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新的朋友(7 / 11)  侦探作家陈容国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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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泼浪漫、又现实的普通女人一样,对八届很满意,虽然八届没深厚的文化,但她可以教他,她此刻只希望自己赶紧考上大学,毕业以后,给八届当老婆过相夫教子的生活。我只能为老于暗暗的叹息着。

    何市长官邸发生盗窃案后-------当夜,何市长派迟保撑把我和程广元叫去研究案子问题。迟保撑说:“市长,方才我去偷窥嫌疑最大的,前院住的沙保亮,这家伙装得真象,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听保安讲,昨夜他灯亮了一宿,不知在做什么?我怀疑他有作案嫌疑。”

    程广元说:“何市长,我谈谈我对这个案子的个人认识,我以为即使是沙保亮教授偷的,也不可能是在昨夜,因为我仔细查看了耳房地上被掀出的土粒,有的土很干,有的土很湿,这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金子不是在同一时间被盗的,而是分几次盗走的。我建议应该顺着这个思路去研究。

    不过,他们讨论案子的时候,孙侯始终沉默一言不发,我觉得很奇怪。

    “这等于什么也没说,我认为就是沙保亮,他昨晚故意掌灯一夜,正是想证明自己整个夜里都在房中。”迟保撑不屑地说。

    我说:“刚才,我也悄悄打听了保安,说沙保亮教授昨晚用了一夜安排今天的宴席名单。”

    迟保撑说:“不管怎样,现在他嫌疑最大!他毕竟是这金子的知情人,我们必须采取有效措施,禁止他把金子运出去,我们安排保安对他24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

    迟保撑接着说:“市长,明天正赶上每月一次的沙保亮去天陪县陪张县长公子读书,若是他偷的,他一定趁机将金子转移到府外而不敢将它常留在这里,即使他不敢转移金子,我们也可以趁他不在,搜查他的住处。明天,我派铜匠程金驾车带他去天陪县,可以对他进行监视。”

    何市长说:“就按你说的去办。”

    次日午饭时分。

    铜匠程金被四名保安由郊外---金坝抬了回来。

    金坝位于城东河上,是本市著名的水利工程设施。好半晌,程金才苏醒过来,他捂着青紫的脑袋说:“何市长,唉呦!我早上开车载沙教授出去,我在前面开车,谁知行至金坝一片葫芦林中,沙教授从背后给俺一闷棍,我摔下车后就不醒人事了。唉呦,现在我的头还疼呢!”

    何市长切齿说:“大胆!通知下去,全城公安追捕此贼!”

    迟保撑说:“程金,你也赶紧找医生看看伤势,明天还要随我去市长祖宅送铜牛呢!”程金说“这点伤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明天我一定赶过去和你一起送铜牛。”

    我说:“咱们赶紧去沙教授的住房,立即对他的住房进行搜查!”

    我们直奔住房后院撬开沙保亮的居室,进去搜索。我们破门而入,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房间显得空荡荡的,这时,迟保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迟保撑急忙指着桌上的纸条说道

    “快来看,这桌上压着一张纸!”。

    何市长围拢过来观看,程广元打开那张纸,只见上写--《将进酒》

    君不见黄金之财民中来,奔流到府不复回,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黄金馔玉不足贵,我先拿走不客气!

    “好小子,不打自招了。”何市长看完这张纸,气得哭了起来,脸抽抽搭搭的比黄瓜还青。他很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提拔这种白眼狼,不提拔他都不会发生这种事,自己发不会白打那么多年的工。

    稍稍平静以后,程广元又问:“城里,要不要实行戒严?防止他陶处堂州!”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沙教授会自己承认他偷了黄金呢?”看着他们在讨论着,我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只能自己猜想着。

    何市长迟疑说,先别声张,先在各县要塞布控。

    几天后,迟保撑启程往北其镇送铜牛,程广元副局长亲帅干警对整个堂州村县进行紧急搜捕。

    我第一次领会到了“紧急搜捕”的真正含义:那就是为了寻找何市长的私财,将所有民众翻个底朝天,这时候,穷的人反倒坦荡起来,而富人则因暴露了私财忐忑不安。

    何市长在搜捕回来的路上,闷闷不乐。

    何市长像葛朗台一样,金钱高于一切,没有钱,就什么都完了。他对金钱的渴望很大,所以他的吝啬已经炉火纯青,他的一把夏天纳凉的扇子,已经用了二十年。为了防止扇子磨损,用的时候,只把它展开放在鼻下,然后就晃动他的脑袋。和其他人出去吃饭都是别人付账,何市长从没付过。

    我说:“金银毕竟是身外之物,望何市长多保重身体。”

    何市长大喊道:“可我始终是把金银看作是我的命啊!怎么能说性命是身外之物呢?沙教授,你是要了我的命啊!平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

    程广元说:“许多人就是这样貌似安稳,其实心怀叵测!不过作恶定受惩罚,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便是这个说理!”

    何市长喟然长叹说;“唉!天下之大,抓他岂是那么容易?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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