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变态。”我直言不讳。
所以当上午最后一节课一结束,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嗓音,冷淡地说:“同学请让一下。”
“不是的,小姑夫,我不是来跟你套近乎的。”
“小姑夫”三个字让他“腾”地脸红了,是从脖子根儿蔓延铺展的一片红,我从没见过谁能脸红得这么有过程感。
“你好,你好,大侄女,”他没否认,尴尬地挠挠头,忽然眼底有几分狡黠闪过,“哦不,你好,侄媳妇。”
“不,不开玩笑了,”我竟然在他面前像个憨厚的农民一样搓了搓手,“我有个事情想问你,是,是关于……”
整个上午我们俩都特别正常。上课时他低头做竞赛题,我继续保持专注的愚蠢;下课时我和简单闲聊,他和徐延亮扯淡。
背后有几个男生遥遥地在喊“林杨你吃不吃饭了”——估计他们看到的都是林杨和一个丧心病狂的女子携手狂奔的背影。
什么叫表现得自然点儿,我让你吓得都快顺拐了。
走进食堂的时候,我看着乌泱乌泱的人群终于泄了气。
我以前一直都和简单β搭伙吃饭的,来食堂的次数不是特别多,因为我们仨都觉得食堂不好吃,更喜欢在最后一节课上课前偷偷摸摸地给学校周边的小饭馆和麻辣烫烤串摊子打电话叫外卖,然后一到中午就溜到学校操场的栅栏边,和栅栏外的小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大半个班级都回头行注目礼。
“真他妈像探监啊。”她抽噎着说。
“坐那儿去吧。”我指着柱子左边靠窗的位置,挨着柱子多憋屈。
林杨尴尬地把餐盘推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肉,两荤两素,你尝尝看吧。”
食物从栅栏外递过来的时候,β忽然擦了擦眼泪。
“我很少在真正的饭点儿来过食堂,人真多啊。”我没话找话。
所以我们就来了食堂。
原来是小姑姑。
他还是没看我,不过装模作样地伸出食指对我比出了一个“嘘”。
我硬着头皮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不包括余淮说要永远坐同桌导致我心理落差过大恼羞成怒这一段心路历程。
林杨忽然眼神一亮,直接迈步朝某个方向走过去,扔下一句:“跟上,表现得自然点儿!”
“哪儿那么多事儿啊你,十块钱剪的头发还那么多要求。”
于是我一副“我可很自然啦”的姿态,跟在林杨后面东拐西拐地躲避汹涌人潮,终于在一根大柱子后面停了下来。
我也不甘示弱地拿出英语练习册,只是一道题也没做出来。
或者卖保险的。
你都随随便便拉我来食堂“说来话长”了,你装什么啊!
林杨笑了笑,压根儿没想跟我解释,只是样子既紧张又可怜。
“你吃啥,我去买。”
“急了?”他笑嘻嘻地问。
“小姑夫,说正题吧。”
学习好的人,毛病真是多啊。
我出门后直奔楼上而去,把简单和β的呼唤抛在身后。
余周周正在往桌子上摆餐盘,不经意中抬起头看到我,友好地笑了一下。
整张脸写满幸灾乐祸。我就知道,我戳穿了余周周的事,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胡扯!”我急得大吼了一声,二班有一大片人“刷”地回头看向我们,我在目光对焦之前拽着他的校服袖子迅速逃离,边跑边纳闷,这男生不是成绩很好的嘛,怎么有点儿二啊?
讲实话,对我这么保守又老实的姑娘来说,忽然抛下两个姐妹跑来和一个陌生男生单独吃饭实在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何况男生长得还挺好看的。
“对,我都看见了。”
“谢谢小姑夫。”
我正在胡思乱想,余周周已经坐在座位上低头吃饭了。她身后走过来一个冷冰冰的姑娘,端着餐盘坐到了她旁边。
这个如此琼瑶的名字一报出来就已经让耿耿同学我有种自杀的冲动了。
我刻意忽略了昨天晚上我干过更不咋地的事情。
“耿丽叶?”
“坐余周周旁边的那个女生是谁啊?”
我问完这个问题,林杨的脸已经扎进了饭盆里。
“你……”
我他妈就知道。
不怪乎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爷们儿,因为我提着一口气,在问出问题之前绝对不能泄,否则就会像撒气的气球一样倒着飞回去了。
“你乖乖占座吧,一会儿连个位置都找不着了,记住,旁边的空位千万不能让别人坐,否则一会儿你就甭想听八卦了。”
“……不,不客气。”
“所以那个女生是谁啊,好像和她形影不离的。”
每根头发都很愤怒。
“怎么说话呢,我们十三中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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