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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尽,他不痛苦才怪呢。我花钱买罪受还不是为了他?”说着又赖皮唧唧地抱着郝乐意的胳膊,“求你了,我发誓好好待腾飞哥,和他好好过日子,你想想啊,像你妹妹我这样好吃懒做不爱动脑子的女孩子,是穷人家的怕,是中产人家不敢娶的累赘。也只有嫁个有钱人这条路可以走了,可有钱又不用撬墙脚就能到手的单身男人多难找啊,简直比去趟月球都难,我好容易碰上了,还是人家主动看上我的,我能不好好抓住机会吗……”

    郝乐意晕头转向,拿起包说走吧。

    郝宝宝以为她不给,急了,“姐,这可事关我终身幸福的事,难道你想站一边瞧我热闹?”

    郝乐意回头瞪了她一眼,“瞧你热闹?我也得敢啊,我没这么多现金,到街对面AtM机上取给你!”

    郝宝宝这才把撅得老高的嘴放下来,又是秧歌又是戏地抱着郝乐意的胳膊,和她一起下楼。

    取了钱,郝宝宝就一溜烟地跑了。郝乐意觉得特悲凉,郝宝宝走到今天,她不知道是悲还是喜,甚至……是不是因为有她的包容和宠溺,她才走到了今天?

    有时候,郝乐意和朋友开玩笑说,作为女人,她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悲哀,就是没花过男人的钱。在她的感觉里,花自己父亲之外的男人的钱,是需要放下尊严的,而没有花过自己父亲之外的男人的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没魅力?或者是自己一钱不值?她读过一篇叫《**和良家妇女到底谁更贱》的文章,有点赞同作者的观点:做良家妇女毫无意义,因为男人宁肯冒着被传染性疾病被发现、被拘留、被罚款的危险去嫖娼,都不愿意和无比安全不需要花一分银子的老婆**。但现在,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贵,所有能标上价钱的一切,哪怕是天价,也是廉价的,因为它终将会被金钱左右。那是前几年,她的心思还简单,对事物的判断容易停留在非白即黑上,没有中间地带,价值观也更容易被物质化,可这几年不同了,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得多了,明白了在哭和笑之间还有个中间地段,叫做岁月静好。每个人都在尽量地趋笑避哭,这是人之常情,尽管笑是开心,可它不是常态,对于女人来说,岁月静好,才是最重要的。

    生活就是苍茫的原野,风过雨也过羊过虎也过,没有任何人的一生能处在绝对安全的位置上。她记得曾看过一个叫高伟的女作家写的文章《老虎来了别喊我》,大意就是,如果老虎来了,逃也逃不掉的,被别人喊醒,只能是在瑟瑟发抖的恐惧中等待血光之灾,还不如沉睡在懵懂不知中呢,尽量减少恐惧的痛苦。

    或许,如果马跃不坦白,她就是高伟在文章说的那个睡梦中的幸福女子,全然不知,有只凶猛的老虎已越她而过……

    她不想让郝宝宝变成一个靠青春美貌吃饭的女孩子,却又无法阻挡。她心意沉沉地回了办公室,刚坐下,马跃就拎着一盒披萨来了。

    进来之前,他已经摘掉了口罩,露出了被陈安娜包成了叫花鸡的下巴,他把披萨往她桌上一放:“还热呢。”说着给打开盒子,“我一溜小跑。”

    郝乐意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故意仰着下巴,遂在心里冷笑一声,苦肉计。以前马跃也这么干过,有一次,他们吵了架,她不理他,晚上下班回来,就见马跃右胳膊上打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用左手在厨房洗菜,她吓了一跳,顾不得生气,问他怎么了,马跃说因为心情恍惚,过马路的时候让车撞了。把她给内疚得啊,都恨不能扇自己耳光了,忙把他推到客厅,因为他右手缠着绷带,她还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喂到最后伊朵都哭了,因为吃醋了,觉得妈妈只爱爸爸不爱她了。直到晚上,马跃说媳妇辛苦伺候了他一晚上,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非要和她**,从床上做到阳台上又从阳台做到地板。郝乐意都快被马跃做成白痴了,有人捅几刀都不会有疼觉,根本就没想马跃受伤缝了十几针的右胳膊怎么能毫不吃力地抱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发现上当,只是怨恨早已柔情蜜意所代替,倒觉得有着轻柔的甜蜜在其中。

    郝乐意直直地盯着他的下巴,撇了撇嘴角,打开电脑。

    马跃托出一角披萨说:“芝心的。”

    郝乐意看都不看。

    马跃托着转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递到她嘴边,郝乐意真想把他推到一边,可又觉得有点过,就算离婚,也不一定离得鸡飞狗跳吧?就伸手取过来,“披萨我可以吃,但你知道我的性格。”说完,狠狠咬了一口,又白了他一眼说,“别出洋相,把创可贴撕下来!”

    “破了。”马跃往后缩了一下,虽然他不愿意陈安娜给糊这么多,可一旦糊上了他真不愿意往下撕,因为创可贴底下真的有伤口,才半天时间伤口不可能收敛好,这就往下撕,肯定有生生剥皮的效果。

    “来给我送披萨呢还是展览伤口?”

    马跃知道郝乐意冰雪聪明,糊弄不过去,“两者兼有。”

    郝乐意咽下披萨起身说:“好,披萨我吃了,下一步展览伤口。”说着,捏着创可贴翘起来的一角,“我撕了啊。”

    马跃可怜巴巴地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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