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一些过节。你们重点针对这一情况调查一下。”
“好。”
这时,一个同事敲门进来了,苦着脸说:“头儿,外面有个姑娘来报案,很痛苦的样子,可是不管我们怎么问,她什么也不肯说,后来又说,除非见到你,她才敢说出经过。”
杜钦沉吟了一下,对赵启鹏、关明说:“没别的事了,你们先去吧。多带些人手,这些天有你们忙的。”
然后杜钦整了整衣服,出了门。
坐在接待室的,却是任晓凡。杜钦一见是她,头立刻大了。
“大小姐,你也会有报案的时候?我以为女福尔摩斯自己的侦破能力已经一流了呢。”
任晓凡先前装出的苦情相一扫而空,似乎还有了挑衅的神情,“谁规定了我就不能来报案呢?”
杜钦摊开记录本,无奈地说:“好吧,你说,我记。”
任晓凡假装可怜地说:“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捧着一杯咖啡经过广贸大厦楼下,突然有个男人向我撞了过来,把我的咖啡,还有他手里的包子、油饼什么的,弄了我一身,而且还沾上了一个刚好跳楼身亡的女人身上溅来的不明物体。可是那个男人连‘对不起’也没说一声,就跑到一边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当时我怕上班迟到,就没有找他,可是回家后,我越想越生气,咖啡什么的就算了,去洗一洗也许还能洗干净。可是那些死人身上的东西……穿在身上多不吉利啊……我一个女孩子,胆子又小……我……我……”
杜钦听了一半,就放下了笔,托着腮静静地看他。直到她开始表演结巴,他才开了口。
“小姐,我觉得这件事呢,你应该到事发附近的派出所报案,他们会帮你去争取民事赔偿。”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我又想,那个撞我的男人,搞不好还是他们的上司,你说他们会不会官官相护呢?那样的话,我这个弱女子岂不是投诉无门?”
杜钦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丫头,她身材高挑,面色红润,着装和发型都朝气蓬勃。从上到下,实在看不出一丁点儿“弱女子”的样子。
杜钦干咳两声,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又不是学表演的,继续装就太难为你了,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再在这里看你唱戏。”
任晓凡立即换上了甜甜的笑容,讨好地说:“其实你也知道的,我这人最善解人意了,我知道你忙,所以也不想耽误你很多时间。其实呢,只要你肯把这个案子的进展向我透露那么一点点……我很知足的,一点点就够了。你知道,我刚进电视台,很想做出点儿成绩,只要够上几个画面就可以了……”
杜钦无奈地挥挥手,“明白明白……你是想要线索是吧?”
任晓凡甜甜地回答:“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
杜钦说:“不过呢……我一直不明白,你们这些当记者的怎么都那么没耐心?其实你们只要再等几天,等案子破了,我们自然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想了解什么不都可以一次问个清楚了?何必非得现在?”
任晓凡撅了嘴,“新闻发布会?你们应该会请上很多媒体是不是?要知道,我们是晚间节目!早上发布的新闻到了晚上,还不已经是陈茶烂叶了,谁还会关注我们的节目?做新闻这一行呢,最重要的就是新鲜嘛!”
杜钦笑笑,躬身向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虽然……我不能对你透露太多……不过……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到你。”
任晓凡眼睛一亮,“谁?”
“法医喽!要知道,现在是科技破案的年代,法医的专业技术远比我们这些不着边际的推理更有力度。”
任晓凡一跃而起,“真的吗?他肯帮我?他在哪里?我要上哪儿找他?”
杜钦抱着手臂懒懒地靠上了椅背,唇角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法医办公室就在楼上,跟这件案子的是我们的首席法医郑铎,不需要我送你过去吧?”
“谢了!”任晓凡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急急地向外冲了出去。
身后,同事诡异地笑了起来,道:“头儿,你这招真高明。把这难缠的丫头扔给我们的冷面法医,一定有他受的。”
杜钦笑笑,“唉……就是要为难那位仁兄哪!谁让他是局里出了名的少女杀手,只要能让那丫头不再来找我麻烦就万事大吉!”
任晓凡从来没见过这么冷漠的男人。
从大学里的勤工俭学阶段开始,任晓凡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虽然自己阅历尚浅,可是不管遇上什么难题,只要仗着自己年纪小,青春无敌,撒撒娇、发发嗲,甚至偶尔耍耍刁蛮的小脾气,所有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唯有这一次,她实实在在地碰了个钉子,还是个千年寒铁千锤百炼出来的冷钉子!
已经十几分钟了,郑铎依然在看他的资料,仿佛办公室里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空气。
先前,她被杜钦说得热情高涨,一找到郑铎就连珠炮似的提出了一连串问题,当然外加一大堆对这位冷面法医的大加吹捧。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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