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恐怕……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总管追随庄主多年,有所耳闻么?”
“没听庄主提起过与七指魔有何过节。”
“对了,五年前,八大高手在洛阳合力收拾七指魔,庄主……是否参与?”
“据老夫所知是没有,庄主那时已经退出江湖,深居简出。”
“这……”马庭栋困惑了,照事态的发展,双方之间似有深仇大恨,这就令人莫测了,想想又道,“总管试着想想看,庄主在退出江湖之前,可曾与什么人结过不可解的怨隙。”
“……”尚总管摇头。
“啊!啁!哈哈哈哈……”一阵古怪的声音隐隐传来,听了叫人心里发毛。
“孽啊!”尚总管的老泪又挂了下来。
“是……庄主?”马庭栋栗叫出声。
“唔!”尚总管抬头望向空处,大有无语问苍天之慨。
“请带在下去看看。”
怪笑声不纶如缕,回荡在空洞的巨宅大院里,显示着名门大户的败落,幻灭与不幸,令人无限悲凄,然而,在马庭栋的感受上是无比的愤慨,对江湖暴力的深恶痛绝,也更强大了他缉凶的决心。
尚总管挪动脚步。
马庭栋默默跟随,他无法想象曾经叱咤风云的水无情变成了什么样子。
萧瑟的庭院,空落的门户,满目的凄凉景象。
怪声停止了,一切归于死寂。
尚总管打开后进正房与耳房交接的角门,叹口气,才举步跨入。
马庭栋的心收紧了。
单间的书轩,现在变成了牢房,粗如儿臂的铁栅,封闭了整个正面。
望着这古怪的囚笼,马庭栋双目尽赤,一个曾经驰骋江湖,平生没做过受人指责的坏事,年老归隐,竟然遭到这种奇惨的变故,公道何存?
不见水庄主的影子,想来是退到里面去了。
尚总管悲声道:“马公子,水庄……算是彻底地被摧毁了,这下手的好狠啊!”
马庭栋猛咬牙,愤极地道:“对方会付出相等的代价,只要我马庭栋有三寸气在,凶手绝难逃公道。”
铁栅遮栏的书轩里,人影幽幽出现。
马庭栋全身一震,两眼登时发直,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他真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会是事实。
一个衣衫破碎、蓬头赤足的老怪物倚桌而立,狂乱的眼神不断地四下闪扫,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他,竟会是曾经名震武林的老英雄水无情!
马庭栋的喉头像被东西哽住,久久,才进出声音道,“世伯,您……还认识小侄么了”
水庄主一无反应。
马庭栋又一阵心酸,老年失子,而且还是凶死,能不发疯么?
尚总管道:“庄主已不认得任何人,只有老夫还可以勉强接近照料饮食。”
马庭栋道:“为什么要把住所装上铁栅?”
尚总管哀声道:“这是不得已,庄主心志丧失,行为不能自主,会到处乱跑,老夫身为总管,也是唯一能留在庄中的人,如果再出什么差错,实在担待不起。”
马庭栋放大声音,又唤了一声:“水世伯!”
水庄主本本然举步上前,手攀铁栅,望着马庭栋,狂乱的目芒变成了凶光,令人不敢正视。
马庭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治平、治安!”水庄主突地狂叫起来:“为什么躲着爹?你们……不肖子,许逆不孝,啊!嗬嗬嗬……”他哭了起来。
马庭栋的心弦随着哭声剧烈地震颤。
尚总管摇头擦眼泪。
马庭栋此来送人头,一方面是使水治平得以完尸安葬,另方面是准备从水无情的口里探寻些线索,但这希望完全破灭了,水无情已经发了疯。
水无情的哭声令人心碎。
男儿有泪不轻弹,水无情是男儿,而且是老男儿。打碎牙齿和血吞,水无情当然也是这等铁铮铮的角色,而现在他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妇人女子。他的神志已经失常,哭、笑都是发自潜意识,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他为何哭?为何笑?给别人的感受是什么?
马庭栋觉得片刻也难呆下去,他不忍面对这残酷的情况,心里似乎也有像要跟着发疯的冲激。
“水世伯,小侄会替你讨公道!”马庭栋大叫起来,不管对方是否听得进去。
水庄主停了哭声,泪眼婆娑中闪出熠熠狂焰,直照在马庭栋脸上,似乎对这句话还有那么一丝丝反应。
“咚”地一声,水庄主跌坐在地,眼里狂焰收敛,变成呆木,望着空处,事实上他什么也没看,口唇抖动,不知在喃喃些什么。
马庭栋叹息了一声。
“尚总管,庄主有清醒的时候么?”
“没有!”
“尚总管,在下担心……对方赶尽杀绝,会再找上门来。”马庭栋皱起眉头。
“马公子!”尚总管咬咬牙,擦了擦眼睛,惨然一笑道:“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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