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人。”
李倾月似乎是有些怀疑,可是一时间也猜不透皇上是否知道这一点,索性也就不再想这个了。
“皇上今天晚上倒是坦诚,至少,他承认他曾经发动了宫变,也承认曾经想过要将皇位传给他的子嗣,只是几个儿子都太不成器,连你一个女子都斗不过。”
李倾月抬头看看那已经开始有些泛白的天际,突然一笑,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顾白,他后来之所以要做出这个决定,只怕也是为了保全他的儿子。”
顾白愣了一下,随后也想到了什么,笑笑,“或许吧。这一次靖王谋反,安王假传圣旨,无论如何,他也查不出有你参与的痕迹,若是真让人仔细地追查下去,只怕这两个儿子,哪个也保不住。”
天边有了一层淡白色的时候,李倾月浑身疲累地在玄清宫睡着了。
她睡的很香,很沉,在梦里还见到了许久不曾梦到的父皇和娘亲。
顾白看着她明显放松了许多的睡颜,眸中却是快速地闪过了一抹阴戾,小心地走出寝殿,“顾七,将她身边的绿袖和绿芜关起来,还有几他几个近身服侍她的丫头,一并抓了。”
“是,公子。”
顾七的主子就只有一个,便是国师,如今主子有交待,顾七自然不会考虑李倾月会有什么想法。
顾白看了一眼高大的宫墙,想着能对李倾月大部分事情都了如指掌的人,应该就是她身边的亲近之人。
虽然没有做出过伤害李倾月的事情,可是谁能保证,将来不会呢?
他养了十年的媳妇儿,可不能出一丁点儿的岔子。
早朝上,皇上经过了一番梳整,仍然是威风凛凛,龙威浩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皇上的声若洪钟,一如往先,众臣心中自然是各有所思。
“皇后之前遭人下毒,故朕命人封闭宫门,捉拿刺客。不想,昨晚安王竟然敢假传圣旨,进京勤王。白统领不知情,不为怪罪。安王,你可知罪?”
安王大惊,立刻跪拜于地,“父皇,儿臣冤枉。是二弟逼宫在先,儿臣只是为了救驾,并无谋夺之意呀!”
梅文成也没有料到,皇上竟然是会巅倒黑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直接就说是安王逼宫,这样的罪名一旦扣下来,那可是太大了!
“来人,将安王暂押安王府,贬为侯爵,圈禁终身。”
“是,皇上。”
“梅文成与安王勾结成奸,身为丞相,不思报效朝廷,反倒是怂恿皇子谋反,实在是罪大恶极,来人,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皇上。”
梅文成还来不及叫一声屈,便被御林军蜂涌而上,直接一手捂了嘴巴,反拧了胳膊,拖了下去。
皇上休朝一日,谁也没想到,这才一朝,便有如此大的动作。
接下来,齐东行、刘常、刘义等人,个个都被皇上下旨贬为庶人,直接下狱,就连梅焕朝等人,也不曾幸免。
“梁公何在?”
“老臣在。”
“朕念梁平理财之能实属罕见,朕心甚悦,着其即刻入户部任侍郎一职。”
“是,老臣遵旨。”
“湘州齐玄墨,亦为国之栋梁,朕早闻其才华横溢,不亚于国师。今日下旨,命其即刻进京,先入吏部历练。”
“皇上圣明。”
众臣哪里知道,今天最惊骇的一道旨意,还在后头呢。
“朕年事已高,国不可一日无储君,然,朕之子嗣,无才无德,实在是难堪重任。观皇侄女荣华公主,品行兼优,文采武略,皆为上乘,今日拟旨,立其为我苍溟储君,明日起,代朕监国。”
众臣全都吓傻了!
宋华生和梁公等一干老臣们也都不知道说如何是好了。
皇上的子嗣虽不能说多么繁茂,可是儿子也有五六个,怎么就偏偏要立荣华公主为太女?
还是说,皇上仍然是于十年前之事,心中有愧,为了良心上过得去,才要还政于她?
“皇上,荣华公主一介女流,且不说其文采武略,朝堂大事,岂是她深闺女子可以决断的?”
“正是如此,皇上,还请您三思呀!”
“皇上,储君之位,事关重大,还请皇上三思而行。”
不意外地,一大批的反对之声响起,宋华生转头看了看,朝堂之上,已是跪倒了一大半儿。
“哼!深闺女子?你们可知昨晚逼宫之事,如果不是有她在,今日就是你们在这儿哭灵了?还有,你们以为神策营真正的主子是谁?朕就是再相信岳倾,也不可能将神策营交由一内侍来打理。实际上,暗中一直在训练神策营的就是荣华公主!”
白统领亦在朝堂之上,一闻此言,立刻就起来了。
“皇上所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荣华公主明日监国,你若是于兵法阵法上有不懂之处,大可以向她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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