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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勇于反抗的余密欧和耿丽叶,你觉得这个称号怎么样?我昨天在被窝里想了一晚上呢,你要是觉得不错,我今天上午就传播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里有小半同学刷地一下转头看向我。幸好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亏我这还是从后门进的,要从前门进来,估计一定很庄重。
“免礼,免礼,”我点点头,“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轰”地一下笑开了。简单蹦蹦跳跳地来到我身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余淮的桌子上。
余淮大笑起来,脱下羽绒服,从书桌里掏出校服外套穿上,也没有继续接茬儿,而是拿出英语单词本背了起来。
林杨可能是刚睡醒,脑门上还印着红印呢,就哈欠连天地来到了后门。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像来表白的。
“早恋”两个字戳到了我心里,林杨还在闲扯一班那些有的没的,我终于鼓起勇气。
“她还真是置个人生死于不顾啊,自己都找不着爹了,还有机会跟你讲八卦。”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深以为然:“所以以前也很夸张咯?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好像很困啊,身体还好吧?”我决定还是先迂回地寒暄一下,“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我。”
林杨笑了,正要说点儿什么,楚天阔就敲着桌子长叹了一口气。
我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拿出下午美术课要求携带的削铅笔刀,随意地在桌上划了两道,随意地朝她笑了笑。
“再见耿木兰。”她跳下桌子转身就跑,就在这时,余淮穿着大羽绒服晃进了教室。
我想,我此时也脸红得非常有过程感。
那一刻,连我都觉得我俩很配。
是上次那个主动跟我说话但是我不压根儿不认识的姑娘,我记得她上次说过名字,可我现在又忘记了,有点儿小尴尬。我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了就打听一下。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剪了个头,很短的寸头!昨天大晚上的跑去剪头发?他当他是谁?爱情受挫的十四岁少女吗?
“你……”
林杨瞬间抬起头,给了我一张巨大的笑脸。
“效果很……愤怒。”我实话实说。
林杨叹口气:“这个真的不方便说啊。”
林杨摇摇头,又探出头瞟了一眼,才转回来对我摇摇头:“就这儿,你坐对面去,这个位置留给我。”
我就说了五个字儿,怎么就要求了?
“一楼人太多了,上二楼吧。”我指指楼梯。
“你要是敢这么干,今天中午我就让你和β化蝶,你——信——不——信?”
林杨拍桌子大笑,笑到一半可能是害怕柱子后面的余周周她们听见,又赶紧压住了,一张脸憋得通红。楚天阔熠熠然走开了,走之前礼貌性地朝我这个陌生人点点头。
“怎么样?”他坐下,给温暖的室内带来一股新鲜的寒气。
林杨正在四处张望,根本没理会我。
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昨天晚上家长会我没有跟踪过他,他妈妈也没有说过给他换男同桌。
除了我们两个几乎不讲话。
他梳着二百五的发型,我长着二百五的脑袋,安安静静地并肩而坐,没有划三八线,可是东西各归各位,他的胳膊肘和我的演算纸再也没有随随便便过界。
只有张平在讲课的时候偶尔扫过我们这一桌,眼神有点儿探狗和关切的意味。余淮一如既往地不乐意听张平絮叨那些简单的例题,埋头做着自己的练习卷,而我会在张平看过来时,努力地朝他咧嘴一笑。
笑完我就觉得非常委屈。
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跟踪了一下吗,我道歉不就行了吗,人都有好奇心,何况他瞒我的事情的确跟我有关系啊,冷战个屁,又不是结婚七年!
二班就在我们五班头顶上。
余淮肩膀耸动了一下,可能是被我的装腔作势惊到了,但也没说什么,就扔下圆珠笔,默默起身。
然后很流畅地说了。
林杨低声说:“你没听说吗?一班班主任刚开学就把全班座位都安排成男生和男生一桌、女生和女生一桌,说是为了防止早恋。”
“同学你好,请找一下林杨。”
林杨端着餐盘坐下来,眼神飘向柱子后面又迅速飘回来,一张脸平静如水。
林杨本来是打算跟我在避开人群的行政区讲讲过往历史的,在我吭吭哧哧地问出“你知道余淮初中的同桌……”这半句话之后,林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并表示这个故事“实在说来话长”。
我当时就有点儿心慌,万一她跑过来跟我寒暄,再看到林杨,林杨一紧张再把手里的餐盘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两人来一段“你听我解释”“我不听”……
林杨被我这句话问得有点儿警惕,眼神中也没有睡意了。
“小姑夫,你这个样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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