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
“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时砚说:“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之后,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
邵言蹙眉,不对,宋元山罪不至死,就算是曾经参与了席琛的那起绑架案也一样,为什么会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呢?
时砚知道她有很多的疑惑,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和她解释,“先上车,带你去吃顿大餐去去晦气。”
邵言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可是,正准备上车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冷硬的男声:“小言。”
邵言背脊一僵,时砚开门的动作也是一顿,他回头见到徐清扬,眉头蹙起:“你怎么又来了?”
徐清扬看着邵言挺直的背影,语气有些凉:“小言,跟我回徐家。”
仿佛听见了笑话,邵言低低的笑出了声,“回徐家?回去干嘛?”
时砚拦在了邵言的身前,声线也是十分的冷漠,“徐清扬,邵言和我们待在一起过的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见状,徐清扬下颚的弧度绷的更紧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可言了,“小言,听话。”
邵言略显苍白的嘴唇染起了一抹冷笑,“听话?哦,我记得了,当年傅女士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她叫我听话,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要走,她很快会回来找我的,可是呢,我等了多久?她回来了吗?”
徐清扬面色一僵。
傅女士,傅晴笙,他的母亲。
“小言,妈当年……”
“既然不要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找我呢?”
邵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苍白的唇轻轻蠕动:“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多恨不得你们去死吗?”
---题外话---嗯~读者群:599491709~微博:越来越白的大敏~来~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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