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去。”
沈轻云见情况这么僵,原本想调和两句,不料楚天阔心里着急,不想在于凌云鹤理论,身体一拔,就朝上方飞去,想越过凌云鹤而去。凌云鹤一见大怒:“你敢!”说完,腾空而起,拔剑就刺。
楚天阔早料到凌云鹤有此反应,所以留有半口气,此刻一吐,身体再拔高几尺,翻了个跟斗越过了凌云鹤,凌云鹤也不是等闲之辈,半空转身,剑尖直追楚天阔后背。楚天阔哪里惧他,轩辕剑连同剑鞘,迎向来剑,顺势一磕,人便借势往前飞去。
一击之下,凌云鹤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胸’口一窒,气就浊了,身体不由得往下落,落地之后还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气愤难平,但又无可奈何,尊严受挫。而楚天阔早已趁此空隙,飞身而上,看不见人影了。
一指峰并不高,是座石头山,略略高出山谷四周山壁,楚天阔不多会就奔上了盘龙顶,一片如斧斤斫过般的平地,只见游任余背着楚天阔趺坐在当中,身旁‘插’着他的惊涛剑,一动不动,看不出生死,而辜沧海则背着手,在山崖边临风远眺,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看见是楚天阔,脸上并无意外,说:“果然是你,猿十三呢?”
楚天阔慢慢走近游任余,边走边说:“死了,尸体正被幽冥楼主带回天山去。”
辜沧海点了点头,说:“自从上次与你‘交’手之后,我便知道猿十三很难有胜算,但猿十三是个奇人,有很多比他剑法高超的人最后都死在他剑下,因为他有不可褫夺的杀意与斗志,我原想他能凭着新练成的‘日’月神剑与你一拼,看来还是不行。”
楚天阔走到了游任余身边,蹲下来,探了下游任余的气息,还有气,但有些紊‘乱’,显然受了重伤,如今正在入定调息,楚天阔放心了,站了起来。
辜沧海说:“放心,他一时还死不了。游任余的剑法已无懈可击,可惜年纪大了,不然还有得一战。”楚天阔心中明白,自从在青城山与辜沧海一战而败,他就知道游任余很难不败,所以此刻并不让楚天阔过于意外,反而游任余‘性’命犹在倒令人安慰。
楚天阔慢慢走向辜沧海,说:“辜教主,你定计把中原几大派‘精’英引来,又在谷外埋伏重兵,此举非一派宗师所为?”
辜沧海不屑地说:“游任余败在我手下,中原武林中我再无敌手,中原自当向我‘混’元教臣服,倘有不服的,只管向我来挑战,老夫败了的话,自然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又何尝有破坏规矩?只要他们肯下个约定,自此武林以我‘混’元教为尊,我担保他们可以毫发无损地走出盘龙谷。”
楚天阔岸然而立,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总而言之都是欠了点磊落,你明知道他们不可能不战而降的。如此看来,你亲自到青城山送信,主动断绝与青城派的暗中盟约,也是为了‘迷’‘惑’中原,让他们以为你一心要一战决胜负,从而少了戒备。”
辜沧海冷冷一哼,说:“你道底下这帮中原大派君子会没有戒备?他们一定也有后援,只不过我出手更快,等他们援兵到,恐怕已经迟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厉响自谷底向上空飞来,接着炸裂开来,却是烟火讯号,楚天阔知道一定是圆慧大师发出的求援讯号。
辜沧海冷笑一声:“果不其然,好戏要上场了。”
楚天阔心中也着急,如果盘龙谷众人战败被屠,传出去必定天下大‘乱’,中原武林斗志必衰,就很难抵挡‘混’元教的鲸吞蚕食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克制辜沧海,才能令‘混’元教知难而退,但楚天阔深知辜沧海的能耐,自觉并无多大把握,于是只有把他们当年的往事搬出来,企图扰‘乱’辜沧海的心神:“我在唐‘门’遇到过幽冥客,就是被你用计困在唐‘门’的人,他跟我说了你们西域的往事,你知道的,他一直当你子侄一般,并无意要加害你,所以才到唐‘门’请令堂出面来劝你,不料反而中了你们的计。幽冥客临终前嘱咐我,让我务必想法子化解这些前尘恩怨,不知道辜教主愿不愿意听他老人家一句劝?”
辜沧海脸上稍有动容,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说:“幽冥客的事,我做错了,但他说错了,我征战武林,不是为了泄愤,更不是为了争得霸名,可能二十年前是,但如今我已想通。如今我要一统武林,是因为中原武林积弱太深,‘门’派偏见已经令整个中原武学举步不前了,只有摧毁武林所有‘门’派,才能令武道重新振作起来,我才能找到旗鼓相当的敌手,说起来中原应该感谢我才是。”
楚天阔自然也知道武林积习太弱,但辜沧海此举还是过于残暴,所以责问道:“血流成河岂是拯救之道,你其实纯粹是为了一己之‘私’而不顾武林安危。我原来还以为辜道吾在中原的大规模杀伐是他自作主张,不是你的主意,现在才知道,其实一切都是你的谋划。”
辜沧海只说:“岷江伏击你们,确实不是我的主意,但我愿意担此责任,你尽管来找我报仇就是。”这么说无异于承认其他的侵犯之举都是出于他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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