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说明不充分，而且有些模糊。照这说法物质将成为本体。要是不照这样说，我们又难于别为之措辞。一切都剥除了以后剩下的就只是物质。因为其余的既是实物的演变，产品，与潜能；而长，阔，深又是度量而不是本体；这些毋宁是本体的基本演变而已。然而作为实体外限的长，阔，深被取去以后，形状就不能存在；〈度量不是本体，那么这以度量为主的形状也非本体。〉照这样来研究这问题似乎只有物质是本体。这里我所指物质，它自身既不是个别事物也不是某一定量，也不是已归属于其它说明实是的范畴。这些范畴都各有所云谓，其所云谓的实是亦各异。因为一切其它事物用来说明本体，而这里所标指的是物质；所以终极底层自身既不是个别事物，也不是某一定量，也不是具有其它正面特性的事物；并且也不是这些的反面，因为反面特性也只有时偶尔附随于物质。

    于是，我们倘接受这观点，物质就应是本体。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本体主要地是具有独立性与个别性。所谓本体，与其认之为物质，毋宁是通式与通式和物质的组合。而通式与物质的组合是可以暂予搁置的，它的本性分明后于通式。物质在这一涵义上也显然为quot;后于quot;。我们又必须考察第三种本体〈通式〉，因为这是最迷惑的。

    有些可感觉事物一般是被当作本体的，我们必须先予顾视。

    章四

    大众修学的程序，宜必如此——经由个别的感觉经验所易识的小节进向在本性上难知的通理。如同我们的行事应始于个别之小善，而后进于所有个别尽为称善的绝对之大善，我们的研究也当始于各自所能知，而后进求自然之深密。这里于某些人们所能知而且认为是基本的道理，世人往往不易尽晓，而且其中也往往颇不切于实际。但我们必须在这些不甚了了的知识中，各就其少有所知以为始，进而试求那宇宙绝对不易的大义。

    开头我们就说明了决定本体的各个项目，其中之一即所谓quot;怎是quot;，我们现在必须研究这个。让我们先做些言语上的诠释。每一事物的怎是均属quot;由己quot;。quot;由于什么quot;而成为quot;你quot;？这不是因为你文明。文明的性质不能使你成为你。

    那么quot;什么quot;是你？这由于你自己而成为你，这就是你的怎是。但这于quot;怎是quot;，还没有说得完全明确；所以为quot;面quot;与所以为quot;白quot;是不同的，因此，白性之由于表面就不能作为quot;由己怎是quot;，但若复合起来说quot;由于这是一白面quot;，这也不是面的怎是，因为以quot;面quot;说quot;面quot;是不能解释原事物的。说明一名词不应该用原名词，应该用别的字来表示它的涵义；怎是的公式也得如此。因此释一quot;白面quot;就说这是一quot;平滑的面quot;，以平滑释白，白与平滑因相同而成一。

    但因为说明其它范畴的复合词是有的（每一范畴例如质、量、时、处与动作均有一底层），我们必须研究是否每一范畴各有怎是公式，例如quot;白人quot;这样的复合名词亦有其怎是。试以Ｘ代表复合名词。什么是Ｘ的怎是？但，这可以说仍不是一个quot;由己quot;的说明：作为一个主词的由己云谓有两例是不合格的，其一为增加一个决定性名词，另一为缺少一个决定性名词。前一类的例就象要解释quot;白quot;的怎是，却陈述了那白quot;人quot;的公式，这就多了一个决定性名词。后一类的例，譬如以Ｘ代表quot;白人quot;而解释Ｘ为quot;白quot;，主词中另一个决定性名词被删除了；白人诚然是白的，但他的怎是却不在其成为白。

    然而所由为Ｘ者，是否确为一个怎是？不是的。怎是应为某一事物确切的所是；当一个主题附加了另一个属性时，这复合词便不再确切地是那原来的quot;这是quot;〈个体〉，例如quot;白人quot;就不能确切地作为那个quot;这是quot;，因为这些quot;这是quot;〈个别性〉只能属之确切的本体。那么只有那些事物，其说明可成为一个定义的，方得有其怎是。但，这并非每字与其说明相同就算定义（若然如此，则任何一组的字都将成为定义；这象伊里埃也可以说是某一物的定义了）。这必须对一事物于基本上有所说明才可以。基本事物均不能以另一物来说明某一物。凡不是科属中的品种之一，就不会有〈科属之〉怎是——只有各个品种才能具此怎是，因为这些不仅由于参与〈科属〉而获得〈科属的〉偶然属性或秉赋，〈而是具备了科属的怎是的〉。至于其它一切厚物，若得有一名称便也得各有一个如其名称的公式——即quot;某主题具有某属性quot;——

    或不用这简单公式，另用更精确的公式，可是这些总不是定义，亦非怎是。

    或者，如某物是什么，其定义可以有几种命意？某物是什么，其一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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