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拖延,缓住局面,让朝廷大军七日内不发兵攻山。北京政变之后,人心惶惶,天下风雨飘摇,形势便有转机。quot;
江翼毕竟是江充的胞弟,脑袋甚是机灵,稍一转念,便已懂了,当即道:quot;你的意思是……你要等北京政变之后,再藉机收降在下的五万兵马?quot;
秦仲海淡淡地道:quot;不是你的五万兵马,我要你们全部三十万人马。quot;江翼大吃一惊,全身冷汗涔涔而下,看秦仲海狮子大开口,竟想海吞天地。止观与青衣秀士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微微颔首。石刚蹲了过来,瞪视着江翼,冷冷地道:quot;看你还不算笨,猜得透咱们的用意。quot;
江翼苦笑不已,北京政变再起,新旧皇帝轮替之际,天下军马定成无头苍蝇,届时拥护旧帝的、转投新皇的,一株株墙头草必是随风乱舞,不知有多少无耻戏码等着上演。趁着国家大乱,秦仲海诱之以利,威之以势,必能一举掌控大批部众,到时怒苍山实力岂止大了一倍,恐怕还能与朝廷一较短长了。
青衣秀士淡淡地道:quot;江提督,倘若朝廷这几日全力进攻,怒苍山纵使得胜,也要元气大伤,到时贵我双方两败俱伤,坐等强敌过来收拾残局,阁下非但要死无葬身之地,恐怕连令侄探花郎也要一并送命。那又是何苦?quot;
江翼情知如此,这十路军马中,就只江系部众无法见容于武英,也难怪怒苍豪杰专程找上自己,原来便是要他效忠投诚,也好来个里应外合。他吞了口唾沫,将面前茶杯一饮而尽,喘道:quot;你们……你们要我拖延七日不发兵,这事有点难处,实不相瞒,在下如今权柄不在,帅营里很难说得上话……quot;
话声未毕,只听秦仲海嘿嘿冷笑,他举掌向天,轻轻抛了抛,只见一方印石在他掌中上下跳动,看那篆文,竟是那引得皇帝眼红发狂的quot;正统之宝quot;!
江翼张大了嘴,喃喃地道:quot;你……你要把玉玺交给我?quot;秦仲海微笑道:quot;玉玺不过是块死石头,只傻子才会牢牢抱在手里。这等惹祸的不祥物,咱留之何用?quot;
江翼大喜过望,此行出征,一半是为quot;正统之宝quot;而来。众将心中所系,便是替皇帝夺回传国玉玺,只要能把东西送入帅营,不世奇功在前,那怒苍打与不打,便不是这般要紧。他微微颔首,道:quot;有了玉玺,这事说来成了一半……quot;
众人奇道:quot;成了一半?quot;江翼沉吟半晌,道:quot;要拖住朝廷军马,还有点小难处,不知几位能否相帮?quot;青衣秀士淡淡地道:quot;但叫力之所及,必定照办。quot;
江翼咳了一声,道:quot;几日之前,一名短须男子保着婴儿玉玺投上怒苍,此事高家两名门人亲眼所见,现下消息也已传开,我问过胡媚儿,她也说确有此事……诸位,那小小婴孩是柳昂天的小公子吧?quot;
众人面色微微一变,并无一人回话。过得半晌,秦仲海森然道:quot;你有话直说。quot; 江翼道:quot;皇上疑心柳昂天涉及不法,早已下旨通缉柳家满门,那长子云风被捕,几名女儿也都给下监,却独独漏了最小的一个,永定河里也没捞到尸身……quot;秦仲海全身发冷,当下以手掩面,咬牙道:quot;你……你到底要说什么?quot;
江翼低声道:quot;北京传来的谕旨,要咱们抓回柳家余孽。quot;
此言一出,登如五雷轰顶,只让众人作声不得。江翼又道:quot;诸位要拖延局面,便须把人交出,那婴孩与那男子……咳……两个都要。quot;他见秦仲海咬牙切齿,目光极见凶暴,忙道:quot;这事有难处么?quot;青衣秀士与止观、石刚互望一眼,三人不约而同,齐声轻叹,那秦仲海则是怔怔不语。止观向来心细,忙问道:quot;等会儿,你们查出那短须男子的身分了么?quot;
江翼摇头道:quot;这倒没有,胡媚儿说她认不得那人。也许是石凭、也许是黄应,也许是卢云。quot;众人听得此言,多少定下,想来事情还有转机。江翼见众人面色铁青,忙道:quot;到底如何?你们能交出人么?quot;
青衣秀士拍了拍江翼的肩头,低声道:quot;你给咱们一日夜的时光,明晚此时,我们会把三样东西带到。quot;江翼颔首道:quot;如此就好。你们可得快些……这几日陈锣山那混帐催得好急,硬要我差人抢攻……我今夜还差点与他打杀起来……quot;
在江翼的唠叨之中,秦仲海已然转身离去,他身法好快,只在营帐门口轻轻一点,便已隐没在黑暗之中,看他如此身法,无愧quot;百万军中擒上将首级quot;之号,当真是世之熊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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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夜言二娘等人星夜保着卢云上山,还没过牌楼,卢云便已晕死过去,众人吃惊之下,赶忙替他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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