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送上,可要如何是好?唉……说不得,去买些寿桃充数吧!quot;顾倩兮摇头道:quot;今日欧阳老爷宴请百姓,没人开门做生意。quot;卢云惨然一笑,道:quot;好吧!只有称病不出了。quot;
顾倩兮见作弄他够了,当即笑道:quot;好了,不欺侮你了。咱们现下来准备寿礼吧!quot;说着拉住卢云,两人一齐朝书房走去。卢云喜道:quot;原来寿礼在书房里,你可藏哪儿去了?我昨夜怎没瞧见?quot;顾倩兮笑道:quot;你别急。昨夜没瞧见,一会儿便瞧见了。quot;
两人走入书房里,里头只摆着家具书本,丝毫不见那寿礼的踪迹。卢云愁眉苦脸,望着心上人,顾倩兮笑了笑,伸手朝书桌一指,卢云哦地一声,道:quot;在桌上么?quot;走了过去,细细翻了一阵,只见桌上摆的全是杂物,毫无贵重物事,忍不住皱眉道:quot;你……你又戏耍我了,唉,这当口可别开玩笑啦……quot;
顾俏兮把他按上倚子,纤纤素手伸来,笑道:quot;寿礼来罗!quot;说着在桌上铺了张白纸。
卢云皱眉道:quot;一张白纸?这……这便是寿礼?quot;顾倩兮不答,笑吟吟地递来一枝毛笔,塞在卢云手上。卢云面色惨然,道:quot;要送这只笔?这不太寒怆了些?quot;
顾倩兮噗嗤一笑,道:quot;谁要你送笔了?我是要你画幅寿画,写上几个字啊!quot;
卢云恍然大悟,原来顾倩兮是要自己题字为礼,他连连摇头,道:quot;我的书画又不值钱,如何送得出手?quot;顾倩兮庄容道:quot;你是己巳年状元,一甲进七及第,又在承天殿上应了圣上的绝对,文名早已远播天下。可别妄自菲薄了。quot;
卢云猛然醒悟,喜道:quot;原来如此,我自己倒没想过呢。quot;
顾倩兮将笔杆交在卢云手里,又道:quot;以你新科状元之尊,亲题的字画可不是寻常物事,一来带喜,二来尊贵,人家想求都还求不到呢!quot;
卢云大喜,当下提笔便画,不多时,便画了幅quot;岁寒三友图quot;出来,他才情高绝,虽只寥寥数笔,笔意却是苍然劲节,顾倩兮赞道:quot;好一个卢郎,寒冬将至,这松竹梅最是应景不过呢。quot;她随口品评鉴赏,竟是赞不决口。一来这quot;岁寒三友图quot;确是佳作,二来这画是情郎所绘,便是狗爪子胡印,也要宽打几分,直把卢云夸上了天去。
卢云脸上一红,心道:quot;听她说得这般好,敢情我已列入当朝四大家了?quot;他盖上了知州的官印,又在一旁写上了贺词。他放落了笔,等着墨汁阴干,忽地想起欧阳家财大势大,今日宾客必多,想起交际一事,不由烦心、皱眉便道:quot;我现下是地方父母,可过去少与人应酬来往,唉……人情不熟,一会儿可别失礼才好。quot;顾倩兮知道心上人不善交际,忙劝慰道:quot;你莫烦忧,凡事有我在呢。quot;
顾倩兮出身豪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长袖善舞,风度翩翩的人,她是见得多了,反倒是像卢云那样正直敢言的,却没见过几个,也是为此,才赢走了她的芳心。只是情场上可以占便宜的,官场上可就不行了,卢云个性刚硬,一个不留神,定会得罪地方豪门,顾倩兮看在眼里,早有盘算,昨日便向洪捕头打听了,知道欧阳南是个大而化之的人,一会儿便让卢云应付,至于欧阳家的女眷老小,便由她出面担待。看她顾大小姐手腕高超,此番出手,定让满门老幼服服贴贴,日后卢云若有什么请求,这些人决计死心塌地,不敢有违。
二人说话间,那墨色已然阴干,卢云将书画卷起,便与顾倩兮联袂乘轿,一同赶去欧阳府。
行到欧阳府上,门口家丁见了官轿到来,已知新任知州驾到,当下慌不迭地往内禀报,卢云甫下轿来,只听两旁传来一阵掌声,家丁提声道:quot;长洲新任知州,钦点状元郎卢云卢大人驾到!quot;卢云生性朴素,什么时候受过这般排场,他面色微微一窘,只想掩面急走,稍微转身,一个没提防,脚下竟在轿梁上一绊,人便往前摔下。
眼看使要跌个狗吃屎,卢云心下惨然,只想使出轻功翻转,又怕惊吓了围观百姓,正不知如何是好,猛地-双手凑了过来,-把将他扶住。
卢云抬头急看,却见一名老者笑嘻嘻地看着他,想来便是欧阳家的老爷欧阳南了。
卢云慌忙拱手,道:quot;晚生卢云,见过欧阳老爷。quot;欧阳南大笑道:quot;什么晚生?卢知州实在太客气了!你卢大人驾临长洲,老夫却是一无所知,未曾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啊!quot;
卢云连忙摇手,道:quot;老爷可别这般说,我是地方父母官,怎能惊扰百姓?quot;
欧阳南笑道:quot;欧阳家过去是quot;江南铸造quot;,也算个官儿,说来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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