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了一下表,已经五点四十了,和徐会计约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万一她到了林子里又没找到人岂不是得吓个半死。张达想给徐会计打电话,可又没有手机。可惜以张达的经济实力,也仅仅是配了个摩托罗拉的汉显呼机而已。像徐会计的那种大砖头手机,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家,想找公用电话更是难上加难。这怎么办?急得张达出了一脑袋白毛汗。
工地门口立着一个筛子,旁边放着一把铁锹,张达想都没想就拿锹挖起土来。他把挡住车前行的沙土扬到路边,十分卖力,没有几分钟就气喘吁吁了。沙土堆并不大,但真的挖起来远远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人已累得够戗但沙土并不怎么见少。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张达不得不打开了车灯。工棚里没有任何声音,那个老头不会是被他这么一折腾给吓死了吧。这段路边根本没什么人来往,没办法,张达只得一个劲地挖土,只求快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快点去林子里会会徐会计那诱人的身体。
十多分钟过去了,前面的沙土不是很多了,相信以切诺基的爬坡能力这点沙土应该可以应付。张达扔了铁锹上车打着了火,车子像离弦的箭,一下子蹿了出去。
红星乡原本离公墓也没有多远,再加上张达加快了车速,只用了几分钟切诺基就来到了公墓面前。转过西边的山坡时,张达把车速降了下来,并灭了灯光。本来就是野地偷欢,他可不想被关老师看到。西边的这片松树林张达再熟悉不过了,徐会计猜得没错,去年夏天他没少找女人来这里面鬼混。从山路转个弯就到了一个小路口,可以从那里直接开进松树林间的空地。
张达把车子顺利地停到空地之间,关了发动机,整个世界立刻安静下来。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松树林很密,看不见外面的一点亮光。
张达小声地呼唤着徐会计的名字,但没人回答。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徐会计还没有来?还是觉得害怕回去了?张达觉得十分扫兴,但还是决定走出林子,向公墓管理处方向看个明白。他怕被关老师发现,就没有带手电,摸着黑出了那片松树林。
远处能看到公墓管理处的小屋里亮着灯,在群山之中这仅有的一点光亮显得十分耀眼。张达对准管理处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经过灌木丛边上的时候,脚下有什么东西突然绊了他一下。这下来得太突然,他没有任何防备,一下摔在了路边的泥土里。
绊他的不是别的,正是徐会计。张达用手摸过去,正抓在她硕大的胸脯上。野地里躺了个人吓了张达一大跳,但随即明白过来,一定是徐会计,在这里躺好了等着他。想到此他也不客气,把手在徐会计的身上游来荡去,还伸进衣服里进行深程度的抚摸。徐会计一动不动,任由他轻薄。张达心里美滋滋的,这样品尝美味可是第一次,太刺激了。<u>http://www?99lib?net</u>
徐会计的乳房比一般女人的要大上一号,这正是她能吸引张达的主要原因。以前张达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这对爆乳,口水流了能有半斤。现在这个美人儿已经得手了,这对奶子自然成了他下手的主要目标。他熟练地把手伸进徐会计的胸衣,上下揉捏,感受满手的温软。可是手感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徐会计的胸是凉的,好像已经没有了体温。
张达缩回了手,从腰里摘下摩托罗拉的大汉显呼机,按了夜视灯键,借着这微弱的灯光照徐会计的脸。
徐会计瞪圆双眼看着他,表情说不出的恐怖。
张达明白了,这是一具死尸,徐会计已经死了。
“不是我。”他吓得突然松开了手,然后迅速整理徐会计的衣物使其恢复原样。张达的胆子还是不小的,在殡仪馆的时候为了挣钱他没少给死人穿寿衣。处理完了这些以后,他又用呼机照一照周围的路,试图把刚才自己的脚印和自己摔倒时的痕迹全部清除。他又发现了躺在徐会计身边的关老师。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弄不好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是谁害死了这两条人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张达发了疯似的胡乱弄平地上的泥土,脱下鞋子飞一般地跑回林子里,开车走人。
这时他才回想起自己刚才挖沙土时听见从公墓这边传过去的一声凄厉长啸,像鸟兽又像人的哀嚎,想来那声音就是徐会计发出的。是谁杀了她?又是谁杀了关老师呢?来不及细想,切诺基一溜烟地下了山。
张达沿原路开车回家,一共才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他真的吓坏了,竟然不知道刚才车速都在一百迈以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洗了把脸,他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险。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疲惫。张达用尽心力回忆刚才的事情,楼下歌厅里传出男男女女杀猪般的歌声他都充耳不闻。
镜里自己的眼睛渐渐地瞪了起来,最后瞪到自己都觉得害怕。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甚至比刚才见到两具死尸更让他觉得阴森。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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