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影,随着话声出现在马庭栋身侧不远的地方。
马庭栋转头,呼吸为之一窒,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竟然是个要饭的,看来事情大有蹊跷,厢房里的神秘老道所指的另外一个客人当然是曹玉堂,而接话现身的却是个要饭的乞儿。
最重要的是曹玉堂的安全,马庭栋没时间去分析情况,车转身掠向曹玉堂藏身的位置,一看,傻了眼,花台边是空的,曹玉堂已失去了影子。
问题一定出在这要饭的身上,说不定他跟老道是同路人,于是,又急急弹回原地。
“要饭的,人呢?”马庭栋语冷如冰。
“人,什么人?”要饭的怪声回答。
“少装蒜!”
“要饭的半夜醒过来,闻到酒香,喉咙直发痒,想来讨点剩酒残菜……”
“要饭的,少打哈哈,你要是不说实话,命里注定只能活到此刻为止!”最后一个字出口,剑已离鞘。
“什么,你……要杀人?”
“一点不错!”身影一晃,剑已架上要饭的脖子。
“啊哟!我的妈!”要饭的紧缩脖子直打抖。
站在房门口的青衣少女退了回去。
老道离座到门边。
“要饭的,你捣什么鬼?”老道目芒连闪,看起来十分怕人。
“没有呀!道爷,要饭的确是想讨点吃的……”
“你怎会到这里来?”
“没主的房子,要饭的窝本来就在这里。”
马庭栋听这要饭的声音似曾相识,仔细一辨认,大感意外,这要饭的赫然就是替神猫传过话的男叫化,照这样看来,必定又是神猫的点子,曹玉堂的安全大概不成问题,现在的问题应该是这邪门的老道了,心虽定了下来,却又不能露出认识这男叫化的秘密。
“要饭的,你真的想死?”
“大侠,要饭的委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您……杀一个无辜的叫化子,不怕污了剑?”
“本人不在乎!”
“早知如此,安安分分地挺尸多好!大侠,要饭的给您跪……”口里说跪,却不敢跪下,因为剑在脖子上,他怕一动脑袋就会搬家。
“你真的不知道?”马庭栋转变了口气。
“要饭的要是说了假话,下辈子投生仍然是讨口的。”目光瞟向房门:“道爷,您慈悲为怀,替要饭的求个情吧!”
“少施主!”老道立掌当胸:“看来这要饭的不敢说谎,看在贫道份上,就饶了他吧!”
马庭栋趁风转舵收回剑。
男叫化扑地跪了下去。
“谢大侠!”
“滚吧!”
男叫化爬起身来,跄踉离去。
“少施主,令友可能临时有什么事暂时离开一下,请进吧!”老道摆了摆袍袖。
马庭栋心念疾转,这老道带着女人在废屋里饮酒寻乐,相当地邪门,就算是凑巧碰上,也得探究一下底细,男叫化的出现,更是突兀,说不定此中大有文章。
心念之中,举步上前。
进了厢房,落座,只见桌子上摆的菜肴还真是不少,居然是用盘碟盛着,这里不是观院,只是栋无主的废屋,老道把这里当成了居家不成?
“对了,小妞!”老道灰眉一扬。
青衣少女扭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先朝马庭栋一扫。
“道爷有什么吩咐?”
“快去沽酒。”
“酒?那不是……”
“非好酒不足以款待嘉宾,记住,上品陈绍,以前我告诉过你的那种,沽不到就别回来。”老道像一个严厉的主子在支使奴才。
“是,我懂了!”青衣少女点点头。
“快去快回!”
“是。”青衣少女一扭腰,出门而去。
明里是要少女去沽酒,语怠却有些古怪,马庭栋心里起了疑云,但又无法忖透。
“少施主,请!”老道举杯。
“道长,打扰不当!”马庭栋也端起杯子。
“贫道说过是随缘,如果彼此无缘,便不会在此时此地遇合。”
双方干了杯。老道亲自执壶替马庭栋斟上。
“道长怎么称呼?”
“今夕只谈喝酒,不谈其余,贫道也不问少施主的来路。有缘相聚,缘尽即散。”
马庭栋默然,一切都显示着无比的邪门。老道的目的到底何在,对方是预期自己的到来,还是真的是巧合?预期很不可能,因为自己是临时起意来这废宅的,而老道早已在此地喝酒。如是巧合,为什么曲意邀饮?
“少施主,用菜,这些菜虽然谈不上是珍贵,但可以说是美味!”老道拿起筷子:“这八道菜分别由八家酒店采办,代表每一家的招牌,各有特色,一试便知。”
马庭栋吓了一跳,真的吓了一跳,如果对方是个富豪,这种奢侈的享受当然不足为奇,但对方是个道士,竟然如此贪图口腹之欲,加上刚刚奉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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