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3 / 8)  法兰柴思事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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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勃还没有想到这个。“开具传票要她们到场,”他说。“是呀,为什么不呢? 但当然如果他们决意逮捕她们,也没什么可以阻止他们的。”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像夏普母女那样的人是不会逃走的,也不会对社会有实质的伤害。谁开的拘票,他们解释了吗? ”

    “不知道,他们没说。谢谢你,提米,你真是一鸣惊人。我要到玫瑰王冠酒店去面对现实——格兰特探长跟哈勒姆在那儿。现在没办法通知法兰柴思的人,她们的电话被切断还没有修复。我必须捏紧脖子去见格兰特和哈勒姆。仅仅今天早上我们还以为乌云中已出现了一丝曙光,唉! 纳维尔回来时你会转告他的,对吗? 而且请想办法阻止他因一时冲动做什么傻事。”

    “你知道的,罗勃先生,我从来就没有办法阻止纳维尔先生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不过他上个星期倒是很叫人意外的清醒镇静。”

    “希望那能持久。”罗勃说着踏人阳光普照的街道。

    现在是玫瑰王冠酒店一天中最静悄无声的下午时刻,他穿过大厅,走上宽浅的阶梯,没有遇到什么人;来到五号房,敲了敲房门。格兰特,维持他一贯的稳定、有礼为他开门。哈勒姆在里边儿带着不太愉快的神色靠着窗边的梳妆台。

    “我知道你没想到这个,布莱尔先生。”格兰特说。

    “是的,我没有。老实说,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

    “请坐,”格兰特说。“我不想催促你。”

    “哈勒姆警探说你有新证据。”

    “是的,而且对我们来说是决定性的证据。”

    “我可以知道是怎样的证据吗? ”

    “当然可以。我们有个目击证人说他见到贝蒂·肯恩在公车站被那辆轿车接走——”

    “被‘一辆’轿车。”罗勃说。

    “好的,就照你所言,‘一辆’轿车——但其描述符合夏普家的车。”

    “在不列颠有上万人可以这样做到。还有呢? ”

    “有个从农庄来的女孩,曾每星期到法兰柴思做一次清洁工,发誓她听到自阁楼传来的尖叫声。”

    “‘曾’一星期一次? 她不再去了吗? ”

    “在肯恩事件变成街坊流言后就没再去了。”

    “哦。”

    “还有其他一些证据本身没什么价值,但对证明那女孩儿所说故事的真实性却有帮助。比如说,她真的错过拉伯洛到伦敦的公车。我们有个证人说看到公车在半英里外经过。当他走到可以看到公车站一会儿后,那女孩才到达公车站。那条路,是个又直又长的……”

    “我知道。我知道它。”

    “是的,当他跟那女孩还有段距离时,他看到那辆轿车在她身旁停下来,看到她进到车里,还有她被接走。”

    “但是没看到谁开车? ”

    “没有,距离太远。”

    “那么从农庄来的女孩——是她自愿说出尖叫的事吗? ”

    “不是对我们。她跟她的朋友提到,我们知道后循线找到她;她很愿意出庭作证。”

    “她跟她的朋友提这事是在事情爆发前? ”

    “是的。”

    这是个相当意外的消息,罗勃陷入沉思。如果那是真的——农庄来的女孩提到尖叫声的事是在夏普家有麻烦之前——那么这证据会相当叫人头疼。罗勃站起来,不安地向窗口走去又走回来。他忌妒地想起班·卡利。班不会像他现在这样恨死这个场面,觉得这样不适任又彷徨。班会集中精神,会为挑战的出现而欣喜,并且苦心思索要如何反击智取权力当局。罗勃并不很清楚了解他对权力当局以往那种根深蒂固的尊敬此时非但不是有利的资产,反而是个障碍,他现在需要班的那种权力机构是要被挑战制止的自然信仰。

    “那么,谢谢你据实以告,”他最后说。“现在,我不是试图要减轻被你控诉的人的罪名,但是那毕竟只是轻罪,而非重罪——为什么你带来一张拘票? 我相信一张传票就足以应付这样的案件,不是吗? ”

    “传票当然也会准备的,”格兰特平稳地说。“但为防止犯罪进一步恶化——而我的上司有这样的顾虑——拘票就被开具了。”

    罗勃不禁怀疑《艾克一艾玛》小报那令人讨厌的报导多少影响了警方原有的冷静专业态度。他直视格兰特的眼睛,知道格兰特了解他心中的这种疑惑。

    “那女孩整整失踪了一个月——不是一天两天,”格兰特说,“而且明显的曾被粗野地殴打过。这点是不会被轻忽的。”

    “但是逮捕她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可言? ”罗勃问,记起黑索汀先生的见解。

    “这些人一定会出庭面对起诉,在这之间她们也不会犯类似的罪。顺便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要她们出现? ”

    “我计划星期一递解她们到检调庭。”

    “那么我建议你们用传票来代替。”

    “我的上司已经决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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