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去卫所也是寻人打发时间的,就跟着回府了。”
丫鬟们添了两副碗筷,凌景烨出门前就用过早饭,接过筷子就去给妹妹夹爱吃的虾饺放到她跟前小碟上。
挽夏不客气,朝他笑笑,自顾小口小口吃用。
李靳修在询问凌景麒的伤情,并带来了如今京城对昨日之事的说辞:“表哥如今可是被人竹公子,赞高风亮节,坚韧不拔,我看过几日媒婆要踏破凌府的门槛。”
凌景麒被说得脸红,连连道愧不敢当,于他心间此事他错处太多,根本不值得这些誉赞。
挽夏只安静享受二哥布菜,填肚子,突然一颗烧麦落到碟中。她抬头撇了眼,正好撞入李靳修那满是笑意的凤眸,她一挑眉,搁了筷子:“我吃好了。”
几日不见,小姑娘对自己成见还是那么大啊,连拒绝都这么不掩饰。
李靳修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她的冷待,丝毫不在意,笑容依旧那么温文儒雅。
挽夏却觉好心情都被搅了,想着还是先离开,等人什么时候走了,她再来看大哥。她是想法与行动同步的人,漱口后便站了起来,理理裙摆要告辞。
李靳修洞察她的想法,当即也跟着站了起来,“表妹,母亲让我给舅母转交书信,能劳烦你带我过去吗?”
这个难缠的家伙!挽夏暗中磨牙,好一会才皮笑肉不笑颔首,算是应承。
前两日连着雨水,凌府植被浇灌得越发翠绿,生机勃勃。
两人并肩同行,穿过花繁叶茂的景致,柔和晨光把小姑娘白皙玉颜镀了层浅浅的辉华,她五官精致明媚,微挑的细眉间神色总是从容中透着股英气。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都特别。
李靳修视线不时就会让流连在她侧脸上,微风拂过,他心湖亦被吹得泛起涟漪,为她而动荡。
他想,这生或许很难再遇上和凌挽夏一样特别的小姑娘。
“挽挽,我今儿来也是有样东西要给你。”他突然停下脚步,眉目含笑看着她。
风轻轻扫过他的衣袂,优雅的紫袍轻摆,这面如冠玉的少年仿佛是会乘风去的画中仙。
挽夏却对这样美色略扫一眼,完全无动于衷,“虽说我们有着表亲关系,却也是不再是私赠东西的年纪,还请世子爷自重。”
“并不是什么私赠。”李靳修微笑,从袖中取出书册。“这是为上回在银楼的莽撞赔礼。”
“先别急着拒绝,这是本兵法孤本手抄本,为表诚意,每个字都我认真写下。”
兵法孤本,身为武将世家,这东西有多珍贵挽夏自然知道,且许多世家都不会愿意将兵书外传,更何况是孤本。
这一瞬间,挽夏若说没有丝毫动心是假的,可她也不至于就被一本孤本迷了眼。
她也朝他笑,疏远自持:“这东西太过珍贵,世子爷该当传家宝传给儿孙才对,何况那日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拒绝得干净利落。
梨香与桃香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去窥李靳修的神色,对他脸上始终如一的温雅笑容在心间暗写个服字。武安侯世子脾气是真好啊。
李靳修是真的一点也不恼,她若直接收下就不是凌挽夏了。
“没关系,表妹定然还以为我是心不诚,那往后我每日都来给表妹赔礼,直到表妹原谅我为止。”他依旧是笑,可凤眼中写满认真,还有一丝促狭。
挽夏感觉太阳穴重重跳了跳。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装扭曲自己的话意,诚心气她很好玩?!
而且这些公子哥儿都是怎么了,都有强塞人东西的奇怪病症吗?!
挽夏深呼吸,她真的好讨厌李靳修这种软硬不吃的主!
“世子爷要揣着糊涂装明白,那我也没有办法,我想起还有事,梨香你送世子爷到夫人那去。”
懒得与他纠缠,挽夏直接甩袖走人,眼不见心不烦。
李靳修没有过多强求,收好手抄本,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跟着梨香去给苏氏送书信。
心有憋闷的挽夏径直回了院子,决定等父亲下衙回来要他多派侍卫把守初馨院,李靳修爱来就来,可她不会给机会让他靠近。
桃香见自家小姐闷声不坑,晓得她心情不舒坦,就说起话来分散她注意力。
“小姐,奴婢听说昨日大小姐二小姐狠狠吵了一架,大小姐气得甩了二小姐一巴掌,听说把二小姐的脸都刮破了。老太太震怒罚大小姐跪祠堂,二小姐也被禁足在屋里,叫她们各自反思十天半月的。”
桃香语气是幸灾乐祸的,她早看不惯那双姐妹老是盛气凌人,欺负自家小姐年纪小。
若是换了前世,挽夏听到堂姐被罚应该也会跟着笑两声,如今却是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两个半大爱慕虚荣的小姑娘,反正与她们一起呆不了多长时间。
“到北平去的东西开始收拾了吗?”她捡了别的事问。
桃香看她平静无比,怔了怔才回道:“已经在收拾了,夫人说小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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