的人影翩然飞落现场。
马庭栋心头一紧。
现身的是蝴蝶姑娘,脸上带着冶荡的笑容,偏起头打量朱大小姐。
朱大小姐一脸的青霜。
蝴蝶姑娘眸光一闪,道:“不赖,还真的是漂亮,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喜欢的。”说完,瞟向马庭栋道:“马大侠,你们是老相好?”
马庭栋怒声道:“请你说话留点分寸。”
朱大小姐寒声道:“她就是街巷传言中的蝴蝶姑娘?”语意十分不屑。
蝴蝶姑娘浪笑了一声道:“不错,就是我!”扭了扭腰肢,又道:“想来你就是所谓的朱大小姐了?”
朱大小姐“哼”了一声。
彭老爹插口道:“她是八寸婆婆的门下。”
蝴蝶姑娘笑态顿敛。
八寸婆婆是当代有数几位名震武林的高手之一,所以在彭老爹点出了朱大小姐的来历之后,蝴蝶姑娘便笑不起来了,如果早知道朱大小姐的路道,她便不会同意彭老爹打发人的行动,当然,彭老爹要是事先知道,他也不会采取这行动,现在,场面变得很尴尬,事态也非常棘手。
蝴蝶姑娘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开了口。
“大小姐,我跟随大家用这称呼,我想请问你,你找上修罗剑的目的何在?”
“了断过节!”
“你们之间有过节?”
“不错。”
“那好,这地方虽然位置在城里,但跟荒郊野地没两样。如何了断就了断吧,我保证不插手。”
“嘿!”朱大小姐冷笑了一声:“你大概不会不懂江湖规矩吧?”
“什么意思?”
“了断私人过节,并不需要第三者在场。”
马庭栋的心有些烦乱,他不明白朱大小姐所指的过节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五年前双方之间因误解而发生的不愉快,应该不会严重到称之为过节。当初是她自己不告而别,并非自己弃她而去,解释的机会是她放弃的。五年之后,她找了来,真正的目的何在?双方之间到底是情还是怨?
“我们可以回避!”蝴蝶姑娘居然让了步。
“不必,我不打算在此地了断。”
“你准备带他走?”蝴蝶姑娘媚笑重现。
这句话听在马庭栋耳朵里太不是滋味,自己竟然变成了被带走的东西。
“不必用带字,他自己会走,而且非走不可。”
“不行!”两个字是带笑说的,但似乎很坚决。
“为什么不行?”朱大小姐眸子里微透杀光。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人!”一个大姑娘家很自然他说出这种话而脸不红,只有蝴蝶姑娘才办得到。
马庭栋越发不是味道,脸色更寒了。
朱大小姐脸上浮出了轻蔑与不屑之色,目光转向马庭栋道:“你是她的人?”
马庭栋喘口气道:“我们走!”
蝴蝶姑娘粉腮一沉,道:“马大侠,你目前的处境,大概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想到一旦露面的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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