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3D效果的偏光镜，然后找机会打碎了她的眼镜。接着，利用一个叫来电骗子的软件，设置了自动拨打功能，和女鬼索命的背景音效，以烘托出灵异的氛围。我不仅要她死，还想让她在死前饱受精神的折磨。而最后选择在3D电影院结束她的生命，则是为了让她在临死前明白过来一切，体会到被出卖的滋味。我想这样的滋味对她而言，一定比死更残忍。”

    “秦风是你杀的，对吗？”

    希凡萱不置可否地笑笑，“也许吧。其实有时候做某些事的动机，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直觉。也许，我真的很有犯罪的天赋。”

    “她？”

    “里面罗列了她谋杀周莎莎、吴薇、莫绮丽和周温妮的粗略过程，以及未完成的杀人动机。”

    “十四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其实你知道的并不是全部。事实上，原本被骚扰的，是她而不是我，我去救她，她却自己跑了，没有替我呼救，也没有报警。如果她肯帮我打一个电话，我也不会遭遇后面发生的事情。”ｈttp:.

    未央宫。

    希凡萱立即关上门，让秦风先去洗手间换下血衣，当场烧掉，换上了她的中性睡袍。

    他打开手机，想给任晓凡去一个电话。

    醉意正当好，忧郁伴着妖娆。三分柔情潦倒，裙袂，飘飘。

    “那你……”任晓凡迟疑地问，“那你又为什么要杀了他？是为沈珂报仇？可是，他杀沈珂，完全是为了沈珂着想呀。”

    “可是，秦风又为什么要杀她？”

    “沈珂不是我杀的。”

    希凡萱不再说话，任晓凡也归于沉默。

    “不是你杀的？那是谁？”

    “因为我在让他换血衣的时候看到，他的胸前，有一只雄鹰的刺青，并且鹰嘴那里，有一道伤痕……”

    有人在未央宫见到了希凡萱，神志似乎有些不正常。没有人惊动她。

    “那你回去是因为什么？”

    “我听说雕刻是很多艺术的基础，包括影视化妆。虽然正规学影视化妆的是沈珂，但你作为一个作家，各行各业都想体验，你又有雕刻基础，她一定愿意教你，对吗？所以这个案件里，曾经以不同面孔出现的易容高手，就是你！”

    初步的报告已经完成。郑铎靠在椅子上，吁了一口气，眼皮却不停地跳动着，带给他心神不宁的感觉。

    “你的冰箱，的确是坏了吗？”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任晓凡问，“就算你恨她，想让她死，你的计划已经快要得逞，警察已经开始拘捕沈珂了。如果你不杀沈珂，就算她不愿意招供，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她，很有可能案件就此终结，而你则可以逍遥法外。你为什么突然又杀了她？”

    希凡萱痛苦地垂下头，手指插入发间，声音哽咽。

    “也就是沈珂，对吗？防晒霜、购买渠道、氰化钾这些线索，都是你为沈珂而准备的。你让警方先注意到你，那么，在调查你的过程当中，必定也会同时注意到沈珂。而且对你的怀疑只是空穴来风，对她的怀疑却有着各种线索，所以，警方的调查就会顺着你所期望的方向进行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冲了出去。

    希凡萱沉默着，脸上的肌肉有些轻微抽搐。

    电话拨通，娄红转给了莫洪，被告知，任晓凡去了希凡萱家里。

    “然后，就是吴薇、周温妮……”希凡萱数着。

    “那周温妮呢？你杀周莎莎、吴薇，我都可以理解，可是周温妮呢？她当初不是替你解围的吗？你怎么连她也杀了？”

    “真的是秦风？为什么？怎么会是他？”

    希凡萱继续回忆道：“一个月后，也就是6月24日，沈珂和周莎莎的讨价还价已经结束，她们约好第二天一早，在广贸大厦的天台交易。我知道，我的东风到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就是因为知道你的秘密？黑幕之扰？见死不救？诸如此类？”

    希凡萱依旧没有回答。

    “说来听听。我想看看，我有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

    “就是替沈珂找墓地。顺便……我既然已经知道了秦风就是当年的那几个人之一，想通过这条线索追查另外三个人的身份和下落。”

    “自己送上门？”

    然后，秦风拿出一只U盘，插进了希凡萱的电脑里。

    希凡萱沉默着，眼里又流露出久远的疼痛。

    任晓凡突然有些明白了。

    “因为她知道沈先生想找我来编排当中的一段情节，并且写一本关于她的，就以为我是沈先生安排的接头人。我从她的话中听到了机会，就骗她去了恶人谷鬼屋。

    希凡萱看着面前这个机警的女孩，露出复杂的表情。几多欣慰，几多失落。

    两人立即上前替她松绑。

    舞台。

    任晓凡转身，看向希凡萱。

    “所以，昨天晚上的自首电话，是你事先骗他录好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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