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搭着冰月的手,率先步入晨曦宫正殿。
哼,吓唬谁呢?皇上在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能把我说得话告知皇上?再说,即便你说了,皇上就会信么?宁妃站在原地,盯着贤妃的背影腹诽了一阵,启唇与冬婉道:“进去吧。”
“是。”
冬婉应声,轻托着宁妃的手,进了晨曦宫。
“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入内殿,贤妃、宁妃先后对楚御寒、穆淑敏二人一礼,然后在穆淑敏的眼神示意下,站到了一旁候着,楚御寒此刻眼里涌满怒火,并未看向贤妃、宁妃两个。
废后,李贵人竟把曦妃当做废后,才会突然间发疯,推其到荷塘。
且废后中毒身死,是她而为,不对,还有萧嫔,是她们共同为之,楚御寒把红玉刚才禀于他的话,从头到尾理了一遍,一掌拍在桌上,怒视着青碧、青桐道:“是哪个借你们的胆子,竟敢在朕面前打诳语?”
“皇上,奴婢句句属实啊,主子与曦妃娘娘说话,奴婢侍立在一旁,自然不敢细听,皇上问奴婢当时的事情经过,奴婢如实叙说,绝无半点隐瞒。”青碧边磕头边道。
而青桐则是被楚御寒的怒气,吓得只知道磕头,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
原本在永和宫养病的淑妃,此刻也在内殿一不起眼的角落站着,自那日在御花园见过凌曦,她就夜夜被噩梦缠绕,直至接连两晚楚御寒在晨曦宫安寝,那缠绕着她的噩梦,愈发演变的骇人,回回自梦中惊醒,近身伺候她的侍婢夕瑶见此情景,便欲通传御医到永和宫给她瞧瞧,都被她制止了住。
夕瑶不知自个主子娘娘为何这么做,但身为奴婢,她只能听命行事。
今个听说凌曦被李贵人推到荷塘,并被楚御寒救出水后,一直没有醒转,没来由得,淑妃舒了口气。
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能就此死去,再好不过。
这便是淑妃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娘娘,你身子还能撑下去么?”夕瑶侍立在淑妃身后,见自个主子脸色苍白,身形微微有些轻颤,关心的问道。
淑妃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眼下,她身子是有些弱,且精气神不怎么好,但她要等,等到御医说出曦妃醒不过来的消息。
就是不知,等会听到的事实,会不会如她所愿。
萧嫔自进入晨曦宫,看到李贵人垂着头跪在内殿门口,心就一直提着,在听到青碧、青桐回禀楚御寒的话后,提起的心微微有些放下,不料,红玉却在下一刻站出,将她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地说 了出。
立时,她周身感到森寒无比。
因为从红玉说出的话中,她被李贵人牵连到了,要站出来为自己辩驳么?萧嫔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
侍立在内殿中的其他妃嫔,对于红玉嘴里说的话,面上未起丝毫变化。
废后是怎么死的,关她们何事?
李贵人、萧嫔二人,与废后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更是与她们无半点牵扯,若是皇上能在今日将李贵人和萧嫔双双贬入冷宫,于她们这些妃嫔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基于此心思,诸妃眉眼低垂,凝神静气,皆规矩地站在自个位置上,候着楚御寒对今日发生的事,作出裁决。
“来人,将这俩奴才给朕托出去斩了。”内殿中很是静寂,楚御寒怒视着青碧、青桐二人看了一会,对着内殿门外命令道。
李荣听到他的命令,忙躬身步出正殿,唤了两名御林军侍卫进来,青碧、青桐这下子彻底吓得哭出声,“皇上,奴婢说,奴婢说,求您饶了奴婢吧!”任凭她们怎么磕头,怎么求得楚御寒宽恕,终还是被李荣带进来的御林军拖出了内殿。
“皇上,嫔妾,嫔妾……”萧嫔心里很是害怕,可害怕没有一点作用,不是么?她莲步轻移,至楚御寒面前,跪地想要说她并未和李贵人做过什么恶事,可她张开嘴,竟不知从何说起,只因她怎么说,怎么都落不得好。
楚御寒冷凝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望向内殿门口,道:“李贵人可在?”
完了,全完了,青碧、青桐为了包庇她,已被御林军拖出晨曦宫斩杀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对曦嫔发疯的时候,什么话都往外说?
李贵人从地上爬起,带着对楚御寒生出的极度恐惧,垂眸步入内殿。
“妾见过皇上!”
行过礼后,李贵人跪在了萧嫔身侧。
她不敢抬头正视楚御寒的眸子,她怕,怕惊惧中的她,一个不慎,便把五年前发生的事,脱口说出。
“你是直接将你做过的事说与朕,还是想进了暗房后,再与朕交代!”
楚御寒望向她,沉声道。
“回皇上,妾今日本是与曦妃姐姐想闲聊一会,结果突然间不知中了什么邪,就胡言乱语,出手将曦妃姐姐推到了荷塘,妾知错,皇上想怎样惩治妾,妾绝无怨言。”不能承认废后当年的死,与她有关,因为一旦她承认,后果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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