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和零食。
付完钱出来的时候,子衿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她停下脚步,接通了电话。
还未出声,一道醇厚的男音从那端传了过来,“宋小姐。”
听见熟悉的男音,子衿指尖一颤,是陆锦。
警察找上门,她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席琛站在她的面前,墨色的眸子不动声色的留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有事么,陆警官。”
“现在方便么?”陆锦淡淡的问道。
子衿沉默的看了席琛一眼,还未回答,陆锦就猜出来了,“和席先生在一起?”
她嗯了一声,“有什么事,你说吧。”
席琛微微抿紧唇,漆黑的眸子和墨砚一样深沉。
“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陆锦停顿了一下,又说:“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在昨天去世了。”
你的父亲,在昨天去世了。
去世了……
“因为自杀。”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就好像有颗炸弹放置在她的脑袋里,突然之间轰的一声炸响了,脑袋空白一片,眼前发黑,耳蜗鸣鸣。
整个世界都好像都在天旋地转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耳蜗里不断的重复着男人的那句话——你的父亲,在昨天去世了。
她是恨宋元山的呀,可是为什么,心脏会那么的痛,像被人用利刀不停的刺着一样。
视线是越来越模糊了,子衿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男人,他也正看着她,只不过他眉头紧蹙,眼底深处盛满了心疼。
心疼,为什么心疼呢?
子衿愣愣的,直到泪水啪嗒啪嗒的砸落了,她才恍然之间明白过来。
原来她在哭啊。
席琛看着女人从眼眶里不断涌出来的泪水,眉头的褶皱加深,不用猜,也知道陆锦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他原本也想告诉她,可是他就是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幕,所以才始终狠不下心。
所有的人都说他狠厉果断,可是谁都不知道,在她面前,他时常会方寸大乱。
电话那端,女人迟迟没有声音。
这头,陆锦已经开始挠墙了,他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亲自打电话的,原本想通知苏牡柔那边,可是他担心对方年纪大了经不得刺激所以就放弃了。
迟早是要知道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陆锦抿唇,沉默了好几秒,才硬邦邦的说:“你明天有空,就来躺警局吧。”
说完,女人还是没吭声。
他正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挂了电话的时候,突然,一道冷漠的男音撞入了他的耳畔:“知道了。”
陆锦一愣,是席琛。
男人的声音除了稍稍冷了点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还好,他还怕他会挖个坑把他给埋了呢。
陆锦干咳了一声,“那什么,你好好安慰她吧,我先挂了。”
席琛嗯了一声:“有空再聊。”
四个字,如同隆冬的风一样冰凉,刮过陆锦的心头,拔凉拔凉的。
陆锦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直到“嘟嘟嘟”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陆锦放下电话,沉默了几秒,突然来了一句:“他妈的,死定了。”
收起手机,席琛看着眼前面如死灰的女人。
薄唇轻抿,他说:“先回家。”
子衿动了动,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哑着嗓子:“他真的,走了吗?”
男人静静的看着她,残忍的点了点头。
仅存的希望,砰的一声,破灭了。
说是仇人,可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难过,怎么可能呢。
子衿忍不住,扑进男人的怀里,无法抑制的抽泣。
周围有行人经过,以为是情侣在闹变扭了,眼神复杂多样。
席琛抚摸着她的脑袋,听到她想哭,又在努力克制的声音,眼底深处一片晦暗。
……
翌日清晨,某派出所。
关押了几天,因证据不足,邵言被从牢里放出来了。
许是蹲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没适应,现在看到太阳就觉得十分的刺目。
她从台阶上走下去,远远就看到了早早等候着的时砚,以及,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轿车。
邵言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辆轿车的方向,然后就收回视线,直接走向时砚。
时砚等人走近了,扯了扯唇:“这几日委屈你了。”
邵言扫了一眼车里面,意料之内的,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心头一阵失落。
时砚解释:“阿琛今日要陪子衿去警局。”
他说着,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宋元山,去世了。”
邵言蓦地一怔,她才进去了几天,怎么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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