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沽酒的青衣少女,也是个尤物,看起来这老道是个标准的酒色道人。
心念之中,他也动了筷子。
不错,的确不错,色香味都属上乘,这是集桐柏各酒家的精华,平常真不容易吃到。
“如何?”老道颇为自豪。
“是不错,好菜!”马庭栋是真心赞赏。
“现在只欠好酒,不久就到!”
“在下平素对吃喝不太怎么讲究。”
“哈哈,少施主,得清闲,且快活,人生苦短,日月如梭过,不乐如何?”
这种口吻,实在不应该出自一个修真人之口。
“道长有这种观念,所以才秉烛夜饮?”马庭栋的话里带着调侃的意味。
“对,正是这句话!”杯子又举起:“来!”
“请!”
吃吃喝喝,打酒的还不见回转,但马庭栋已感到有些醉意,看这孝道,红润的脸更加光彩,如果不是胡须现灰,他了不起是四十左右的壮年。
“咦,怪事!”老道皱了皱眉头。
“什么怪事?”
“小妞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影子?”
“道长不是叮嘱过她沽不到好酒就别回来么?也许她要多跑几家。”
“嗯!有道理。”
就在此刻,门外一个声音接口道:“根本就没道理点道理也没有。”
老道脸色一变。
马庭栋的脸色也是一变。
人已出现在房门口,来的赫然是曹玉堂,想不到的意外,马庭栋站起身来,脱口唤了一声:“曹兄!”
曹玉堂挑了挑眉,道:“老弟,难得的享受啊!”
马庭栋怔了怔神,曹玉堂受制之后,一直没开过口,现在他的话语已正常,眼神也没狂乱,他神秘地失踪了这么一会,人竟然回复了正常,这可是怪事?
老道眉头一紧,又舒开,目芒闪了一下,沉声道:“这位就是刚才跟少施主一道的朋友?”
马庭栋点头道:“不错!”
老道抬手道:“请进,这就更热闹了!”
曹玉堂跨进房门,毫不客气地在摆着空杯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马庭栋心里有许多疑问,但一句也不能问,问了就会泄底,眼前这邪门老道来路目的不明,他不敢掉以轻心。
老道为曹玉堂斟上酒。
“施主何以突然离开?”
“一时内急,到外面去方便!”曹玉堂洪声回答。
“噢!施主……刚刚说什么……一点道理也没有是什么意思?”
马庭栋落座,但目光不离曹玉堂的脸。
曹玉堂笑了笑。
“道长不是差遣一位花朵似的姑娘去买酒么?”
“不错!”老道的目芒在闪烁,急待下文的样子。
“她根本没去沽酒!”
“什么?”老道眸子里进出骇人的寒芒,像两把利刃钉在曹玉堂的脸上。
曹玉堂好整以暇地自顾端起杯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放回桌上,笑了笑。
“其实,这种酒已经是上品了。”
“施主,把刚才的话说完?”
“哦!是!那位姑娘想来是难耐春情,跟一个小白脸去寻乐子去了。”
老道的脸红中泛出紫,变成了猪肝色,手捏酒杯,用力朝桌面按下,酒杯没破,但已嵌进桌面,杯口与桌面齐平,滴酒未溢,他是气极,但这一手功力,却令人咋舌,马庭栋自忖也办不到。
“这小贱人竟然敢……”
“不是敢不敢,她已经做了。道长,别动气,酒中动气会伤肝,她正在乐,道长却在气,划不来。”
马庭栋心里嘀咕,曹玉堂一向说话极有风度,今晚像是换了另一个人。
老道迫视着曹玉堂,那份神情似乎要想把人吞下去,狂喘了几口气,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突兀的笑,同样令人觉得可怖。
马庭栋直觉地感到曹玉堂在做文章,他说的可能不是实话。
老道敛了笑声,用指头叩了一下桌子,长长的指甲一掏,酒杯回到手中,容色一霁,道:“好酒不来,只好将就了,施主晚到,该罚三杯,请!”
曹玉堂道:“区区连一滴都受不了,别说三杯。”
老道口须一动,道:“施主这话什么意思?”
曹玉堂朗声道:“道长是有道行之人,这酒当然也不是普通的酒,而区区平素滴酒不沾,恐怕受不了。”
老道道:“这不太煞风景么?”
曹玉堂道:“区区本来就没资格作道长的座上客,我这老弟是海量,可以奉陪,区区就空坐坐吧!”
老道不悦地道:“施主,这可不是毒药?”
曹玉堂笑着道:“这可难说!”
马庭栋心中一动,曹玉堂这杯酒是老道斟的,莫非他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可是没发现他在斟酒时有什么异样的动作,曹玉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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