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和杜钦撞了个满怀。

    “尝试的结果是，”话说到一半，希凡萱却突然停了下来，半晌之后，才艰难地开口，“我同样不能接受女人。”

    任晓凡听着，摇了摇头，“你一直都是一个有心的人，一直都有观察生活的习惯，所以你知道，周莎莎有乱点链接的毛病，就选择她成为灵异帖的第一个接收人，又知道吴薇有啃指甲的习惯，所以你选择用下毒的方式，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奇地死去，以达成你所想要的艺术效果。”

    任晓凡举着瓶子，缓缓站起来，大脑似乎思绪万千，又像是一片空白。

    “在你去公安局认尸之前，你就已经杀了他。你担心有人过早到你家里来，所以在出门前，你故意打碎了一瓶醋，以掩盖这里的血腥味，对吗？”

    “日记是什么内容？”

    “U盘里是什么？”任晓凡问。

    眼皮跳动得更频繁了，郑铎有些慌。

    “她是替我解了围，可是事后，却找到我单独谈话。提醒我，周莎莎和吴薇口风很不严，如果我不想秘密外泄，最明智的办法就是离开。”

    杜钦顾不得太多，向后退了几步，一脚踹开了门。

    时光倒转，又回到了7月3号的夜晚。夜已经深了，秦风突然敲开了希凡萱的门。

    “那一刻，我感觉异常孤独，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去爱任何人，包括在我出事后为了声誉而不顾我屈辱的家人。而沈珂，当时对她又有着那么大的嫌隙……”说到这里，希凡萱突然轻轻地笑了笑，“还好我后来遇上了你，我以为，我好歹还能拥有一个朋友。”

    最终的选择。

    他知道，她已经给了他答案。也许不是她有意给出的。可是就在这一刻，她的潜意识，已经替她作出了选择。

    “本来，遇到她的时候，我刚赶完稿子准备回未央宫。动完手，我又折回了家里，重新赶了两篇，再次发给了编辑，以作不在场的证据。”

    “好了。”她说，“现在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秘密的人了。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不会杀你？”

    任晓凡点点头。

    几分钟之后，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９９ｌｉb

    任晓凡想想自己这些天跑的新闻，和杜钦他们调查的思路，的确有些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禁有些神伤。

    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什么原因？”

    任晓凡看着她自信的眼神，无言以对。

    一个女孩子，刚见证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可能又是一个人，会不会很害怕？

    杜钦和郑铎已经赶到了门口，大声地呼叫着，并没有声音回应。

    他反穿着T恤，双手护在胸前。当他松开双手，希凡萱惊讶地发现，T恤上竟隐隐印着血渍。

    任晓凡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疯狂。”

    “原来是这样……”

    伊人偶遇巧，且把闲话来聊。心事有人问及，嫣笑，草草。

    “25号那天，我有个签售会。七点多的时候，我去了渊城对面摆放监控设施的出租房。因为前一天，张扬将灵异帖转发给吴薇的时候，吴薇已经关了电脑准备下班回家，所以我预计她一早上班的时候会看见。等吴薇和周温妮回复过之后，我立即赶到广贸，看到沈珂上了天台，我就跟了上去。在沈珂离开后，我抢回了支票，将周莎莎推下了楼。之后我直接赶赴签售现场，时间刚刚好。”

    任晓凡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喊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也是打翻的吗？和那瓶醋一样？”

    希凡萱以微笑代替回应。

    身后，希凡萱走了过来。

    “她为什么这么做？作为上司，她不是应该找她们谈话，警告她们别无事生非才对吗？”

    希凡萱看到她复杂的表情，轻轻地笑了。

    “我本来还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怀疑，可是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

    月色清冷照，目光渐远渐遥。落叶无人清扫，风声，萧萧。

    许久之后，任晓凡才轻轻地问道：“那你准备回H市，是想尽早脱身，离开警察的视线范围？”

    “秦风发现了这份日记后，问了沈珂。沈珂告诉他，她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时日无多，因为我救过她……沈珂从没有和秦风详细讲过我们的那段隐私，只是含糊地提起我救过她……她想利用这无多的时日，多为我做些事情。所以才想到，把所有威胁过我、让我不开心的人，都灭口，并且利用这个案子，把永夜的名气炒作上去。只有为我铺好了路，她才可以安心地离去。

    “怎么了？”杜钦看出他神色不对。

    “她和沈先生设计了一出绑架案，那天，她溜出未央宫后，去电话亭通知沈先生，正好被我撞上。

    顿了顿，希凡萱继续道：“我先是以拉拉的身份接近她，送给她一只被我隐藏了病毒的U盘。又调包了她家闲置已久的隐形眼镜，取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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