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追了过去。
秦仲海踏入院中,只觉一阵阴气森森,好似真有什么死去幽魂在此作祟,只是他这人从不信鬼神之说,霎时抽出钢刀,运起刚劲,刀上生出隐隐红光,便以此为灯,向院中深处行去。那粉头见他这等武功架式,心中直是爱煞,又靠了过来,擦擦挨挨地道:quot;秦将军别走这么快嘛!奴家会怕呢?quot;
秦仲海嘿地一声,道:quot;我有正经事要干!你别这般碍手碍脚的!quot;那粉头没好气地道:quot;我专程来陪你,你却这般无情。quot;秦仲海懒得答理,打了个酒嗝,自朝屋内行去。几名属下见老大不理那粉头,便嘻嘻一笑,纷纷过来搭讪。
走入屋中,只见厅中并无家具,早成空旷一片,墙上蛛网纠结,地下满是鸟屎鼠粪,秦仲海见了这等苍凉景象,心下暗暗奇怪,寻思道:quot;此地荒凉无人,早已废弃,刘敬为何要我过来?他到底有何用意?quot;
他四下打量一阵,只见这屋子实在太过凄清,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他皱起眉头,正自思量,只听几名下属哈哈大笑,大声道:quot;有无鬼怪否,快些出来啊!quot;众人叫了几声,见无甚异状,都是嘻笑喧闹起来。
一名下属素来干练,便上前秉告:quot;将军,我看这屋子空荡荡的,根本没啥好瞧。想来百姓定是见旧屋荒凉无人,便来绘声绘影的胡说一通,什么鬼怪之说,不过是乡间谬传而已。咱们不必在此干耗着。quot;秦仲海四下探看,点了点头,道:quot;此言有理。quot;当下吩咐众人:quot;好啦!时候不早了,大家回去歇息吧!quot;
众人早想离开,此时纷纷答应,便要离开,其中一人酒喝多了,甚是尿急,当下解了裤档,奔到一处角落,迳自尿了起来。那粉头啐了一口,道:quot;喂!搞不好这儿真的有鬼,你可别这般无礼。quot;那人笑道:quot;你奶奶的!老子还是童子身,这尿算是童尿,最能驱邪不过。quot;那粉头听他说得无聊,忍不住啐道:quot;死相!没正经的!quot;
那人嘻嘻一笑,哗啦啦地尿了一地,正自舒爽间,忽听脚边一声呻吟:quot;谁……谁在这
里……quot;那声音满是苦楚,好似幽灵哭喊一般,簧夜听来更让人恐惧万分。
那人本在撒尿,匆听鬼怪说话,忍不住惨叫道:quot;他妈的!真的有鬼啊!quot;一时竟吓得屁滚
尿流,那泡尿更是洒得淋漓尽致,裤带不及拉上,便朝屋外冲去。
众侍卫听了这幽怨声音,也是大惊道:quot;糟了!真有鬼怪!quot;饶他们适才出言豪壮,此刻也是魂飞天外,纷纷朝外冲出。那粉头惊道:quot;等等我啊!quot;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霎时大厅里走得一个不剩。
大屋之中,只余秦仲海一人,他英雄气慨,莽莽苍苍,自是不为所动。
那声音幽幽叹了一声,道:quot;你是谁?quot;秦仲海冷笑道:quot;你装神弄鬼,却又是谁?quot;那
声音低低哀哭起来,道:quot;我是孤魂野鬼。quot;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quot;孤魂野鬼?这世间焉有鬼神?quot;
豪放的笑声中,quot;火贪一刀quot;使出,当即满室生辉,只见一名老者缩在墙角,脸上全是泪水,衣衫破烂肮脏,虽在深秋时分,仍打着两只满是脓疮的赤脚,倘若一时不备,撞见此人,恐怕真会当他是鬼。
秦仲海点了点头:心道:quot;这人模样如此可怕,难怪会有鬼神传说生出。quot;他见这人不过是个迈遢乞丐,便放下心来,问道:quot;你是干什么的?怎地一人在此悲哭?quot;
那老人垂下泪来,道:quot;我说过了,我是个孤魂野鬼。quot;秦仲海暗暗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金元宝,扔向那老人,道:quot;拿去吃个饭,洗个澡,把脚上的烂疮治上一治。quot;那老人面带讶异,伸手拾起,道:quot;你是谁?为何给我钱财?quot;
秦仲海微微一笑,道:quot;四海之内皆兄弟,何必问这许多,quot;他仰头打了个哈欠,匆见梁上些碗盆,想来长年居住此地,便问道:quot;老丈,你住这儿久了,可曾知道这屋子的来历?我看这里雕梁画栋,当是大户人家,怎会破败成这个德行?quot;
那老人听了问话,只低下头去,摇了摇头,叹道:quot;唉……人世间的沧海桑田,那是说不完的……quot;秦仲海听他吐属文雅,不似寻常乞丐,便问道:quot;怎么?你识得此间主人?quot;
那老人面露哀伤,却是点了点头。秦仲海仰头去看梁柱,道:quot;看这梁上绘的尽是五彩龙凤,此间主人宫做得不小吧?quot;那老人低声轻叹,道:quot;不瞒你吧,三十年前,这栋屋子正是当年征西大都督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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