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营所布之阵法精妙,末将佩服!”
有了白统领这么一出戏,众臣反倒是无语了。
连神虎营的最高统帅都佩服的女子,当真就只是一名不谙世事的深闺女子?
散朝之后,宋华生有些担忧道:“皇上,您如此大的动作,只怕边关?”
“爱卿可是担心梅文宪?”
“皇上难道不担心?”
“如果朕所料不差,现在,梅文宪当已自尽了。”
宋华生大惊,皇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需多想,以后,好好辅佐荣华便是。这皇位,除了她,再无可胜任之人。”
“皇上!”宋华生再唤一声,可是皇上止住了身形,他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要立荣华为储君,朕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荣华的计谋虽精,可是处理朝政,到底是生疏了些,你要好好引导她。你是她的舅舅,朕相信,你会告诉她,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好皇帝的。”
李倾月睡醒之后,等来的,便是这样一个具有爆炸性的消息。
昨天晚上还有些不太确信,没想到,他今日便颁布了诏书。
顾白进来陪她一同简单吃了些东西,然后两人一道去了御书房。
那里,皇上将朝堂上的几位重臣都叫来了,与此同时,还将一道赐婚诏书也拟好了。
李倾月被立为荣华太女,赐婚顾白,来年开春三月,二人完婚。
因为皇上并未下旨要安王和靖王等人的性命,所以靖王自己还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城门紧闭,他就是不回去,也是根本逃不掉的。
至于刘义,在被巡城使发现后,也一并押入了大牢。
皇上所料不差,数日后,边关传来消息,梅文宪自尽,死前留下了一道血书,再三嘱托南宫辉,能上达天听。
直到南宫辉进京,李倾月才知道,皇上早就下了密旨,让他去边关与梅文宪交涉,若是他不肯交出兵权,将按叛军处置。
梅文宪得知自己全族下狱,自己手上只有这么一点儿的兵力,若是与苍溟大军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思索再三之后,写下血书,只愿能以自己一人之死,换梅氏全族的性命。
李倾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莫离,莫离直接将梅文宪的头颅割下,带去祭奠他的全家人了。
苏后的毒很快就解了,只是每天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太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昏昏欲睡。
一转眼,已是次年春。
二月初,正是草长莺飞,万象更新。
礼部已将李倾月与顾白的婚礼所需的各类礼器准备妥当,李倾月每天也被礼部的人教导着在婚礼上要如何做等等,烦不胜烦!
反观顾白,也没有比她轻松多少。
早先皇上主政之时,顾白这个国师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上朝三五次,更难得在御书房看到他与人争论国事。
可是自从皇上不再临朝,改由荣华监国之后,这位国师就忙地飞天不着地的。
反倒是李倾月,在忙过了最初的一个多月后,倒是于国事上,相对轻松了许多。
李安旭直接就被她授了王位,手上还掌着二十万的兵权,有他这个哥哥在,既是皇室中人,又有兵权,再加上了南宫辉和梁将军的大力支持,朝堂上反对的声音,已是越来越少。
梁钰于正月,已被正式任为户部尚书,成为了苍溟史上,最为年轻的尚书大人。
只是这位尚书大人,不仅不感激李倾月,反倒是常常诅咒她,骂她就是一个只知道剥削压榨好人的坏人头头!
宋子夜接手了神龙营,德安正式成为了岳倾,仍然掌管着司礼监和神策营,只是,行事作风上,已是有了极大的改变。
司礼监在宫中的职权,正在慢慢被削弱,李倾月与顾白合力,将皇室暗卫重新打造、融合,目前,已有天一接手了宫中暗卫。
至于绿袖,这个一直让李倾月十分信任的人,没想到,竟然从一开始,就是皇上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
如今身分被戳破,绿袖坦言自己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主子之事,只是李倾月心中是仍然是有些介怀,所以,便将她调到了苏后的身边。
一切似乎是又恢复到了往昔的平静。
三月,荣华太女与国师顾白的婚礼盛大而夺目。
就在李倾月成婚当天,皇上一旨传位诏书颁布,李倾月没想到,她原本的几日婚假,也彻底地没了。
登基大典,准备就绪。
李倾月经历了一整天的繁琐而沉重的登基任务之后,已是累得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顾白,反倒是一身轻松。
因为李倾月是女帝,后宫之中并无后妃之位,顾白将来也会被封王,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册后大典,如此,便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累得如一滩泥的李倾月。
“你还笑!真是没良心!”
顾白笑嘻嘻地看着她,手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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