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打的样子会担心难过,他一再叮嘱夏晓雨不要告诉夏雪,只说他去了外地出差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了结,病人家属依旧每天在医院门口叫闹着,能躲到什么时候呢?终于有一天,夏晓雨在姐姐的追问下,讲出了实情……夏雪哭了,说,“我就担心会有这一天,是我害了他……”泪水漫湮,毁了一向爱美的她脸颊上的厚厚粉底,使她显得愈发凄惨动人……
后来在温佟和院长的大力帮忙下,医院出了一大笔钱帮着妥善处理这起事故,顾振生才保住了自己的行医资格。
夏晓雨记得姐姐曾半开玩笑的对她说,“晓雨啊,姐姐这病大概都怪爸妈给我起的名字不好吧,夏雪,夏雪,夏天下的雪啊,冤气得很,克死了父母,又克自己,现在又拖累你和你姐夫啊……”没想到竟一语成谶,但即使是在这样的艰难情况下,姐夫都没有放弃姐姐,他又怎么会害死姐姐呢?想到这,夏晓雨不禁又流下泪来。
第二天上午,一夜无眠的夏晓雨带着满腹的疑问来到顾振生和夏雪的家,自从姐姐死后,她这还是第一次回来。
顾振生不在家,夏晓雨用钥匙开门进来,打开灯,客厅里的摆设没变,只是脏乱了不少。
夏晓雨来到客厅的供桌前,在夏雪的遗像前敬了三炷香。
然后,她进入主卧,站在床前,环顾四周,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着姐姐的气息。也许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相信些什么,夏晓雨在来这之前就打定主意要试一试吴欣瑶所说的那个网站。
她径直走向大衣柜打开柜门,取出一件姐姐的白色长风衣,用双手捧起,将头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嗅了嗅,然后将衣服换到自己身上。
夏晓雨打开窗前的台式电脑,坐在那里开始上网,她进入那个召唤故人的网页,虽然是日文的,但是可以分辨一些关键的汉字。随着网站页面的提示,她一步一步的深入,渐渐地夏晓雨目光呆滞,仿佛被催眠了……
夏晓雨选择进入“姐姐”的程序——
电脑的画面里出现了一对年少的姐妹在晴朗的天空下欢快的嬉戏。夏晓雨与画面中的姐妹一样,仿佛又感受到了童年时和姐姐在一起玩耍的愉快……
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夏晓雨发现她独自一人被困在了一间小房子里,屋里灯灭了,却有人在咚咚敲门,夏晓雨感到害怕极了,蹲缩在窗下不敢动。敲门声更响,是从阳台上传来的,一个清晰的人影出现在窗前,那个人用夏雪的声音急促的说,“我是夏雪,是姐姐,快开门那!快开门那!”
夏晓雨的视线慢慢移向窗台,声音战栗着说,“姐姐,真是你吗?”
门外的夏雪继续急促的说,“是我,我回来了,你不要姐姐了么?快点开门那!”
夏晓雨拧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雨衣长发披散的女人,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看到她血红的嘴唇蠕动说,“晓雨,快让我进去,雨太大了!雨太大了!”
……说着那女人伸出一只枯槁的手臂向夏晓雨抓来,夏晓雨尖叫着关门,但那手臂已经伸了进来……夏晓雨拼命的喊着“你不是,你不是,你已经死了!!!”那女人凄厉的哭叫说,“我是被害死的,你不要我了么!晓雨,我是你姐姐呀!”
身后有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夏晓雨——
“晓雨!晓雨!”
夏晓雨猛地惊醒了,身后是顾振生正关切的推摇着她,原来困极的夏晓雨刚刚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做了一场噩梦。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依然是那对少年姐妹在一起玩耍的情景。
夏晓雨满脸泪花的睁开眼看见了眼前一脸担忧的姐夫,又不禁扑进了他的怀里,呢喃道,“姐夫,好可怕!”
顾振生拍了拍她,说:“晓雨!你做恶梦了?没事,没事,你心事太重,还没好好缓过来呢。”
夏晓雨松开顾振生,哭着问到“姐夫,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顾振生一愣,但立刻冷静下来,平静的说,“她是得脑癌死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么?”
夏晓雨又问,“她不是被害死的?”
顾振生的脸上一阵抽搐,颤抖着声音反问道,“你说什么?”
夏晓雨只是哭,追问道,“你说是还是不是?”
顾振生静静的看着她,仿佛想看穿她,好一会儿,他才说,“不是。你难道不相信我么?”
夏晓雨再次抱住了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人突然被特赦一样,她哭着说,“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姐姐的。”
顾振生轻抚着夏晓雨的背,温柔的说:“你还是回家里住吧,你那屋子的被褥床单,都是钟点工定时过来洗过晒过的,还是跟原来一样的。”
夏晓雨低头道:“看来还不行,还是忘不了姐姐,等过些天我再回来。”说着,她脱下夏雪的白风衣,顾振生接了过去——
“我来挂吧。”
夏晓雨随顾振生走到客厅里,看见沙发一角的被褥枕头,问道:“姐夫,你还睡沙发?”
顾振生一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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