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之主,在继位之时,应该听闻你师尊讲述过一则有关于我于十几年前的那场预言吧?我曾推算出,天府的邪恶势力,会在若干年后,被一位身怀奇术的少年人所灭。而这位年轻人,便是站在你眼前的这位——白落夜!”
“什么?——”“穿月手上”官如儿突闻此言,脸色大变,惊得从其座位上直立而起,以惊喜万状地神情,打量了白落夜一番,最后,还是以一种难以相信地神情,看向上官方寒道:“焦鬼王,难道,白落夜,他,真的是您当年预言中的人?你的那个预言,竟然真的会成为现实?”
在场也有不少长老曾听闻过当年预言之事,而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关长老在内。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白落夜的身上,白落夜居然没有一丝局促之意,以一种极为镇静地神色,投目至”穿月手上”官如儿面上,淡淡地说道:“夕颜庄主,请将偷天换日暂借在下使用。在下有足够地信心,凭此神器保证广寒仙庄上下的周全!”
包括”穿月手上”官如儿在内,广寒仙庄众执事长老们听到白落夜如此慷慨激昂的陈词,面上皆露出无尽地悦色。
“穿月手上”官如儿不再迟疑,振声吩咐道:“来人,请偷天弓,换日箭!”
天府行军大帐内,东方大人状若神佛一般地高坐于自己的宝座之上,神情自若地俯视着依序坐于其下首的天府战将与揽月国的众降将们。
他冷颜未语,那一副不怒自威地神容,令他的手下们皆不敢正视。
东方大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他在静待着来自外营地战报。
此番进军极北之地,他早已在魔炼封魔面前立下宏誓,如不拿下广寒仙庄,绝不回归。
为此不胜不归之誓,他带足了超过广寒仙庄三倍的兵力。其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千方百计想要消灭广寒仙庄这个天府死敌之一。
他向魔炼封魔求援,请求调来控魂术高手荣天达摩,正是为了对付那夜以魂术使自己产生幻像,并拉开后羿遗世神器偷天神弓的白落夜。
他更是听闻过在广寒仙庄北门之处的落魂寒渊,知道其内有各种凶猛海兽横行。为了不费一兵一卒完成对广寒仙庄余孽的剿灭,他重围东,西,南三门,独留北门空缺。其目的,就是为了逼得他们进入落魂寒渊,借海兽之口,灭了这些被天府视为眼中钉的门派。
而今,他在迫切等待的,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等荣天达摩的到来。其二,也是他急切间想要看到的结果便是,广寒仙庄一众人等,全被他逼入落魂寒渊,然后被海兽全部消灭。
这样的想法,尚在他脑海之中逗留之际,便有他的传讯兵急匆匆来报:“仙君大人,大事不好了。广寒仙庄一众人等,正试图向北门突围!”
“北门!”听到这条战报,东方大人不惊反喜,竟一下子直立其身,哈哈大笑道:“好!很好!他们果然从北门突围了!”
北门失守,那名传讯兵一定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府第二人,会因此而大发雷霆。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看到的,竟然是完全相反的结果。
“仙君,这个——广寒仙庄的人,都从北门跑了。”那传讯兵担心东方大人这种形容,是一觉还没有睡醒的特征,赶紧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声。
“本座已经知道了。你素去传本座法令,告诉刀庆山,任凭广寒仙庄之人逃出北门,不得阻拦,不得追袭,如有违令者,立斩不赦!”
那传讯兵刚才还怀疑自己听岔了,如今听到东方大人如此清楚明白地说出此令。哪敢有半点不遵。赶紧答应了一声,折身向回小跑而去,报知于广寒仙庄北门外的领军主将刀庆山去了。
看到东方大人竟然有意放走广寒仙庄诸人,满堂诸将皆表现出一脸的不理解。
当下便由宏大连开口问道:“仙君大人,属下猜测你的用意,是想借落魂寒渊内的海兽之口,消灭掉广寒仙庄一行人等。如此战略,虽然不错,但以我看来,目前似乎已用不着了。”
“哦,宏兄不妨说说看,这种借兽杀人之计,目前如何用之不着?”东方大人眯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宏大连。从宏大连的神情之上,他看到了解大多数手下们心中的困惑。
“仙君,我方的实力,强于广寒仙庄三倍。纵然对方仗着两件神器,但我们若是采用强攻,必然可以将之攻下。”宏大连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况且,面对偷天换日之威,我们已请来了荣天达摩。相信凭他出手,必然能够以一人之力,牵制神器之力。只等荣天达摩一到,我们便可不惧神器,专心与敌人一战。且一战便可将广寒仙庄夷为平地。”
宏大连虽然说得信誓旦旦,合情合理。然而,听入东方大人的耳中,却是觉得淡然乏味。东方大人轻摇其头,眸中射出几道慨叹之色,环视了座下群雄们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想必你们的看法,也和宏兄差不多吧?”
这些久经阵战的天府战将们闻言,都不禁地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宏大连所言确是事实。已方既然有必胜之机,何不一股作气将对手消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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