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老道很明显地咬了咬牙:“施主未免太扫人雅兴!”
曹玉堂歉然地道:“有福之人干杯无碍,区区这无福之人,半杯也难消受,请道长海涵。”
老道像是无可奈何地道:“也罢,贫道不相强。”转注马庭栋:“少施主,我们尽兴!你代令友喝了吧!”
马庭栋其实是毫无兴致,他应付老道的目的是想发掘这一连串古怪情况的内幕,所以才耐着性子虚与委蛇。
曹玉堂把面前的酒摆到马庭栋的手边:“老弟,你就代我喝了吧!”
既然曹玉堂这么做,这杯酒应该没有问题,马庭栋端了起来,跟老道干了杯。
曹玉堂道:“老弟,你是有福气的人,所以我很放心!”这句话多少有些暖味。
老道瞟了曹玉堂一眼,幽幽地道:“施主,真正有福气的是你,贫道精于风鉴之学,丝毫不会看走眼的。”这又是一句话中有话的话。
曹玉堂道:“可能这次走了眼。”
马庭栋坐的位置是斜对厢房门,无意间忽然发觉院子里有个影子一晃而逝,“鬼影子!”他几乎失声叫了出来,半夜前的经验,他不认为是眼花,现在的问题是这老道与鬼影子是否有关联?鬼影子是否就是那闻声而不见形的和合教“神使”?
老道继续道:“等应验了施主就知道。”
曹玉堂道:“那只有等着瞧了。”
烛光变成了双焰,马庭栋暗自一震,难道自己醉了?心里才这么想,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桌上的酒菜在转,人在转,屋子也在转,就是真醉也不可能来得这么猛,他想起身,没站起来,反而朝桌面趴了下去,他的感觉是浑身脱力,人软得像一堆稀泥,思想无法集中……
老道“啊”了一声道:“怎么就醉了?”
曹玉堂道:“醉得可真快!”
老道推杯而起道:“里边有床,让少施主躺上一会,时辰已过子夜,天明已经不远!”边说,边架起马庭栋,连拖带扶地朝暗间门走去。
马庭栋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明白,问题在曹玉堂那杯酒,深悔不该粗心大意,放松了戒意,但现在已来不及了。
曹玉堂可沉得住气,端坐原位不动。
老道把马庭栋安顿上床,然后步出明间。
房里一片漆黑,马庭栋瘫在床上,突地,他发觉有只手在他身上拍了拍,然后有东西被塞进嘴里……
外面,老道站在桌边,脸上带着阴残的笑意,充满邪意的目芒,直照在曹玉堂面上。
“道长,我那小老弟醉了还会醒么?”曹玉堂像是在谈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当然会,等天亮之后。”
“那区区就放心了!”
“姓曹的,少装蒜,回答道爷一个问题,出去沽酒的小妞是不是被你做了?”
“道长,这话不公平,那小妞根本不是去沽酒,是奉你命去杀那叫化子,结果……”
“结果怎样?”老道的阴笑僵化在脸上。
“反而被那要饭的给宰了。”
老道的脸皮子起了抽搐,两眼瞪得滚圆,由于在咬牙,口须连连牵动。
“姓曹的,谁解了你的禁制?”
“噫!道长怎么知道区区曾受禁制?”
“少废话,快回答?”
“其实……说出来没有关系,是一只猫。”
“什么?猫……”
“对,区区被一只野猫抓了一把,人就清醒了。”曹玉堂一本正经。
“嘿嘿嘿嘿……”老道阴笑起来,这种笑声,教人听了会打从心眼里发毛,笑够了才道:“曹施主,你很会说笑话,就趁还能开口多说几句吧,不然你会后悔没有尽兴。”
“区区从没考虑到闭上嘴这问题。”曹玉堂态度从容,面不改色。
“太可惜了!”老道摇摇头。
“有什么可惜的?”
“如果你早考虑到,应该不断让他说上三天三夜,把要说的,想说的全说完,而现在你的时间不多了,这不是很可惜么?”
“看,这有多巧,区区也正在替道长惋惜。”
“你为本道爷惋惜什么?”
“因为道爷的时间比区区还短。”
“哈哈哈哈!”老道狂笑了一声,不像刚才的阴笑,而是觉得可笑的真笑。
“哈哈哈哈!”曹玉堂也陪着笑了一声。
“曹施主,如果你知道贫道是谁,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别说笑了。”
“可惜区区已经知道道长是谁了!”
“贫道是谁?”老道像是有些吃惊。
“道长是阴山来的,黑道上鼎鼎大名的‘三绝道人’,喜欢女人,淫绝;喜欢杯中物,贪绝;喜欢杀人,狠绝,区区说的不错吧?”
老道红喷喷的脸又变成了猪肝色,眸子里的光焰像两条剧毒的蛇信。
“你说得半点都不错,说完了么?”
“说完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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