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帮她推拿着腰部,免得今天晚上再因为她累了,自己的福利反倒没了。
李倾月享受着他的服务,面上也总算是有了几分的笑意,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皇上,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急?”李倾月微怒,她累了一天了,都不能好好歇歇吗?抬头一瞧,进来的竟是德安。
“皇上,福泽宫出事了。”
李倾月一愣,本能反应地看了一眼顾白,见他亦是微锁眉心,连忙坐了起来。
福泽宫是太上皇与苏太后的住所,他们能有什么事?难不成还吵架了?
“苏太后行刺太上皇,如今怕是……”
李倾月大惊,顾白反倒是一脸沉着从容,似乎是早就料到了。
二人急匆匆地赶到福泽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太上皇一身是血地站在那里,他的对面,便是苏太后。
地上还有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倾月细瞧,竟是绿袖。
绿袖是皇上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为了保护皇上,又不能出手伤了苏太后,所以才会被剑刺中的。
李倾月的心头一时涌上来有些复杂的感觉。
苏太后一看到了身着一袭龙袍的李倾月出现,眼睛一亮,手上的剑,似乎也跟着抖了抖。
“卿卿,你是我的卿卿!”
李倾月的心头一振!
这些年,除了顾白,再无人如此唤过她,更无人知晓,这自幼便是她的乳名,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候,父皇和母后才会这样唤她。
李倾月的眼睛圆瞪,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苏太后,头微微摇着,“不可能!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乳名?”
顾白的眼神一紧,他当初所料,果然不差!
“卿卿,我是母后,我是你的娘亲呀!”苏太后早已是泣不成声,呜咽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忘了你们,不该的。”
忘了?
李倾月的眼泪不知不觉中也湿润了,随后十分惊诧地看向了太上皇,难以置信道:“她果真是我的母后?”
太上皇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无比,就连嘴唇也都失了颜色。
太上皇苦笑了两声,点点头,极不情愿道:“没错,她就是你的母后。当初她并没有死。而是被我安排在她身边的人,打晕之后,带出了凤舞宫。只是在此之前,她的容貌因为火烧,略有损伤,不得已,我只能将她带到了远处疗伤。”
太上皇话落,又咳嗽了几声,身子晃了晃,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
“你?”
苏太后,不,应该说宋玥,她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可是同时也记得这些年他是如何地对待自己,疼爱自己,对于这个男人,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只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玥儿,我知道你恨我!”
“闭嘴!你,你当初为何要逼宫?你为何要杀了他?我的卿卿这些年来受了多少的苦,你以为你将帝位传给她就能弥补吗?”
“咳!我知道我错了,玥儿,今日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瞑目了!”
宋玥摇摇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丝毫不受控制地自眼中滚落,“为什么?为什么?”
宋玥的情绪明显失控了,李倾月看着她手上的剑,难免有些担心她会伤了自己,向前才迈了一步,便被宋玥制止了。
“你别过来!我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卿卿,你恨不恨母后?”
“不,不恨!母后也不想这样的。”
宋玥听了,含泪一笑,“我的卿卿不恨我,真好。可是我不能再这样活着了。我不能让你的父皇怪我。他死了,我焉能独活?”
李倾月暗道不妙,还来不及再劝,宋玥手中剑往回一缩,一横,那如瓷白般的颈子上,已是多了一道红痕。
紧接着,那如泉水般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不可收拾。
“不!母亲!”
李倾月大骇,立即跑了过去,一把抱住眼看就要落地的身子,看着母亲的脸色,越来越白,喷出的殷红,越来越多。
一侧的太上皇见此,竟然是又哭又笑,“哈哈!玥儿,我早该知道你会如此的。我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帮你改头换面,让你失掉记忆,就是想要让你多活几年。玥儿!”
太上皇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多,猛地喷出一口血,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似乎是仍有些不甘心,拼命地往宋玥的方向爬着。
只是才爬了几下,眼看要够到宋玥的一角衣衫了,瞳孔猛地一缩,再慢慢放大,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倾月抱着宋玥的尸体,大哭不止。
顾白除了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什么也做不了。
一连几日,李倾月都是滴水未进,亦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礼部等人来请示太上皇与太后的丧礼事宜,她的眼神里,似乎是才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