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我爸留了字条,是他刚劲的字迹,如此写道:
“你两个牛包卵也真是能,这都能找到老子们。现在,我们已远走高飞,别再来找了。奋斗大半生了,老子们也想过一过安逸清闲日子,求你们放过。最后的碎玉在我这里,大可不必拿去十玉归一,没意思。看透名利与权谋,一切都是空。D君说得对,世界到底是你们年轻人的,好好干吧,我们相信你们。至于我们回归的话,冬子,哪一天你妈醒了,发个像找许晴晴一样的广告,我就回来。但遗憾的是,她永远无法醒来了,这是老子的错,爱她却不能保护好她,还是凌黑子用心多了。人生不尽完美,总有缺失,世之常情,照顾好她,照顾好你身边的人即可!戒骄戒躁,谦虚低调,法治人治都要正身正气即可!保家卫国,威震四海,天下莫能犯,是你们毕生的事业。都注意身体,莫累垮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都记住了!从此,莫再找老子们了,烦!滚!老子——遁!”
我和山娃相视无语,只能默认这样的事实。也许,在世界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三个年轻的老家伙,还会有更幽静的休闲木屋吧?还会斗地主决定采购跑腿、做饭洗碗,他们有他们的乐趣和追求,作晚辈的,也只能满足他们吧?
山娃还说,冬子兄弟,追吧,以我们的本事,一定能追到他们。
我摇摇头,说长者心意如斯,归隐之心切切,追上了又如何呢?
于是,我与山娃夜宿木屋,次日离去。
我爸最后的留言,将一直鞭策着我们,这似乎是他留给我的最有价值遗产。
————————终!
终,这个字,打出来轻松,五笔只打XTU,即可。但对于那根来说,瞬间的心痛产生。
打出这一个字,是一种痛苦的决定。没有办法,情势使然,净网太伟大了,伟大得我想唱赞歌。
从2016年6月20日开书,到今天,九个月零七天,320万字,想起来,感慨万端。
两万多读者来了走了,留下来陪那根走到最后的,也都不容易。对着所有的兄弟朋友姐妹们,除了感谢,我还能说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真不知能说什么了。
我没有禁言的习惯,所以各种评论无论如何,我都是欢迎的,赞美批评催更都是爱,没有伤害。没有回复很多热心朋友的留言,因为需要回复的太多了。大家留言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我的激励,让我尽量写得让大家满意,不足之处,就只能请为见谅了。
我也没有入群聊天的习惯,怠慢了所有人,连一些好友也没能加上,见谅。聊天不是主体,码字才是我应该为大家做的事情。
九个多月,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好在都已过去,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家父入院,还是脊髓神经的问题,最怕的是瘫痪,每天基本费用七百多。但哪怕倾尽一切,我也希望他能站起来,形如常人。我现在所有的经济,都只在为他考虑。
连我将在七月份出生的儿子,我都来不及为他想什么,连唐氏畸形筛查都错过了。我害怕,因为码字,抽了太多太多的烟了,我怕我的孩子不健康。也许,我不算一个合格的准父亲吧?无创基因检测才做过,希望是个好结果。如果不太好,我也认了,这是我的性情,因为他是我的骨血。
如果没有大家一直的不离不弃,只怕那根依旧是个废物般的存在,我的父亲也无法得到最好的治疗。这年头,医院进不起,这是个残酷的现实。所谓的医保,能报销几个卵!
为了赚钱养家,为父亲治病,也为了编辑葫芦娃对我的知遇之恩,我还是会继续这一份工作。新书,预计会在4月1日的样子发布,我不在乎那一天是愚人节,最迟也是4月5号吧,要你好看!
其实说来,当初我是在人生绝境、万念俱灰的情况下,才开始了码字狗的生涯。一转眼,这都是第六个年头了,其间的辛酸苦累,只有写过才知道。,很容易,写起来,谁写谁知道。
论及我的前半生,我都无法概述,大约像我们这种80后,活过了太坑的时代,经历的都特么太扯淡,说出来你都难以置信。而我自己,有时候只能用“垃圾是怎样炼成的”来形容自己。有人说我是个暖男大叔,但我其实是个渣。
也许,只有以下的内容,才能让你明白什么叫郁闷的屌丝人生,充斥着坑爹、苦难、逗比、欲望、迷失、彷徨、痛苦、喜悦、失落,就特么没有成功。曾经的那些她们,没有谁会想到我走到了今天。是的,曾经的她们,我的她们。驴行天下,并不是没有生活来源的,但这却是我的苦难。
我妈小学二年级没毕业,比我爸小了14岁,这是事实,因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爸是婚姻困难户。我妈在17岁那年生下了我。怀着我七八个月的时候,她还能到井边挑水,人们都担心我保不住,结果她怀了我足足11个月,多怀了一个月,这叫包胎。
人说男娃包胎是块宝,但我觉得我的命运就是一个字:草!
我的苦难起源于小学一年级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在村小,隔壁班的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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