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君,帮我做的看图写话,语文我就搞了一百分,数学也是她帮我做了一些题,一百分,完美的双百。
于是,我爸觉得我是读书的料,要求非常严格,甚至总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来洗我的脑。后来我发现,成绩好并没有什么卵用!
小学,村小一个班里,他要求我第一;初中,镇上五个班,也要求我第一。我那时候也努力,不努力就挨打,于是我总有第一的时候。可以说,我没有输在起跑线上,而是快累死在起跑线上。去他娘的,在这个国度,分数就那么重要吗?反正,我的小外甥才一年级,作业多得我看着都心疼,教材内容和教辅资料据说是教授编写,教授就是恶魔,懂个锤子!
1997年,我初中毕业,真的太累了,深深的怨恶了读书。当时说要是考上了国家包分配工作的中等师范,我就上,考不上我就外出打工去了,死都不复读初中或者上高中。
但人生就是日了狗,我以非常优异的成绩无情的碾压了学校的应届生、复习生,考上了国家统一培养的中等师范,学费很少,不必交委培费六千块,每个月还有三十块的生活补助。
那是我爸相当自豪的事情,腰杆都直了,因为他儿子三年后18岁就将是光荣的人民教师,端的是铁饭碗。那时候在村子里,我特么特招人恨啊!后来的事实证明,铁饭碗也没个卵用!
原本以为以我的成绩,可以分配在市内的中等师范校上学,离家里近一点,谁知把我分到了离家三百里的边远小县城——营山,我那日狗的人生就开始了。
那时候的营山师范,现在成了营山二中。进校之后,我就迷茫了。原来,上师范学校,成绩没什么用,学科成绩60分万岁,61分浪费,59分犯罪,及格就好了,反正毕业就是铁饭碗。能进这样学校的,都是初中一辈的优秀生,学习并不在话下,能过关就OK了。那时候,大多数初二的成绩中等的和差的才上高中!除非家长真的很有远见,优秀生才上高中。
我那时候,市重点高中让我免费去上高中,我都是拒绝的。太累了,我不想读书,讨厌这样的事情。管他妈的,早参加工作也好,高中、大学不知还要读多少书呢!
我们学校里的风气就那样,谈恋爱的,打牌的,的、看录相的,男生就没多少正经学习的。所谓学的琴棋书画,都是扯淡的。远离了家,离开了我爸的严格要求,我一个青春少年,渐渐的就跟着坏掉了。连我们的班主任,也是个吃喝嫖赌抽,师娘都曾是他的学生,奸而得之。
那时候,纸质盛行,古龙、金庸、梁羽生什么的都很便宜,三毛一天一本,还有超霸道的H书,得一块一本。有人租上一本H的,整个寝室能通宵看完,有人还能用单放机制作出录音版来,真心骚气蓬勃得爆掉了。周末,五块钱的通宵录相,各种武侠、科幻、生活片子,应有尽有。
这些丰富的课外生活,极大的刺激着我们那一代人,因为我们没有正确的杏启蒙。青春的荷尔蒙总是在爆炸的边缘,很多人是无条件的投降、堕落了。男生宿舍的公共卫生间里,经常有人深夜假蹲坑,实际上就是个Lu-sir而已。经常进公共卫生间,都会闻到一股属于生Z细胞的味道。
98年的夏天,我16岁,遇上了我生命的第一个女子胡晓华,我们真特么是相约98。
我还是活泼好动的,在班上是足球队长。周末一场夏雨后,跟同学到碳渣足球场上发泄一下,被人一脚铲过来,向前摔了个狗吃屎,两只膝盖当场就烂得不像样子,起身时血流如注。
校医当时不上班,同学们把我扶到学校外面街上的一家小诊所去。去不得医院,花钱多。
那家小诊所当时只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在那里,一米六五的样子,身材真的挺好,白色连衣裙下,线条起伏,皮肤白,长发及腰。看五官,有些像杨幂,只是鼻子没有杨幂那么难看,她就是胡晓华。
当时她看到我的伤势,还笑说你们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踢什么球啊?
然后,她帮我用酒精清洗了伤口,疼得我牙爆嘴歪,至今想想膝盖都疼。一番处理后,我给了钱,便被同学背回了学校。
同学还说这个妞挺漂亮,身材真好,做医生的,估计经验丰富。我觉得也挺好的,第一次看到她,确实是很让人动心。
那一次真是摔得老惨了,后来我在胡晓华那里换了八次药,三四天一次,前后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好利索。
那时候我也算是挺能吹,性子活跃的人,所以跟胡晓华还是谈得比较拢。她22岁,卫校毕业四年了,也没有工作分配,就在她大表哥的诊所里上班,也算是跟师学医。她大表哥是她大姑的儿子,离异的,爱打牌,每次我去换药,都是她帮我处理的,她大表哥就在旁边的麻将馆里打着牌。
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真的挺喜欢她。她也比较活泼开朗,笑起来一口雪白牙,笑容很迷人。有时候能逗她开心,我觉得自己也非常满足。那阵子有伤,但夜里也有遗的时候,对象赫然便是她。
我也喜欢她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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