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手机响了,是马跃的,见郝宝宝盯着她看,就接了。马跃没想到郝乐意会接电话,也很开心,想起了陈安娜的话,和他离婚除非郝乐意傻了。就兴高采烈地说中午过来请她吃饭,郝乐意本不想让郝宝宝看出她和马跃之间的芥蒂,就淡淡说很忙,不必了。
马跃却锲而不舍,如果忙他就叫菜打包送到幼儿园,郝乐意知道他又把自己的“文明礼貌”给误读了,遂冷冷地说:“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送来我也不吃!”说完就狠狠挂断了手机。
郝宝宝看得目瞪口呆,“吵架了?”
郝乐意不想隐瞒下去,“我们要离婚了。”
郝宝宝瞪着鼹鼠一样的圆眼睛,“干吗呀你?姐夫刚刚拿下研究生文凭,这好日子眼瞅着刚要看到希望,你就打算这么赤条条地撤了啊?”
郝乐意没吭声地闷了一会儿,闷得心脏都疼了,从怀疑马跃出轨到他亲口承认,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些屈辱的郁闷,像毒素,在她密封的胸腔里发酵,如果再不泄出一点,她就要被憋疯了,当她跟郝宝宝说出要和马跃离婚,心头陡然地就轻松了不少,好像在僵持的棋盘中,她终于又向前迈了一步,终于对整个世界喊出了无比解气的那句话:“我!郝乐意,要和马跃离婚了!”
真过瘾啊,她告诉郝宝宝,别告诉父母更别告诉马腾飞。她之所以一直没说,就是想悄悄处理这事。而郝宝宝似乎被这个消息震蒙了一样,“姐,你说我刚和腾飞谈上,你就和姐夫离了,这算怎么回事?”
“你们谈你们的,和我没关系。”
“到底是为什么?”
郝乐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说马跃出轨的事,说了干吗?让所有人和她一起同仇敌忾?又有什么意义?就算马跃再混账,也是马跃背叛了她。没和她离婚,她也是婚内弃妇而已。她淡淡地说:“宝宝你一定记住,离婚这件事,不管说给别人听的理由是什么,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爱了。”
是的,她觉得自己没撒谎,如果马跃还爱她,就不会和小玫瑰旧情复燃。
郝宝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突然没心没肺地笑了,“照这么说马腾飞确实是不爱他前妻了。姐,你知不知道?那个余西,简直是阴魂不散,一天到晚地琢磨着和马腾飞复婚呢。”因为郝乐意的那句离婚就是不爱了,郝宝宝心里舒服了很多,因为她和马腾飞约会的时候,余西经常打进电话,马腾飞从来也没瞒过她,尽管他每次接电话都是推诿。
说起余西的疯狂,郝乐意还是替郝宝宝捏了把汗,她偶尔也听马光明和陈安娜在饭桌上絮叨马腾飞和余西。絮叨的结局,基本以吵架收场,因为陈安娜坚持认为余西之所以对马腾飞看得那么紧,肯定是马腾飞做出出格的事让她抓着过把柄,要不然,谁愿意放着轻松日子不过,整天扮侦探。马腾飞和余西最终走到离婚这一步,也是马光远夫妻一手操纵的,原因就是余西不能生孩子。
虽然马光明不愿意承认自己哥嫂是拆散孩子婚姻的罪魁祸首,可在这件事上,郝乐意还是站在陈安娜这边,余西的疑神疑鬼,未必是马腾飞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对马家偌大的家产,余西却要面对生不出继承人的压力,杯弓蛇影地胆战心惊着,也是可以理解的。走到离婚这一步,不管怎么洗脱,马光远夫妇都有脱不了的干系。
现在,郝乐意最担心的是余西纠缠马腾飞复婚,而马腾飞比较善良,顾及她的自尊又不愿意直接拒绝伤害她,这样一来,余西一旦知道马腾飞和郝宝宝恋爱了,肯定会认为,马腾飞不和她复婚,原因在郝宝宝身上,就凭她能不问青红皂白一花盆砸马腾飞女同事头上的猛劲,郝乐意真担心她会伤害郝宝宝。
郝宝宝胸有成竹地让她放心,然后托着下巴跟郝乐意卖萌,飞快地眨着眼,一只手伸出去,五指俏皮地飞快弯动。郝乐意对这个动作最熟悉不过,要钱,就伸手去拿包,边往外掏钱包边说没钱花了就找她要,花男朋友钱是天经地义的这种想法永远不要有,让人瞧不起,他们家有钱也不行,他们有那是他们的,和咱没关系。从钱包抽出五百递给郝宝宝,“够不够?”
“还差一千五。”
郝宝宝虚荣,郝乐意是知道的,可她一开口就要两千还从来没有过,就以为她是因为马腾飞家有是有钱,不想在穿着上掉份儿,“宝宝,不是我不舍得给你钱,问题是马腾飞知道咱家情况,你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郝宝宝的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才说想去做个**膜修补手术,跟父母要钱其一是张不开口;其二是贾秋芬也不会给。,在她眼里,一次给一百就很奢侈了,一百一百地攒那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郝乐意全身经络被郝宝宝震了个七零八落,连话都说不成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郝宝宝说马腾飞家的人都觉得她很单纯,她也不想让马腾飞失望,郝乐意错愕地说不出话。
“姐,你不觉得欺骗得很慈悲吗?他以为我单纯得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撒尿的那玩意还能用来寻欢作乐,到头来发现我已经是千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