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北郊,老大跟去看见了什么,所以才会在回来后,处处奇怪。老大不说,他也不敢问,哎呀,好烦躁!
视线从无边的暮色收回,苏致卿点点头,转身进了府中。一步一步,眸子却是无神的涣散。不复以往性子的模样,所为何因?他可给她所有,她却不愿承情;若她真的走到那一步,苏致卿,你可会如你适才所说,上山下海,摘星捞月,只要她喜欢,怎样都可?
夏复已归朝,此番回朝,远在奉台的家眷尽数同回。夏府一时热闹至极。
夏复在朝中,虽没有季音的威慑力,可到底是受先帝倚重的老臣,谁不卖他几分面子。此番回来,他舒口气之余,已是将季音视作死敌。他并非不愿去奉台,可从季音口中说出让他去奉台却是另一层意思。想必朝中,谁都会认为那季音是通天本事,无人可为其对手了吧。
夏府,迎来送往的将一批批前来恭贺的官僚送走,夏复已是满身疲倦。这些人,明面上与你谈笑风生,可私底下,谁知道又会是什么一副面貌。夏复自知,唯有掌权在手,才会真正被人所敬畏。
“老爷,早些歇着吧。这夜深露重的,您身子骨可受不住。”
夏夫人与他常年分居两地,夏复在京都多潇洒快活她又岂会不知。只是,身为女人,夫君为天,她又能如何。如今,夏复从奉台接回她们,她心底是欣喜的。在京都,离他近些,这日子,也会好过些的吧。
“夫人一路走车劳顿辛苦了,也早些去歇着吧。”
两人数十载夫妻,夏复虽贪图快活,可也未忘记家庭。此番,接她们回来,也是因自己年岁已大,极为珍视这天伦之乐。
夏夫人见他惦记,心中高兴,笑意满满:“哎,我去看看蓉儿便睡了。蓉儿她身子弱,这天寒地冻的走一遭,身子有些发热。那些婢女伺候着我也不放心。”
夏复对这个女儿倒是颇为在意。夏夫人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夏复又一直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可宠幸了那么多女人,却没有哪个能为他生下个儿子。到如今,这夏蓉却是夏府唯一的小姐,夏复在失落,也不得不对这个女儿重视起来,终是自己的亲骨肉。
“让蓉儿保重身体,既然回到了京都,想要什么便去买,夏府什么都不缺。”
夏夫人满脸笑意的去看望女儿,老爷此番倒是对她们母女两重视起来,蓉儿在京都,比在奉台要好上百倍。至少,在京都择婿,这京中的男子比起奉台,也是出息多了!
而回房的夏复,却在脑中算计着什么。叶非文给他传来的消息是,季音竟去了案宗楼,查访前朝林府一案。前朝林府一案是自己所办的一桩大案,他当然知晓其中的水分。难道那季音竟是察觉了什么,想要借那案宗给自己治罪?他与季音,如今是水火不容,谁都想彼此消失。季音这般动作,夏复心中冷笑,就算查到了又能如何?那可是先帝亲下的旨意,谁还能指责先帝的不是?即便是桩满门冤案,时过境迁,谁都不敢推翻先帝的旨意,为林府翻案!
夏蓉房中,几位婢女进进出出的换着热水。小姐身上发热,大夫说是受寒所致。用热毛巾捂住额头,裹上棉被,休息一晚便可恢复。
这夏小姐可是夏大人唯一的掌上明珠,如今从奉台回来,这身份地位一下子便上去了。这刚回来的第一日,便有不少人打听着夏小姐的种种。怕是过不了多久,这夏复求亲的媒婆,就该蜂拥而至了。
夏夫人走进屋子,见夏蓉躺在床上,被子将她紧紧裹住,只余一张小脸露在外面。
发热所致,夏蓉脸上通红一片,比起以往的苍白,倒是显得艳丽多了。夏蓉生的漂亮,一张小脸秀气可人,加之皮肤白皙,更是映衬的整个人气质卓然。夏复对她关爱有加,心中想必也是有所算计。可夏夫人一名女眷,哪里会想的那么多。只要儿女嫁的好郎君,丈夫心上有自己,她这一生,便是圆满了。
“蓉儿,身上可松快些?脑袋还昏沉吗?”
听见娘亲的声音,夏蓉这才睁开眼来。虽在发热着,可她眼神却是极为清亮:“娘,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你不用担心。这里有婢女陪着,你身子不好,早点回去歇着吧。”
女儿乖巧懂事,夏夫人眼中尽是满意之色:“哎,那娘就回房了,明早在来看你。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让她们叫人。”
夏夫人一走,夏蓉拿下额上的毛巾,声音轻巧:“你们也下去吧,我没事了。这天冷寒气重,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房中婢女相互看一眼,都不敢擅自离去。夏小姐可是夏大人的掌上明珠,这才刚回来,她们哪敢擅离职守。
“都不用再这守着了,爹和娘若是问起,我会替你们说清楚的,放心下去吧。”
小姐这般说,她们在不离去,只怕是惹了小姐不痛快。几人都跪着谢了恩这才退了下去。
房里清净下来,夏蓉这才舒口气。在奉台时,虽家中没有这么多的婢女前后伺候,可却自
在随性;到了这里,只觉着到哪都被人跟着,事事不得自由。可是娘亲高兴,爹让她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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