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新的朋友(6 / 11)  侦探作家陈容国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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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强打精神,招呼几句,从后厅退出,直奔后院,我也紧跟其后。

    地库位于后院耳房的地下室,地上青砖已被撬起,十箱金锭不翼而飞。

    守耳房的是两个保安,见何市长到来,战战兢兢地说:“请市长恕罪!刚才我俩正准备将上寿的礼品搬进厢房,谁知门一打开,却见地上青砖被人揭开,恰巧迟哥赶到,他说黄金丢了,小人只知守这个厢房,并不知道地下藏有金子啊!市长,恕罪啊!”说着,两个保安眼泪唰唰滚落下来。

    这个时候,迟保撑已经安排我搬来一个折叠梯子。

    我扶着何市长顺着梯子登上屋脊查看,我摸了摸左侧屋角的瓦说:“这几块果然是松的!门锁没撬,贼人是从屋顶掀瓦而进的!”

    何市长连连点头,说:“你认为这是何人所为?”

    “依我看,这盗贼不像是外人,因为当初藏这批金子的时候,只有您和我,还有负责称量金子的沙保亮在场,其他人,包括您夫人都不知道!”一旁的迟保撑说。

    我说:“贼的足迹,也很特别,专拣没有摄像头的路线走。要不这样,我把程所叫来”。

    “嗯,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沙保亮的动静再说!”何市长咬着牙说。说罢他带着迟保撑朝前院走去。

    由于孙侯才华很高,迟保撑怕孙侯一不小心又漏出比他高的本事来,没安排孙侯上前庭,此刻,孙侯正在院内与铜匠程金闲聊,他见我们走过来,忙上前问候:“市长,祝您生日快乐!”

    “嗯!”何市长算是应腔。

    “是不是丢了贵重东西?”孙侯问。

    何市长猛地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也吃惊地愣住了。

    孙侯笑道:“别怀疑是我偷的,刚才见您在大厅与迟哥耳语后,不再照应宾客,急匆匆走到后院,这么隆重的场合您突然离堂,我断想是后院出了急事。”

    孙侯接着说:“回来后,见您衬衫前侧沾有土迹,而后侧干净,且袖口有土,料想您一定攀登过梯子之类的东西,而后院并无阁楼,只有存物的厢房,我猜想您定是登梯子上了厢房查看,定然是厢房内丢了什么贵重东西,您的神态又是闷闷不乐,更证实了我的推断。”

    “高!确实,厢房黄金被盗了,等我照应完宾客再与你细说!”何市长眼睛一亮说。

    迟保撑急走过来说:“何市长,铜牛已用银粉镏好,搬入大厅,正待您揭彩呢!”

    何市长赶紧走进大厅。

    到了庭中,迟保撑朗声说:“今天是何市长五十大寿,特铸五百斤铜牛一尊助兴,后天将启程送往祖宅做镇宅之宝,让我们共祝市长大人身健如牛,寿比南山!请何市长亲自揭彩!”

    何市长走上前将蒙在铜牛上的红布揭开,只见:这铜牛三尺多高,二尺多宽,足有真牛大小,环眼雄鼻,筋壮骨粗,外边又镏了一层银水。

    众宾客一阵惊叹,同来贺寿的龚桂惊得腿一软,摔坐于铜牛前。

    寿堂顿时一阵哄笑,有人笑着说:“都说龚桂先生是一中的一面旗,怎么今天见了镀银的铜牛跟平时见了女人一样呢?没见过铜牛,还没见过牛跑么?”龚桂羞得连连对着摄像镜头摆手,“这块别录,这块别录”。

    何市长见气氛热闹,也强作欢颜地应酬一番。

    何市长家发生了黄金盗窃案,我为了让宇美莹觉得老于的消息多,我回到一中将这消息告诉了老于,老于马上去教室找宇美莹,发现宇美莹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我和老于进教室之后,老于大叫:“宇美莹,你知道吗,何市长家被盗了”,宇美莹对此并不感兴趣,拿出几篇文章让老于看能不能得到发表的资格。

    老于笑着说:“够啊!”

    “你想那个八届了吧?”我问她。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这点心思全让你看出来了,我现在只想写些东西。”老于的脸瞬间变了变,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教室。我急忙跟上,心里暗自恼火怪自己嘴贱。

    几天后宇美莹来找我,对我说前几天宇南副校长答应了宇美莹让朱八届进一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老师都不同意这个土豪进学校,所以被搁浅了,所以现在宇美莹很着急。

    宇美莹掏出一封朱八届给她的信,我看了看。

    美莹:

    我是一个粗人,不了解我的人管我叫土豪,所以我把给你写信,当做了一个表达我细腻感情的行动,我也不在乎咱们不门当户对,我是土豪、商人,你是书香门第,我本来想进一中呐,他们千方百计的不让我进,这不是我的错!毫不客气地说,我的才华,明眼人都会看出来,我不是土豪,我是文化人!我思念你的时候是痛苦的,尽管我不再奢望你能到我身边,就让我将这种思念化做明月边的一束桂枝吧,你闻到香气的时候便是我对你的呼唤!

    我在宇美莹接到这封信后,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宇美莹高兴的得意忘形,她回顾起八届那挺拔的体魄和男子汉的语言,还有他的豪华的房子、古玩店;总之,她像一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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