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李贵人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她不说,跪在身侧的萧姐姐不说,死人又不会说话,那么皇上就没有证据,说是她当初谋害了废后的性命,而今天她推曦妃落入荷塘,她刚也做过解释,是她突然间中了邪,才会失手犯下错事,皇上再怎么恼怒,顶多降了她的位份,不会将她打入冷宫之中。
“是么?爱妃中了邪,然后胡言乱语,再然后就失手推曦妃落入荷塘,是这样么?”
楚御寒忽然笑了,不过,那挂在嘴角的笑容好冷,冷得穆淑敏看着都有些胆战心惊。
“回皇上,妾所言句句属实。”
李贵人磕头道。
“萧嫔,你可有话与朕说?”楚御寒似是没有听到李贵人的回话一般,视线投向萧嫔,反勾唇问道。言语轻浅,嘴边挂笑的他,萧嫔原先也是见过的,可此刻她只觉那轻浅的话语,以及帝王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容,宛若冰冷的利剑,直刺向她的面门,还有就是帝王那双深邃如瀚海般的眸子,也似是看到了她的心底。
要说实话么?如果说了,后果她已然想过。
倘若不说,恐怕面前的帝王也不会信。
做了一番计较,萧嫔眉眼微抬,神色恭谨道:“回皇上,嫔妾有次偶然间,好像听李妹妹说过一件事,她说五年前的一*夜,有个神秘人曾经交给她一种密药,说这种密药让人服了后,不会立下死去,但是,只要一经服下,便是大罗神仙降临人世,也挽救不回那服药之人的性命。听了李妹妹说的这件事后,我有问她拿这密药做何用,她当时只是神秘一笑,并未对嫔妾道出那密药的用途,”说到这,萧嫔言语微顿,片刻后,继续道:“后来,后来……”
“行了,你不必说了。”楚御寒嘴角勾起的笑容隐去,没再让萧嫔往下说,“李贵人,你说说,朕该如何发作你?”冷冷的话语传入李贵人耳中,仿佛柄柄利刃,正在一片片地凌迟着她的血肉。
好个姐妹情深?
好个对她照顾有加的萧姐姐?
废后中毒身死,是她李清兰一个人而为的吗?
李贵人对楚御寒问她的话,置若罔闻,而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萧嫔定定地看着,“萧姐姐,你撒谎,”说着,她甩手一巴掌打在萧嫔脸上,“当年的事,明明是我们两人一起做的,为什么你要在皇上面前,指责是我一人为之?你说啊,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么多年来,你我之间的姐妹情深,都是假的不成?说啊,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萧嫔捂着脸,眸中泪水滑落,甚是委屈道:“李妹妹,当年你我偶然间闲聊,告诉我那神秘人的事,我当时听了就怕得不得了,总怕你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原来,原来你用那神秘人给你的密药,毒害了当时尚是皇后的聂姐姐,都怪我,怪我当时没有事先发觉你要做那件傻事,否则,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
“萧锦慧,你撒谎,你在皇上面前,说得每句话都是谎言!”李贵人面对萧嫔甚是委屈的模样,指责道,萧嫔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撒谎,在皇上面前,我怎么可能撒谎?”别怨我,要怨只能怨你自个没脑子,在今个推曦妃落入荷塘,并说漏了嘴。
作为姐妹,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后宫是什么地方?
比之两军对决的沙场,有过之而不及。
今个不是你死,明个就是我忘。
为了自保,为了家人的安危,我只能这么做。
泪水一滴一滴地自萧嫔眼里滑落而出,不知她是因为被李贵人指责而哭,还是为出卖李贵人心生愧疚所哭。
“朕原念着你自朕还是寒王时,便在身边服侍,给了你几分荣*,可你倒好,将朕对你得chong全没当回事,不仅德行有失,就是行事上也恶毒无比,即日起,便削去妃嫔之衔,到冷宫呆着……”楚御寒言语冰冷,一字一句下发着他的旨意,听得李贵人由原本的恐慌,渐渐变得麻木起来。冷宫?她被打入了冷宫,因她,她的父亲丢了官职,且一家大小被发配边疆做苦役,李贵人双目呆滞,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如具失了魂魄的木偶一般。
楚御寒下发完对李贵人极其家人的惩处旨意后,一并对萧嫔也做出了相应的责罚,责罚其知情不报,帮着李贵人隐瞒神秘人一事。
于李贵人相比,萧嫔仅是降了位份,现在的她,仅是名常在,不过,她的家人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个结果,萧嫔倒也能接受。
总算化险为夷。
萧嫔明哲保身之举,李贵人在其背叛她那一刻,就已知道对方的目的。
奈何有今日她推凌曦落入荷塘一事在前,从而不管她如何辩驳,也不会令楚御寒信她所言。
在楚御寒旨意下发完后,罪妇李清兰被带去了冷宫,萧常在则因为位份太过低,早早退出晨曦宫,跟着宫人去了她新的住所。
其他诸妃在楚御寒发落李贵人、萧嫔时,全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大气都不敢出,只因在御医诊治下,凌曦仍没有从昏迷中醒转。
“怎么样?曦妃何时才能醒过来?”料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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