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凌公子对付凌小姐。”
傅青燕眼底闪过怨毒,父亲说了,今日太后要动凌琉玥。充满仇恨的心里,满是兴奋,她只要等着听凌琉玥的死讯就是。
宁舒半信半疑的看着傅青燕,她目光不躲不闪,不似有假,提着的心,稍稍安定。
“谢谢你啊。”无论如何,傅青燕都传递了消息给她。不管讨不讨厌,该有的气度她还是有,不会小家子气,失了身份。
傅青燕温柔的一笑,心里越发的鄙夷,果然是没长脑子的白痴。
“不用,上次父亲怨怪凌小姐把我推下河,与凌小姐结了恩怨。我一心想要赔罪,可是凌小姐……唉,这个是当初凌小姐救我时,遗落在我身上的,你替我还给她就是。”傅青燕眸光闪耀着微光,好似有难言之隐,紧紧的握着香囊的同心结。
宁舒见状,疑惑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没有……”
“快说!”宁舒有些不耐烦,若不是事关凌姐姐,她才懒得和这女人磨叽。
“这个香囊……是凌小姐的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可是因为我碰过,凌小姐不愿意要了。你能不能说是你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送给她?这个东西是将军夫人唯一留下的东西,对凌小姐意义非凡。”傅青燕一脸的愧疚之色,满含期待的看着宁舒。
宁舒沉吟了半晌,接过了香囊:“好。”
傅青燕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一脸感激的道谢。
“太后驾到——”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众人耳边诈响,众人浑身一个激灵,看着太后头巾裹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袭皂色宫装,更衬得雍容华贵。
而皇上,脚步虚浮,面色蜡白,两眼深陷,目中无神,毫无帝王的威严,一步三晃的步上高座,浑身没长骨头般,窝进龙椅中。
诸位大臣见太后凤体无恙,全都舒了口气,纷纷见礼,落座。
太后眼底暗藏阴郁,扶了扶头顶的头巾,扫了一眼下座,并没有看到战冀北和凌琉玥,眼底闪过阴郁。侧头对安静乖顺的瞿水月说道:“你不必陪着哀家,去那个位置坐下。”她浑身酸痛难忍,可云翔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倘若她不出席,定然会引起朝臣轰动。
众人顺着太后的手指望去,正是战王的位置,而坐在战王身边,只有战王妃——
莫不是……
众人顿时猜测,瞿水月会不会也像她姐姐一样,被战王果决的拒绝?
瞿水月脸颊微红,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怯怯的看了眼属于战王的位置,诺诺的说道:“娘娘,月儿想要伺候您。”顿了顿,补充道:“这些丫鬟笨手笨脚,不如月儿体贴,了解您的喜好。”
太后一阵暖心,“好孩子,哀家还能留你一辈子不成?”说罢,便命宫婢搀扶着瞿水月落座。
——帝王下,第一个位置——
代表着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身份的象征。
见此,瞿水芹一阵眼红,心中霎时明白,太后一心要栽培的是瞿水月,她不过是踏脚石而已。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掀起滔天的恨意。
指甲掐紧肉里,捻断,都不自知,蚀骨的恨从眼底喷薄而出,死死的盯着太后,见她和蔼慈爱的对着瞿水月颔首,眼底有着她从没有见过的决断。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个堂堂丞相府嫡小姐,却只能沦为庶女的垫脚石?
“今日本宫生辰,是一大喜事。战王保家卫国,年逾二十,却无一妻一妾,哀家便为他指婚。瞿水月是自小在哀家身边长大,贤良淑德,蕙质兰心,与战王身为匹配,便赐婚为战王妃。”太后见战王不在,便速战速决!
缪渊身受重伤,却依旧面不改色,将早已拟好的懿旨,交给瞿水月。
瞿水月跪地谢恩。
百官无一人敢恭贺,气氛陷入了凝滞。
太后愠怒,却也知道战冀北的震慑力。想要打圆场,却看见战冀北抱着凌琉玥踏风而来,直直落座在凌琉玥的位置上。
众人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战冀北勾唇一笑,好心的替众人解惑道:“本王娶妻随妻。”
这一句话,将众人雷的内嫩外焦,这、这、这还是那个铁血无情的战王么?怎么变成了妻奴?
不对——
凌琉玥不是夜王的未婚妻么?何时成了战王的女人?霎时,八卦的看向夜王。
北冥夜脸色难堪,凌琉玥当众打他的脸,他又不能说退婚的事。一怕毁了心爱女子的名誉,二怕皇上真的下旨,让他娶丑夜叉。
“凌儿自小便与本王有婚约,将军夫人与母妃交换了信物。至于夜王,他替本王担了十年的名头,本王便也成全他一二。”战冀北说完,便让冷修拿出向皇上讨要的圣旨,袖摆一拂,圣旨直直落在北冥夜手中。
北冥夜看完圣旨,懵了!
娶那个蛤蟆女?
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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