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集中力量,突然施袭。一定会给天府守军以重创!”
“可是,天府方面——”“穿月手上”官如儿还是颇为担心天脉山的天府守军的超强战力。要知道,天府目前的势力,已可以称得上是如日中天。以其一家之力,仅用了数十年的时间,便迅速壮大,不仅让其地主魔武国对之俯首称臣,更是于近几月来,突发奇力,收复了暗魔流及周近大大小小的国家与门派,并相继灭了敢与之对抗的医仙岛与空冥派。
现在,其府主魔炼封魔,正亲出大军,在缥缈水域之上,与风流水阁,圣剑道,天玄宗三派联军交战正酣。
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名门大派,其他门派避之唯恐不及。广寒仙庄竟然敢轻捋虎须,直撄其锋,竟敢进攻其总坛老窝?
“穿月手上”官如儿虽为女子,却是年轻气盛,若依其办事果敢的性情,自然是无惧天府之威。而对于上官方寒如此大胆的提议,也是不禁心向往之。然而,身为一派之主,她又不能凭已一时之好恶而行事,她所行所为,必须要充足考虑到整个广寒仙庄的利益。三思之后才会去做。
看到”穿月手上”官如儿还是举棋难定之色,上官方寒再次劝道:“我与魔炼封魔沈沉灯共事多年,十分了解他的性格。此人向来骄狂自大,他心存吞并天下之心,此番与三派激战,早已将天府主要力量全都带到了缥缈水域,妄图借此一战以定天下。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断其退路,所以留在天脉山的守军,也不过一两千老弱残兵而已。夕颜庄主,你若下定决心,突袭天脉山,必然会马到功成。此战,不但会为三派解除危机,更能使你与广寒仙庄的名气,一夜之间传遍天下,成为天下人为之景仰的绝顶强派。”
上官方寒一言甫毕,停顿了少许,又意犹未尽地环视了”穿月手上”官如儿与满堂执事长老们一眼,道:“凭此一战,可扬贵派之名,这绝对是有赚无赔的大好买卖,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穿月手上”官如儿已有所意动,她将征询的目光向堂间众长老扫去,发现众人似乎都有些动心。
“老夫尚有一事未明,还请焦鬼王示下!”“穿月手上”官如儿轻启朱唇,正欲开口,突被关长老拦下。有些惑然地问道:“就算是天脉山防守甚松,被我等攻陷。然而,那里是天府的总坛,也是其门派的根基所在,沈沉灯若是得知总坛失守,勃然大怒之下,定会起重兵回救。到时,以我区区万人,如何对抗天府数十万大军?”
关长老此言虽然毫不客气,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魔炼封魔的骄狂暴戾之名,天下皆知。这位大魔头若是知道自己的老窝被人给端了,那还不等于在老虎屁股下放了把火,到时候,魔炼封魔若搬师回救,到那时,仅凭广寒仙庄这区区万人,在天府数十万大军的围攻之下,恐怕还不够填其牙缝。
关长老的话,也正是众长老们所担心之处。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有机会热血一番,他们也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然而,厚重的人生经历却告诉他们,凡事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切不可因为一时的热血与荣誉,将自己与整个门派,堕入万劫不复的险地。
上官方寒似乎早已知晓关长老有此一问,而对于这些为其门派呕心沥血的长老们,他也能深切体会他们的心境。因为,他也早就为他们想好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退路。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笑了笑,轻抚其须,说道:“沈沉灯此人,我比谁都了解他。此人功利心极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既然决定出兵与三派一决死战,不是败得一塌糊涂,是决不罢休的。况且,就目前的战局来看,是他以强势压得三派难以抬头。胜负仅在此一战之间,于此之时,他是断然不会因为一切原因而退兵的。”
“可是,天脉山是他的根基所在,如果失去,沈沉灯则如同孤魂野鬼,无家可归,即使打败了三派联军,又有何益?”关长老始终坚持其理,依然固执地说道。
上官方寒笑道:“不错,天脉山固然是天府的根基所在。然而,沈沉灯此人,心存天下,以天下为家。他目前最大的敌人,便是现存的四大派。只要于此一战中,灭了三派的势力,整个人间都是他的天下了。到时,天下就是他天府之家,他再掉头收拾你们,岂不是易事一桩。”
上官方寒此言,说得众人又是无可辩驳。关长老想了想,又道:“即使沈沉灯不会派兵回救,我们占了天脉山,也不过是延迟了被天府吞灭的时间。根本难以自救啊!”
“说得好!”上官方寒闻言,口中发出赞许之声,道:“所以,我们占据天脉山的最终目的,并不只是占据后扬名。我们要借此机会,从其后方给天府施压,并联合三派及其他小派,形成对天府的反包圈。这样才能自救,并最终消灭天府!”
此话,才是上官方寒这一系列述言的重点,也是引起在场众人共鸣的地方!
大家都以满是期待的神色看向上官方寒,似是被他的话大受鼓舞。
上官方寒却将饱含信心的目光投向白落夜,然而又定格在”穿月手上”官如儿那平静如水的娇容之上,道:“夕颜庄主,你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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