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2 / 8)  法兰柴思事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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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为被压迫的少数民族——爱尔兰人战斗,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个而让他受苦。那即使是对《看守人》读者而言也超过他们能接受的范围,我听说,打那之后,主教的威名就不如从前了。”。

    “吓不吓人! 当事不关己时,人们可以那么善忘! ”玛莉安说。“马胡尼后来被处死了吗? ”

    “我很欣慰地说是的,那对他是个不好受的意外。在他之前的许多先行者,受惠于我们不应该折磨人的托词辩解,使得谋杀在他们的心里不再是个危险的交换。

    它几乎已变成银行事务般安全了。”

    “谈到银行,”夏普太太说,“我想最好把我们的财务状况让你清楚知道,你可以联络那位处理我们事务的老克洛尔先生在伦敦的律师。我会写信通知他们给你完全的支援,这样你就可以知道我们的收支,以及为保护我们的名声做适当的安排。

    不过那真不是我们原来的财务支出计划。”

    “我们欣慰我们有这样的钱,”玛莉安说。“想像一个一毛钱也没有的人陷身于这样的案子怎么办? ”

    罗勃诚实地说他实在不知道。

    他收下克洛尔律师的住址,然后回家同琳姨吃午餐,觉得快乐多了,尤其跟上星期五第一次在比尔办公桌上看到《艾克一艾玛》报的头版消息比较起来,他现在放松不少。那感觉就像在个雷雨交加的天气里,终于熬到雷声不再像打从头顶直接撞开来;乌云也许仍然漆黑,云层也仍压得极低,但是此情此状却让人预见尽头的云开日现。

    连琳姨都似乎忘记了法兰柴思带来的麻烦,变回她有些傻乎乎叫人钟爱的样子——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给在沙斯卡奇温的雷蒂思双胞胎当生日礼物。她为他准备了他最爱的午餐——冷熏肉、水煮洋芋和浓稠的奶油酱;渐渐的他发觉自己无法想像这星期五本是他害怕面对的日子,因为《看守人》在这天刊登对抗他们的文章。看来拉伯洛主教非常符合雷蒂思丈夫曾形容的“乍现的浪花”,声势看似壮大惊人,但却一闪即逝。罗勃开始怀疑当初为何要费神为他的干预烦恼。

    他是在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情下回到办公室,也是在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情下接听地方警探哈勒姆打来的电话。

    “布莱尔先生吗? ‘’哈勒姆说。”我现在玫瑰王冠酒店。

    很抱歉我带来了个坏消息。格兰特探长在这儿。““在玫瑰王冠酒店? ”

    “是的。而且他有法院令状。”

    罗勃脑筋倏地停止了工作。“搜索状? ”他傻傻地问。

    “不是,是拘票。”

    “不! ”

    “恐怕没错。”

    “但是他不可能有! ”

    “我知道这对你是个吓人的消息。我必须承认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你是说他真的找到了证人——一个确实的证人? ”

    “他有两个那样的证人。这个案子已经到可以移送法院的阶段了。”

    “我无法相信。”

    “你要过来这儿,或者我们到你办公室? 我只是想你可能比较愿意移驾到这儿来跟我们会面。”

    “哪儿? 是的,当然我去。我马上到玫瑰王冠酒店。

    你们在哪? 大厅? ““不是,在格兰特订的房间里。五号房。有个面向街道的窗子。”

    “好的。我立刻来。还有一件事! ”

    “什么? ”

    “一张对两人签发的拘票? ”

    “是的。两人。”

    “好吧,谢谢你,我随后就到。”

    他坐了一会儿,试着平息急促的呼吸,镇静自己。纳维尔已因公外出,然而即使他在,也不会对这消息有太大的帮助。他起身,拿帽子,直接走向事务所里的“办事处”。

    “黑索汀先生,麻烦你。”他说,在年轻的职员面前他总是以多礼的态度出现;老职员跟着他走到阳光照耀着的门口。

    “提米,”罗勃说,“我们有了麻烦。格兰特探长从警察总部到这儿来,并且带了张拘票要逮捕法兰柴思的人。 ‘即使这样叙述着,他仍觉得这实在不可能发生,也实在不应该是真的。

    而黑索汀先生显然也不能接受。他直勾勾地往前瞪视,无法言语,眼里盛满惊恐。

    “叫人有些震惊,是不是,提米? ”他不应该认为他可以在这脆弱的老职员身上得到支持。

    但是黑索汀先生尽管老迈、脆弱又吃惊,他毕竟当法律助手很久了,他的支持肯定会出现,只是迟早的问题。

    然而仍然像过了一辈子似的,才终于等到他回过神来。

    “一张拘票,”他说。“为什么是拘票? ”

    “因为没有它,他们就不能逮捕任何人。”罗勃仓促地说了些无意义的话。老提米快要无法胜任他的工作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她们犯的只是轻罪,不是重罪。他们可以开具传票呀,罗勃先生? 他们不必逮捕她们的,不是吗? 那只是个轻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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