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她的胸口有一个针孔。”
徐晨晨和夏晓雨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真的!”
吴欣瑶虚弱的笑了笑,“所以我当时就拉着晨晨赶紧跑出了病房,因为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是,你们看看顾主任来了怎么说的,我敢肯定,以他的水平,他肯定也看到了那个针孔,可是他却装作没看见,还指导我们在死亡证明书上作假。”
吴欣瑶转过身看了夏晓雨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她说,“晓雨,我之所以敢当面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想到这一切可能也和你姐姐夏雪的死有关。所以,你不能告诉顾医生,他肯定是牵扯其中的。”
夏晓雨感到心里一阵发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吴欣瑶已经神秘重新转过头看着窗外,夏晓雨又询问的看向了徐晨晨,徐晨晨却也和她一样茫然,摇了摇头。
吴欣瑶继续说,“我们一直奇怪这医院为什么有着源源不断的移植器官的来源,难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天而降的吗?晓雨来医院的时间比较晚,晨晨难道你也没发现,413住的都是些什么病人?几乎都是些孤孤单单,没有亲属在身边的人,夏雪,王姬琴,田建设,李桂芬,死了就死了,连个多问一句的人都没有。”
徐晨晨想了想,反驳道,“也不全是,王姬琴还是有一个干儿子的,常来看她……而且晓雨她,她当时也生病了……”
吴欣瑶恶狠狠的打断她道,“别说话,听我说,他们都是死于猝死,又都是刚刚做了手术,谁知道那些手术都对他们做了什么?没有人检查他们的手术是不是从他们身体里拿走了什么,我们都有这个医疗常识,人体的某些器官被取出来之后,在医疗仪器的维持下,这些人还是可以活一阵子的。而那个所谓的白衣女人根本就是温院长和顾主任一起抛出来迷惑试听的幌子,也许那根本就是医院外科的医生也说不定。”
听她这段话说完,徐晨晨和夏晓雨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难道她们一直在一个杀人魔窟中工作么?夏晓雨不能抑制的想到了她的姐姐夏雪,难道她也是被人偷偷取走了器官,悲惨的死去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这件事姐夫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即使在温院长的压力下他勉强同意,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姐姐身上的。他们那么相爱。可是,怎么解释呢?姐姐虽然身体那时候已经是很差的了,但还不至于突然死去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感到一阵头晕,每次她试图回忆当时的情景她就感到天旋地转。
夏晓雨不由得全身发着抖,自言自语的说,“我姐夫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姐姐是得脑癌死的,脑癌死的……”徐晨晨赶紧凑过来搂住了她,安慰了夏晓雨几句之后,埋怨的对吴欣瑶说,“你说的这个太吓人了,我觉得还是不太可能吧,而且,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在晓雨面前再提她姐姐的事情吗,你看她这样,多可怜!”
吴欣瑶笑了,“早一点面对现实,没什么不好,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是要离开这医院了,只恨那个负心汉麦宇翔,还傻呵呵替温佟和跑前跑后,掉进坑里都不知道。”她脸上似笑非笑,似哀非哀,又瞟向窗台那盆清水,一只飞虫落在水皮上,划开一道浅浅的纹路,然后飞走了。
这天夜里,夏晓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吴欣瑶的猜测像毒药一样在她心里生了根,并蔓延开了,她越是要自己不去想它,它就越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难道姐夫真的是杀人犯么?姐姐真的是被谋杀的么?她的一些器官真的也和其他那些死在413病房的冤魂一样一起被冷冻在第十二层的某一间冷藏室的瓶子里么?她越想心里越乱。半年多以前的一段往事渐渐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时候夏雪已经病得很重,而夏晓雨还在市里的卫校读书,正是临近毕业的关键时期,很难有太多时间跑回来陪伴生病的姐姐,顾振生一面要参加医院里繁忙的医疗工作,一面还要照顾家里生病的妻子,身心具疲,身高将近一米八的他消瘦到只有一百二十多斤。而作为医院外科的主任医师,又是业内的专家,很多病人都是慕他的名而来的,虽然顾振生以自己状态不佳为由,坚持推掉的许多手术的主刀工作,但这样一来家里的收入就少了一大块,而夏雪近两年的病已经花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下了数万元的债务,最终为了多赚些额外的手术费支持夏雪的治疗,顾振生不得不勉为其难接下了一些手术任务。劳累、疲惫,心里一直惦念着家中爱妻顾振生在一次主刀手术的时候,终于出了事故,病人也因此在手术中死亡了……
那真是一段最艰难的日子。病人家属天天堵在医院门口,顾振生吓得不敢出门,有一次在宿舍楼下,他被一群病人家属团团围住,他们愤怒地叫骂着“杀人犯!”“医生草菅人命要偿命!”“医生是杀人犯!”……揪住顾振生的衣领拼命撕扯,几名大汉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直到温佟和院长和医院的法律顾问刘律师带着多名保安出现,才强力帮顾振生解了围,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顾振生好几天不敢回家,因为担心妻子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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